Silmarosse

脱发咸鱼。
“我看到赭红的泥土上他的银币冷酷地闪烁着。”

【Silm】Zoroastrianism-拜火教-


传说中的故事,Feanaro的教派的教义和传统

欢迎捉虫,写得比较仓促估计手残很多处了(


番外一  Feanorian神谱



Tirion.人们这么称呼她。万神之城,光辉之城,和平之城,众灵之巅。她有很多名字,但是最重要的是,她是世界的核心。Feanaro出生在此,她是他未死的母亲。



在Tirion的身后矗立着Taniqutil,支撑世界运转的巨轴,其上风暴孕育,巨鸟吞食闪电,再把闪电、雨水和狂风送到人间。在Tirion的身侧栖息着Alqualonde,洁白纯净的海港,世界的回忆渡过无限之海,轻盈地搁浅在她闪闪发光的沙滩上。



在Tirion的北方,人间的第一座城名叫Formenos,Feanorian众神的暂居之所,神谕之地。她站立在诸丘之上,脚下曾是一片阴冷的沼泽和浅草,直到秘火照亮她的殿堂。她的边界如同火焰阴影的跳动变化,盈亏消长,因而她是座居无定所的城市。人们说,这里随处都能捡到散落一地的奇迹。



人们在孩子出生时念Formenos的名字,因为这是他们所能想象的人间至善。



人们在少年少女成年时举行Maitimo的祭礼,因为这是他们所不能想象的世间至美。他们带着花冠和桂冠,点着长明的火把彻夜游行、跳舞、喝第一杯酒。



人们在新婚夫妇结婚时赞美Feanaro Curufinwe和他的妻子,他的半身,与他同为一体的Nerdanel,她是如此受到爱戴,以至人们逐渐单独崇拜她,甚至出现了她的教派,以她为大地,为火焰,为母亲。她的教徒崇尚简朴、工作、灵感和爱。



人们在女人怀孕时赞美Atarinke,或者小Curufinwe,赞美世界的儿子和相承的血脉。他们从这时起开始为孩子打造一件银饰。



人们在葬礼上祭拜Ambarussa,一体两面的孪生兄弟。他们相信死亡正是孪生兄弟中的一位,死亡意味着投入宇宙的秘火,却将面容留刻于人间。随后人类的灵魂穿过虚无的幽谷,被记忆之海的轻柔波涛送到白色海港Alqualonde的银沙上。在Tirion,灵魂在Feanaro的熔炉里被洗涤、被锻铸,变成永恒之城的一部分,或者通过火焰重临人间。因此,婴儿们被认为是死者们的孪生兄弟,产房被认为是坟墓的孪生兄弟。



人们在典礼上通常只赞颂Feanaro Curufinwe.


但是城市落成时,他们会向Maedhros、Caranthir和Curufin祝祷;战争胜利或狩猎归来时,他们赞美Turkafinwe;商船从海港出发或回归,他们向Caranthir献祭;Celebrimbor则被认为是对专注、坚韧、富有恒心之人的最高赞誉。



而Maglor,或者说Kanafinwe,或者说Macalaure,则是流传最广的名字,他的名声后来超过Feanaro,超过任何一位兄弟。他保护沙漠里的旅人,海上的船只,空中的飞鸟;他掌管人类的痛苦,掌管人类的眼泪,掌管人类的疯狂。他庇护受折磨的心灵和洋洋得意的愚人。他的力量是金子般的声音,人们说那声音胜过一切,少女或宝剑,风暴或海洋。


吟游诗人中间流传着他的名字和事迹。他们以他为神。吟游诗人,他们的传统逐渐进入了剧作家、小说家、音乐家们的作品,隐秘而无声:特洛伊的拉奥孔因说出预言被海中巨蟒绞杀,摩西和以利亚在上帝面前以手遮眼,犹太教徒秘而不宣的四个字母,奥斯曼的细密画家们以金针刺瞎自己的双目。


而Maglor拨动琴弦的手被那独一无二的宝石Silmaril焚烧。或有传说,在永无止境的漫游中,他从未能完成记载世界秘密和Feanorian神谱的长歌,Noldorante.


-FIN-



会有番外二吗,我也不知道(

快乐找相似

“我随楚泽波中梗,君作咸阳泉下泥。”——元稹《六年春遣怀八首》(悼韦丛)
又《江陵三梦》(悼韦丛):“君骨久为土,我心长似灰。”

白居易《梦微之》:“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这回老元偷不了你的格律了,你却想起来他的悼亡诗。



【摸鱼】给Feanaro

他流泪了,心的碎片和泪水一起摔下来,摔在大地上,发出珰琅一声响,惊醒了打着瞌睡的命运。仿佛将功补过般的,这不称职的旁白猛地站起身来,瞪着眼睛,急切地宣布道:
“看哪,这就是Silmarils!”



((我在写什么,我也不知道(

Melkor的狡辩

*随便摸鱼段子,也可以叫做Melkor三次试图发安利(猜猜他成功了吗?猜对无奖x

  一

  “凡有火之处,阴影随行——除非这束光舞蹈于虚空之中,没有任一实在可作它的客体!伟大的、尊敬的殿堂之主,Eru不是向你揭露了更多Arda的本质吗?就算不是如此,我等埃努族属,难道不明白Arda是客体,是实在,是我等的束缚?你们斥责我带来了阴影,实则你们早已指出:是我带来了火!”

  ——Melkor在Mandos面前的辩论

  二

  “Curufinwe,你看那锻造间里的火焰的影子。我看得到你的心……你把创造之火投射向世界,可是Valar设下的Arda的界限回报给你的只有影子!只要这界限存在一日,你的束缚就存在一日,多么可恨!”

  “滚出我的家,Melkor!我寻求我的命运,与你绝无关系!”

  三

  “日安,Finwe之子,Tirion的Nolofinwe.”

  “您好,Valar Melkor.”

  “我听闻前两日您的长兄突然舍弃了五年间所有的作品。真是可惜!特别是那些他第一批制作出来的,燃烧着蓝色火焰的白钻,那时整个Amen都在为此惊叹。”

  “他的灵魂中燃烧着火焰。”

  “不错,不错,他们都这样说,您也是这样认为的吗?火的本质是改变,在这种改变中,无疑总有东西会被毁掉的。您是明智的,您能明白我的忧虑,正是您的忧虑呀。”

  “Curufinwe殿下有他的选择,我也自有我的。再会,Valar Melkor,愿Varda的星光照耀于您。”

  Tirion的Nolofinwe慢慢转出回廊,Feanaro站在一根大理石立柱旁,注视着Laurelin的金辉。

  他在这里多久了?Nolofinwe想,他有多久不在这里,在Tirion了?

  Feanaro转过身来看着Nolofinwe,他眯起眼打量着自己的半血兄弟。

  -FIN-

高三长弧

大家,明年再会
点梗我会写的,请放心
土下座

要不要点梗呢

百粉了,然而之前的点梗一个都还没写完

还是决定再来一波吧

鉴于高三将近,所以选择最前面三个(说得好像真的有很多一样

时间无保证,但是尽量会写完结局

宝钻/其他有趣的脑洞(这个视各位读者老爷们的梗而定,可以提一些奇怪的想(拉)法(郎),无所谓啦

各位读者老爷们谅解一下这个学生狗的我ww


【silm】Zoroastrianism -拜火教-


本章重要进展,终于要开始谈恋爱了(也就是说进入了我最不擅长写的部分(……

  *五*

  “现在学生都这么忙吗?你们晚上八点下课?”

  “不……”Arakano不知道应该先解释还是先质问对方为什么还待在他家里。

  “那就是留堂?”Feanaro扬起一边的眉毛。

  “也可以算是。”

  Feanaro看起来像是被挑衅了:“为什么被留堂?”

  主要是因为你,“因为阿拉伯语。”

  Feanaro冷笑了一声,“我来教你阿拉伯语,要是再留堂的话,你就跳锅炉自杀算了。”

  Arakano拿出教材,恭恭敬敬地递给Feanaro.

  “就这些?”Feanaro用五秒钟翻完整本书,皱了下眉,“学了就像没学一样。我真想见见你们教授。”

  “咳,这个……”Arakano不由想起早上Ingoldo的字条,“我恐怕教授会冒犯您。您知道,很多人类有眼无珠,不认得您。”

  “要是你的语言天赋和伶牙俐齿成正比的话,就不会沦落到放学留下来补课。”Feanaro说。

  两个小时后,Feanaro合上了教材,看起来有点困惑,“你好像学得没那么差劲。”

  “您教得好。”

  “巧言令色。”Feanaro说,“你去睡沙发。”

  我总不能疾言厉色。Arakano一边腹诽一边到卫生间去刷牙,发现洗手台上多了一个杯子和一支牙刷。他到卧室去准备说服Feanaro把被子让给他时,发现Feanaro正用电脑画设计图。

  “你来干嘛。”Feanaro瞥他一眼。

  Arakano一阵恍惚,仿佛是他非要厚着脸皮住在Feanaro家里,“问问您是否需要被子。”

  “需要。”Feanaro说。

  “但是……”

  “所以你有第二床被子拿给我吗?我很欢迎。”

  “……”Arakano感到难以置信,“您愿意把被子赏赐给我?”

  Feanaro给了他一个“那还用说”的白眼。

   “夜安。”Arakano抱起被子迅速地退出房间,被叫住。

  “慢着。你没有感恩戴德的话要对我说?”

  “言语无法表达我的感恩戴德。”

  Arakano在Feanaro的瞪视下关上房门时,觉得自己确实拥有钢铁般的神经。

  当晚他又梦游了。他记得自己在某个地方看过,梦游是一种只能凭借机缘治愈的病。反正对待Feanaro总归可以用“人类的愚昧”做借口回答所有问题。他摸进卧室,Feanaro已经睡着了,但是电脑屏幕还亮着。Arakano看了一眼,上面并不是Feanaro的工作,而是一个论坛聊天版,Feanaro提问如何让处于叛逆期的儿子换掉非常之丑的发型,还发了两张照片,分别是两个对称的发型,拼在一起正好是一个“比心”的pose. Arakano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比这些传说中的古老神灵成熟多了。

  他轻轻移开电脑,合上显示屏。Feanaro还靠着三个靠枕。于是Arakano抽出其中的两个,再把最后一个靠枕垫在Feanaro的头下面。期间Feanaro说梦话两次,冷笑三次,皱眉五次,翻身一次,翻身抓住Arakano的衣服一次,翻身抓住Arakano的衣服并且扯下一颗扣子一次。最后,他标准地平躺了下来,被Arakano和Arakano的被子包围了。

  Feanaro正梦到那个天幕燃烧的夜晚。他站在彼岸,人世在此岸,船只消亡殆尽。但是他突然感到扑面的风雪,周身冷了下来,他才发现他的心那么的滚烫,他已经很久没有尝到滚烫的感觉了。

  -TBC-

【silm】Zoroastrianism -拜火教-

    paro

CP:Feanaro/Arakano  (斜线无意义)

*四*

  “您凌晨一点来我家,我家只有一张床。”

  “你觉得这构成你从沙发爬回床上的理由?”

  “我晚上会梦游。会不由自主回到床上。”

  “哦,我晚上还会梦中纵火。”

  他俩又对视了一会儿。Arakano其实是觉得这笑话有点冷,而十一月份的早上七点已经够冷了。

  “您有没有考虑过原谅我这一次冒犯?”

  “没有。”

  “那您要不现在考虑考虑?”

  “好啊。考虑了一下,我不原谅。”

  “沙发上没有被子。您想想,我只是个人类。”

  “我知道。人类都喜欢零下三度吃冰激凌。”

  “那不是……”那只是为了让你看到我。

  “不是什么?”

  “不是人类的普遍现象。”

  “我理解为你的个人爱好。所以没有被子有什么关系?”

   “……”Arakano后悔他当时选择了冰激凌,也许芥末酱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只是觉得您不需要被子。”他小心翼翼地说,斟酌了一下用词,“您是火焰。”而且昨天晚上你明明没盖被子。

  “我有把你的被子烧掉吗?”

  “……不。”Arakano觉得一定发生了什么惹怒Feanaro的事情。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

  “那你可以出门了,你不是学生吗,学生不上课吗,临近年终不考试吗。”Feanaro的表情写着“不考试的话我也能让他们考试”。

  “……再见。”Arakano彬彬有礼地说。

 

  “你在想什么?你知道Rumil教授已经看了你四次了吗?”

  Ingoldo的纸条打断了Arakano对于“Feanaro到底有没有起床气”这个问题的思考,他匆匆写下,“没什么。教授现在在说什么?” 

  “你一定是疯了才会来选阿拉伯语。这和你的专业有什么关系?Rumil都快把我们赶出教室了。他现在在说……好吧,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如果Feanaro在这里,一定会觉得在写字速度这方面Makalaure和Ingoldo有很多可谈的。而Arakano想的是,Feanaro会不会阿拉伯语?

  “Arakano!你已经走神半个小时了!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交了个女朋友?”Rumil愤怒的声音在教室里炸响,半个教室的学生(特别是女生们)开始窃窃私语。

  “不,我在想阿拉伯语的创造者……”

  “你女朋友吗?”Rumil用自己的表情诠释了怒极反笑。

  “不……是男的。”Arakano镇定地说,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已经不能形容为窃窃私语了。Ingoldo的目光可以称得上惊恐。

  “你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下。”Rumil说,脸色铁青。Arakano镇定地坐下。几乎是同时,Ingoldo的纸条又到了。

  “你在想什么?你真的交了个男朋友?他怎么样?几岁?帅吗?你下次可以带他一起来上Rumil的课……不过不要说是我提的建议!你觉得怎么样?”

  “他真的是阿拉伯语的创造者。”Arakano这么写道,“但不是我男朋友。”

  “太可惜了。”

  Arakano努力不去想Ingoldo可惜的是什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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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Feanaro/Arakano  (斜线无意义)

*三*

  把Arakano赶走后(尽管对方百般暗示自己在辛苦了一上午之后还没有吃午饭),Feanaro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于是他决定开始工作。上次那个客户回了邮件,他点开,对方问他能不能再设计一个戒指,这一次是一块红尖晶,约九克拉大小,颜色倒是不错,偏深红。另外对那个吊坠表示感谢,问他有没有兴趣到某某地方发展。Feanaro回信说设计戒指可以,但是“招聘就免了,我总有一次会让客户大发雷霆的”。

  他再次点开红尖晶的图片,突然想到,他曾经可以让火焰在宝石里跳动,他做到过,但再也做不到了,有些东西对于神灵也是短暂且唯一的。他想到烧毁的海港,想到赫拉克里特的格言,想到尼禄治下成为灰烬的罗马,想到波斯人的先知,想到那个最后疯了的费里德李希以火的名义宣告超人的精神,想到无数次他接受献祭,吞下所有城市、所有航线、所有智慧、所有帝国、所有生和死,杯子空后再盈满。这一次,在新的千年之中,他的杯子装满了廉价的方便面,而他的信徒在十一月吃哈根达斯,还在他的杯子里添上更多的方便面。世界已不再是一团活火,Feanaro也不再点亮宝石和灵魂了。这些想法在Feanaro那里只逗留了一瞬间,又像火花一样流散。他开始在那块红尖晶上构思起一朵凝固的火焰。

  Feanaro又是被门铃吵醒的。他发现已经周三了,现在是下午六点。他拉开门,思考要不要干脆给Arakano一把房子的钥匙,又在看到对方的同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夜安,……!”被及时打断。

  “你一定要到我面前来念祷文?!”

  “我在心里念的话您能听见吗?”

  “当然可以。”

  “您能想不听就不听吗?”

  “你在心里念祷文能听到我打断你吗?”

  “所以我是给您一个打断不想听的祷文的机会。”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会儿。当然,在Feanaro的想法里他是在威严地瞪着Arakano.他觉得这就是事实,因为Arakano脸上出现了(讨好的!)微笑。

  “您想出门散散心吗?”

  “不想,你看不出我刚刚醒过来吗。”

  “所以才需要活动一下。”

  “现在十一月了,天已经黑了。”

  “在您的身边无处不是光明。”

  “你觉得我一定会去?!”Feanaro隐隐有了怒容,“你以为你是谁,区区人类,也敢这样和我说话!”

  “不敢。”Arakano低下头,眼神一闪,“您既然醒过来了,就吃顿晚餐吧。士力架对牙齿不好。”

  “我不是你母亲的三舅的大伯的表叔公,士力架和我的牙齿无关。”Feanaro冷哼(他觉得自己最近经常做这个动作,把这笔账算在Arakano头上),猛地关上了门。

  他打开冰箱,取出一份速冻披萨放到微波炉里加热。一回头,就看见桌上那桶士力架。披萨热好了。他一边吃,一边把戒指的设计发给客户。这会儿,他有一个想法,所以心情似乎又变好了。

 
 
  Arakano是被门铃吵醒的。星期四凌晨一点四十八分。他叹口气,先默背了一遍晚祷文。

  “闭嘴。”Feanaro没有给他念出晚祷的机会。

  Feanaro眼睛里跳动着笑意。他把三桶士力架塞到Arakano的怀里。

  “您这是?”

  “年纪大了吃不了太甜的。另外,”他眨眨眼,“小朋友,当心蛀牙。”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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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Feanaro/Arakano  (斜线无意义)

*二*

  Feanaro是被门铃叫醒的。他迷糊地回忆了一下,今天是周二,所以这不是Makalaure,然后他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在这个时候找他——现在才六点,而他刚从一次12个小时的睡眠中醒来。于是他躺下来打算继续睡觉,这时门铃更加急促地响起来。Feanaro只好去开门,一边穿衣服他一边想,要是我的门铃能和Makalaure的手机一样发送那种“对不起,我很忙,您可以等我来开门”的消息就好了,他一定得设计一个,在没法当珠宝设计师之后,做个门铃设计师也不错。

  他火气挺大地拉开门,门外头是那两块吊坠……他不得不承认,Arakano长得很高。

  “什么事?”Feanaro感觉自己年纪越大,脾气越好,比如现在,他就自认为挺和颜悦色的。

  “日安,我主!予我荣耀:三天穿越河流,三天穿越幽谷,三天穿越您的火焰。以七个金银交替为期,使杯子空后再盈满。”

  “你早上六点上门就是为了念我的主祷文给我听?”

  “难道您更想听晨祷?这个我也会:以瓦丽恩之光为您教会的磐石……”

   Feanaro意欲关门。

  “不,其实我是来像您献祭的。”Arakano反应极快,扬了扬手上提着的塑料袋。Feanaro从他的脸上看出几分得意洋洋(不过他怀疑自他认识这个讨神厌的信徒以来对方就一直是这种得意的神情)。

  “所以你是在得意自己搞到了一些牛或者人的尸体之类的吗?”Feanaro回忆起某几次最让他感到恶心的献祭。

  “那不恶心吗?”Arakano的惊讶让Feanaro觉得很浮夸,更讨厌的是他说中了自己的想法。

  Feanaro再次意欲关门。

  “您等一下!……这是早饭。”Arakano说,打开了塑料袋里的饭盒,一阵不属于Feanaro厨房的香气扑鼻而来,伴随着年轻信徒蓝色眼睛里的一个笑容。谄媚之徒,Feanaro恨恨地想,接过了那个饭盒。

  一分钟之后,他们已经一同坐在了厨房里。这是因为Arakano(以他那谄媚的态度,Feanaro想)成功地获得了在Feanaro家做午饭和逗留一个上午的权利。Arakano告诉他早饭是用方便面做的,完全俘获了Feanaro的好奇心。当然,Feanaro无所不能,他只是一时间忘记了怎么正确地用方便面做出法国餐厅的感觉。

  五分钟之后,Feanaro觉得后悔,他实在没有想到,“让Arakano帮自己做午饭”和“与Arakano逛一个上午的超市”之间有什么逻辑上的联系。但是此刻他们已经在超市里了。神灵是依靠献祭存活的,无论是什么意义上的献祭,因此,神灵和献祭者之间存在一份隐秘的契约。Feanaro怀疑着Arakano是否了解这种契约。某种意义上,契约是写在血和灵里的。神灵和献祭者无法互相背叛,背叛是宇宙的法则和人间共识中最卑下的罪过,一种既不需要勇气也不需要柔情的罪过……

  “总共七十三块五,再加一块钱买一瓶啤酒吗?”

  “不用了,谢谢。”Arakano把钱递给收银员。Feanaro没有说什么,这也是祭品的一部分。

  “好的。”女收银员开了一张发票,看了看他们两个,“你们是兄弟吗?”

  “很像吗?”Feanaro与Arakano异口同声,但是表达出的意思可以说天差地别。

  “眼睛不像。”女收银员轻轻巧巧地说,Feanaro觉得她根本没感觉到他灼热(字面上意思)的目光。

  “再见。”Arakano显然感受到了。他们出去的时候,Arakano轻声说:“您知道,烧掉一个超市是天价。”

  “可以算作祭品中的一部分。”Feanaro说,“很久以前就有人烧掉整个城市献给我。还有人烧掉港口上的所有船只作为祭品。”他又想到后来的事。那是最最臭名昭著的一次背叛。

  “您在想什么?”Arakano问他。Feanaro回忆着堕落,回忆着故事的结束。

他回答Arakano: “我大出风头。”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