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marosse

脱发咸鱼。
“我看到赭红的泥土上他的银币冷酷地闪烁着。”

【投票走起!看文谨慎!】【silm百年孤独风格】A Mari Usque Ad M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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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它,投给大梅吧!投给大梅!他这——么帅!---->迈兹洛斯

为了拉票不惜一边月考一边产出,毫无疑问地炸了……我此刻已经是死的

然后至于我的产出……一定要谨慎看,嗯。

食用说明:

1、他们都是人——类——【注意避雷!】

2、百年孤独是什么风格,都懂的吧

3、费家中心,虽然目前还没有CP

4、内置梗过多

5、不要问 o tav cai 是什么,反正这个和柏拉图的洞穴理论有关但完全是太阳欢欢的,不要管,真的【如果真的想知道就私信吧

 

 

    “你做梦了。”Kanafinwe说。

    我眨了眨眼睛,不,并没有什么人对我说话。只是这本书摊开着,然后在第32页上,Kanafinwe说,“你做梦了。”

    “不,我没有。”这是Turcafinwe回答他。

    现在是第33页。

    然后我放下了它,摊开放在桌上,走去厨房拿东西吃。堪堪走到客厅的时候,我听见了一株风信子开花的声音,然后是蜻蜓的叹息,随后灰尘扬起,书页哗哗作响,金红光线充满了下午两点的空间,我又听到Kanafinwe说。他的声音果真是金色的。

    “你做梦了。”

    二

    “不,我没有。”这是Turcafinwe回答他。

    Kanafinwe耸了耸肩,走回了竖琴旁边。他轻轻拨了一根弦,就传出一阵可怕的震颤,好像一千个城市的钟楼同时敲响;而Turcafinwe站住了,等待着下一个钟点。Kanafinwe仅仅是把手指放在琴弦上。

    “即使在梦里,也没有这么快的钟敲。”

    “那么海的那边和梦的那边呢?”Turcafinwe挑起眉毛,但他没有希望次兄回答。猎手兀自走开了,从午间的小憩中起身,到森林里去。Kanafinwe没有说什么。

    然后小Curufinwe突然出现,双手之中捧着一块金色的石头:“Kano,”他说,“唱一支歌吧,好灌溉这颗种子。”

    没有等到回答,Atarinke继续说下去,这在以往可不是什么寻常的事情:“Kano,它会长成一棵树,并且这回我可以向你保证,它可不是什么点石成金的把戏——这棵树将会从它的枝头开出花朵、或者结出果实——要么是一千朵Makalaure Kanafinwe的歌声,要么是一千个关乎深水彼岸的梦境。”

    Kanafinwe动了动手指,但还是没有完成拨弦的动作。Atarinke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如果没错的话你应该是想要我的歌声。”

    Kanafinwe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仅仅是唱了一个乐句——刹那间他们都停止了。窗外炽热的太阳,金壳子的无聊的鸣叫,大丽花的紫色和红色,秋海棠和牛至的暗香——刹那间他们都停止了。而从飞鸟也无法企及的深远高天上,落下了金色的雨滴。

    Atarinke的石头轻微震动了一下。

    “Curvo,那滴雨还没有到达。”

    “是的,是的,别质疑我,亲爱的Kano.”Artarinke似笑非笑地看着次兄,“说真的,您真是太慷慨了。”他说着,向着窗外望了一眼,不知道是确认了什么,又回到工坊里去了。Kanafinwe简直能从凝滞的热气中读到他的兴高采烈——Feanaro Curufinwe的第五个儿子几乎从来不曾有过的、并且从来不曾表露出来的情绪。

    Atarinke的脚步声也远去了,到了连Kanafinwe的耳朵也无法辨识的地步。于是此刻Kanafinwe又是独自一人。

    而他的手指依旧仅仅是按在琴弦上。

    现在做一个梦吧,他对自己说,或者,把Turco的梦再做一遍。Turcafinwe肯定做过梦了,他的身上散发出贝类和海藻的气息,哦,他还不曾注意自己头发上的白色盐粒——它们在他闪亮的金发上显得或许不是那么明显,让他把它们当做了反光。但是Kanafinwe还是发现了。

    ——他是最早开始做梦的Feanaro的儿子。这些梦境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向他袭来。一开始很不清晰,反反复复只有一片海洋,后来出现了一个红发的少年,他驾驶一艘非常古老的船只。这艘船,任谁都能看出它究竟有多么老朽,桅杆上甚至无意的挂着恐龙的骨骼,被青蒙蒙的蛛网覆盖着。它的船身,看起来已经在海底沉没了数万年,各式各样的贝壳形成了厚厚的甲胄,并且它们都闪耀着一层孔雀尾羽的光泽。而那个少年,唯一醒目的就是他红铜色的头发,在海风吹动下飘扬如同旗帜。再后来,有一天晚上,他的面目突然清晰起来,Kanafinwe明明白白地看到他和自己极其相似的眉眼,那个少年还带着一点自己所没有的张扬——他像一个国王。

    一个国王。Kanafinwe刚刚这么想。少年就向他开口了。

    “Nelyafinwe.”

    然后这个梦境就被潮水淹没了,并且Kanafinwe再次想起来时已经是三个月之后。

    三

    那天本来也是很平凡的不平凡一天。Feanaro带着他们:Kanafinwe、Turcafinwe、Morifinwe,对,那时候小Curufinwe还安睡在其他地方的坟墓里而不是醒过来、跳起来冲进工坊、握着他所珍视的锻造锤,并能够像他们的父亲一样,从他的工坊中源源不断地流出秘银般的歌声,歌声似的秘银;金属般的言语、言语般的金属,和如同宝石的文字、如同文字的宝石。

    他们当然是去镇上那个神奇的集市,Feanaro要对那些从黑夜里来的吉普赛人做一次例行拜访——他和他们中每一个都很熟悉,尽管这些人居无定所,行踪不定,有时似乎同一支队伍上午刚刚到来,黄昏时分一模一样的一支队伍又带着他们的猴子、眼镜蛇、词典鹦鹉和浑身缀满珠子和花边的女郎来到镇上。他们总有很多神奇的把戏,比如假牙,还有冰块,曾经有一位上校,奥雷利亚诺-布恩迪亚,看到过这块冰,后来他发动了三十二场起义——就是这样的一位傲慢的上校。

    Feanaro还购买过他们的能说会道的鹦鹉,这只鹦鹉会唱全篇的《格萨尔王》,会朗诵哈扎尔公主的诗歌和祷文,而且还会念一个东方名字,以“pen-”为开头音节。Feanaro师从这种鹦鹉,于是学会了藏语和哈扎尔文,并且了解了哈扎尔的大辩论,几乎可以说是除了阿捷赫公主本人之外最了解的,由是他的名字被流浪者带到别的世界去,他在那些地方成为人们口中第四方的魔鬼——名列前三个地狱之外,被人们相信掌握着一切知识,能造一切精巧造物,而控制着地底业火。每当神被批驳和忽视的时候,就是Feanaro Curufinwe——虽然他在人们中间不以此名听闻——放出了他控制下的疯狂邪恶的火焰。

    这一天Feanaro听说他的朋友们中间新加入了一位,名字叫做Andreth的老妇,她拥有短暂种族无法想象的智慧,能够通过一根发丝判断一个城市的毁灭。他们去拜访她。Feanaro从她的帐篷出来,没有什么表示,仿佛什么也没有得到。于是轮到Kanafinwe.

    他一下子就被攫取了,Andreth帐篷里有桂皮的香气,但这也掩盖不了海风的粗砺气息——那种他不应该却熟悉的气息,一下子他又陷入那个想不起来的梦境。白色的盐粒。它们在老妇的头发上仿佛反光。海藻的缠绕。贝类。龙骨。破败的桅杆和铜红的旗帜。

    “你做梦了。”她幽幽地说,漫不经心的,“Feanaro之子,拥有神的歌声——你也是所有魔鬼之一,在其他世界人们会这样提起你。即使我还不曾听到过你那金色的名字在那些土地上响起。但你会的。”

    “我梦到什么?”Kanafinwe仿佛是自言自语。

    于是响起了Andreth同样像是自言自语的回答。“另一个梦。”

    “世界上的梦都是这样:当你醒来的时候,变成另外一个梦境;当你睡着的时候,在无与伦比的深水彼岸有一个人醒来。这个人是你,又是你的反面。你们是一根绳子两头的两个角力者,又同时收束着绳子想要见到对方,并且大多数的结局都是两者生其一,总有一个会被杀死,然后另一个存活下来,或许会迎来下一个对手,或许没有。但是Feanaro之子,你是那些非大多数。因为我看出你是一个古老种族中的一员,他们——你们追逐的并非对面的角力者,而是穿过梦境本身,并且到达没有梦境的地方。你们管那叫做真实世界,o tav cai.”

    “那么Feanaro——”

    “Feanaro是不是,只有他本人知道。”Andreth轻微地摇头,“他拥有大权能;很多事并非他无法做到,只是他并未注意。”

    Kanafinwe观察着老妇,从她垂落下来的眼皮下他隐约窥到闪光。他忽然笑了,唱起了一支歌。

    “在黄玫瑰上
    
    露水被早晨扼死了

    河流仍奔流着。”

    Andreth毫不怀疑地笑了。她又轻轻哼了一遍那些乐句。一瞬间,桂皮香气浓烈起来,她的身影变模糊了。Kanafinwe走出帐篷的时候,Andreth已经变回了少女时代——阳光照射进她的帐篷,带着露水上升、上升、上升,最后成为第一片降临在河流上的飘雪。

    四、

    Kanafinwe从此不再忘记他的梦。在这些梦里他终于能够交谈。还有一回,非常惊险地,他和那个少年——自称是他的长兄,共同渡过了一次暴风雨——“欧西的愤怒。”Nelyafinwe这么告诉他,“那些贝壳铠甲告诉我的。”

    “欧西是从何而来的名字呢?”Kanafinwe问。心想如果根据名字判断,那么Nelyafinwe,显而易见是他的亲族。

    “是水手们称呼大海君主,从远古时代而来。那时这艘船曾经有天鹅般的曲线和无暇的白帆,船首悬挂着金色的灯,它那时被最好的水手驾驭,到过它能够到达的每一片海域,其中有一些在其下深藏着宝石,还有一些深藏着更古老的陆地。”Nelyafinwe有些愉快地说道,“不过你当然也知道那时什么时候的事——现在没有这么完美的船,没有这么完美的水手,也没有这么完美的故事。”

    Kanafinwe仰倒在甲板上,暴雨过后出现了天光,比那些船身上的贝壳还厚的浓云散开了,白色——淡金色——赤金色——橙黄色——灰色,然后光辉倾泻到Nelyafinwe的红发上,一整个西方天空的火烧云都降临在这艘历时万年的航船上,它们不够重也不太轻,老朽的甲板发出了轻微的颤动和歌唱声。突然Kanafinwe也很想要歌唱。

    于是他顺从了自己的心意,就这么做了。Nelyafinwe望着逐渐亮起的大海;Kanafinwe望着逐渐亮起的天空——仿佛望着逐渐亮起的洞穴似的。

    大海在歌声中最终停止了,现在在这不再是大海的水面上,一个真正的海洋形成,从最下开始,青铜的地壳;然后出现了宝石,形成大片绚烂的星云和数以千计的明亮星辰,仿佛银色火焰;向上,海水如深黑天鹅绒般即沉重又冰凉。好像一个倒过来的天穹的映像,于是海水渐渐变成一种透明的黑色,一直向上直到和夜空相连了,世界所以变成了一个梦境的轮回。

    而此刻这夜空——这大海奔涌起来,从东方出现了一个苍白的黎明,那苍白的光如同利剑一般切开了梦,又把它点燃了——银色火焰明明远比此明亮。

    “那么,这就是真正的宝石了。”Nelyafinwe想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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