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marosse

脱发咸鱼。
“我看到赭红的泥土上他的银币冷酷地闪烁着。”

Proudest<<----第一章(1)

食用注意:

1.本文主苏芬熊还连受精卵都不是……我先苏狒狒了!

2.短小!短小!

3.特殊字符打不出,已哭瞎……欢迎捉虫!

4.作者已发起土遁术……

 

 -第一章-(1)

    故事是否应该从Finwe与Indis的婚礼说起一直是我的困惑。我并不愿意。因为这样一场婚礼于我而言,或多或少总是痛苦的。我依旧爱他,但这都是我的错,我不愿悔改的错,是我选择了死亡,而不是别人,更不是我的儿子灵魂中的永恒之火燃尽了我的生命,尽管那强烈的火焰的确令我痛苦,可我仍旧谴责自己对他们——我的丈夫和我的儿子的抛弃和背叛。

    而Finwe在痛苦之后选择了Indis,我确实感到嫉妒的刺痛,但我并没有嫉妒的立场。一个Eldar一生中只会有一位伴侣,律法是这样说的,可是作为首先背叛的人我无法从情感上谴责Finwe.况且是Indis.她丝毫无错,而我则是咎由自取。

    那么我就简略言明当时的盛况吧。Tirion的美本身就不是修辞拙笨者如我可以描绘的,她应该属于乐章,独一之神曾赋予大能者们的、曾在大乐章中闪烁它至美瞬息的秘火同样也在Noldor的乐章中闪烁。我的丈夫——曾经的丈夫——和他的新妇接受了大君王的祝福,我感受到作为一个衰弱至极的灵魂所能感受到的最大的欢欣,这欢欣是那么丰美,那么富有“生”的意味,那么蒙受福祉,以至于我竟连这样轻快的一种感情都难以承受。

    我观察着她,Noldor君王的Vanyar新娘。高挑,白暂,有如Laurelin的灿烂金发,步态轻盈敏捷,出尘而优美。而她碧蓝如蒙福之地晴空的双眸中,我读到了曾经隐秘的爱恋,现在那埋藏泥土中的种子终于发芽,并且有幸福的花朵盛开。这在她脸庞上更添了照人的光彩,使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种轻柔炫目的迷光中。

    我不可否认她的美。也无法否认他们的爱。因她与我是这般不同。拣最明了的一点来说,她是一个Vanyar,而我则是一个Noldor.

    苦涩地,我将视线从这对幸福的夫妻上转移,寻找着我的儿子,Feanaro.他【应该】在的。可我没有找到。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从生者的意义上来说——从未见过他,但我自亡灵的视角无数次拥抱他在我虚幻的怀里,无数次吻过他的鸦羽般的黑发、他的脸颊、他的额头,以我虚幻的唇。他是否有所感知于此?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但我得说,Feanaro对于父亲婚礼的缺席竟在我心中激起了罪恶的欣慰,毫无疑问,他依旧爱我——他的背叛者母亲。但这一丝欣慰很快被悲伤和恐惧取代了,我知道恶种已经种下,在我一意孤行地愚蠢地为Valinor带来第一份伤逝之后,新的灾祸会在补救的努力中酿成。以Feanaro的天才、无与伦比的骄傲和他对父亲的挚爱为由。

    我还怎么去看这场幸福愉快的婚礼呢?哀恸和罪恶感在我心中滋生,但没有悔恨,因为悔恨是无用的,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作出那样的决定,但我知道Manwe的判决已经宣布,大君王的旨意无法悔改,一个埃尔达无法拥有两个活着的妻子。因而分离已成永久。

    我感到自己离开了他们,离开了所有人群,自地面飞升而上,瞬息的光影间我就上升到了怎样一个高度,以致我见到了西方主宰的大鹰在我的下方,彷如一个小黑点。我放任自己游荡在思绪之间,最终我才发现我现在究竟想要干什么,因为此时我来到了蒙福之地的北方海岸,而一个身影渐渐清晰起来,他的墨羽般的黑发没有好好梳理,扎得很仓促,他走得很急,但我轻易就能追上他,事实上,我最疲惫的旅程是跟随着Orome的那哈尔,跟随着森林之王的维拉罗玛疾行,彼时大能者周身散发着强烈的光辉,而我的意识被似乎是Oiolosse的雪峰般的巨大重压逼迫着,昏沉地挣扎着,唯一能跟随的就是大能者,而祂在我的视野里只剩下一团炽烈的白芒。

    我很快就看清了他,我的儿子Feanaro.我也读到了他,他的心里有什么在燃烧着,不仅仅是他的求知与探秘的火焰,在那秘火之下一种更隐秘的、更炽热的、也更痛苦的火焰在燃烧着,纠缠住他的心绪,扰乱了他伟大的头脑。

    我想我是了解他的。尽管他不曾了解我,他的母亲,但他毕竟是我的儿子。Feanaro从不会为了任何事而如此心烦意乱,他果决而坚定,不曾犹疑后退,在他名字中蕴藏的火焰将会带他如飓风般席卷过大地,他不会为了什么而停留,除非是他自己的意志。

    此刻,是什么在试图控制你,我的儿子?

    我紧紧跟着他,乘着他飘动的衣袂卷起的风。海浪在礁石上的拍击声迎合着灰色鸥鸟的鸣叫。北方的Valinor不如Valimar和Tirion那些地域般丰美,众水之王在这里不像那些银溪和宝石般的湖泊,祂将力量激昂地倾泻于此,美被从狂暴的碾压、愤怒的呐喊和濒死的体验中狂乱地释放出来,激荡在飒飒烈风之中,令我的灵魂搏动如擂鼓。

    Feanaro登上崎岖黝黑的礁石中的一块,我看到他的眸中是无数的海浪,如万匹奔腾的骏马,将蹄声撞击在Arda的地壳,回响震彻了Arda的天空,仿佛要将世界的边缘敲碎,剥离那层光洁美丽的保护,露出潜藏着的、Eru乐章的原貌——潜藏在一切表征、一切情绪、一切音符之下的Eru的初衷!
 
    Fean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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