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marosse

脱发咸鱼。
“我看到赭红的泥土上他的银币冷酷地闪烁着。”
精神斯特拉斯堡人

【silm】The Lay of Leithian“解除束缚之歌”

Maglor&Elrond
Elrond  POV
『The Lay of Leithian』

*旧物,考前攒人品
*手癌患者,欢迎捉虫ww

Ossiriand似乎从未有过如此令人厌烦的阴雨气候。整日连绵的细雨如同一张隔绝了世界的灰色屏障,遮蔽了向于未来的一切眺望,腐蚀着流亡者的生命和光荣——它啃食他们的骨头,不论他们是生是死,是否已回归等待殿堂。被遮蔽的似乎还有痛苦。罪行进入忘却,仅仅在一些不定的时候被想起,唤起的悔恨也失去了力量。这些雨滴打磨着八芒星的棱角,侵蚀着其上附着的灼灼火焰,那时我听说它们含有Morgoth的毒药。而事实上,黑暗还没有渗透到这么远的东方,何况Ulmo的保护力量仍未抛弃这些Feanor家族的Eldar.但暗中隐约有这样的传言,并不长久,因为很快我们连Morgoth的名字都不再提起了。
黄昏的时候Ossiriand甚至很美。Vasa橙黄的光透过雨幕连成一片,笼罩在青草和枝条上,使她们显得很灿烂,很美好。往往在这个时候,我要求Maglor唱一首歌,因为往往在这个时候,他才会屈尊答应我的请求。
以前我仅仅听他唱而已。他会思考一会儿,然后自顾自弹一段小调或者唱几个句子。但我更想听到伟大的故事,比如Luthien的传说之类的。我们在一片茂盛的草地上坐下,我提出了这个请求,做好了明天打一整天马蹄铁的准备——那时候马蹄铁总是生锈。
他看了看我,倒没有显得诧异。“那就Luthien.”他说。接下来他进入了一段轻柔的慢板,仿佛月船在星云的流动间摇晃,我看到漫游者把远古的光辉倾泻在林间,吹动的风化作枝叶可见的波涛,星光如水沫般闪现。我突然觉得这可能是Maglor的把戏——为了应付我的要求干脆把我催眠,毕竟关于Luthien那应该是个很长的故事……事实上我确实有些困。我确实挺困。跃动的星光奏响了行板,顺着Sirion河谷奔涌而下,裹挟着一万朵花的盛开,Maglor开始歌唱。等到Sirion来到了平原之上,我已经认定这是Maglor的一个阴谋。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极为开阔,它壮美地汇入大海,沿着西向的航线升上缀满星辰的穹顶。就在那一刹那,最后一个画面是Maglor狡黠微笑的脸。他果然是个可恶的Feanorian.我睡着了。

“《The Lay of Leithian》是有歌词的,爸爸。”Arwen有点儿鄙夷地看着我。
“当然,当然。你比我聪明得多了。”
“而且你最后也没弄明白那首曲子的名字。”
“是的,我十二岁的小天才。”
她撅撅嘴,不满地躺下了:“你以后还是读Pe-en-go-lo-s写的Qu-enta-Si-ma-ri-lon给我听算了。”
“当然。绝对。晚安,小天才。”
“晚——安。”

在Tar-Minyatur——我那选择了人类命运的倒霉哥哥Elros统治期间,我曾拜访努曼诺尔。城市美如Elbereth的面容,处处闪烁着光辉。在Tar-Minyatur建造的图书馆里,我遇到你一位来自Lindon的Noldor书记官。他见到我,露出一个笑容:“Elrond殿下,我来自Amon Ereb.”这么说,他是Maglor赶去“护卫”我和Elros的精灵中的一个,他们一路跟着我们直到我们和我们那些远房亲戚们(我们父亲的外公的爷爷的兄弟和我们父亲的外公的爷爷的兄弟的曾孙子)相会。而后他们就编入了Erenion(也就是我们父亲的外公的爷爷的曾孙子)的麾下,毫无疑问,这是狡猾的Maglor又一个得逞的诡计。
“我留在这里是因为Tar-Minyatur陛下听说我记录了Maglor殿下曾经创作的一些曲谱,因此他希望我将它们留下。您愿意带走一份吗?”
是这样?那么他一定是那个偷偷做了一把小竖琴的那个精灵。那时,在Amon Ereb,他是所有战士中最年轻的那个。
我翻开他整理的书卷,他标记了一首“Maglor殿下唯一创作的一首完整的乐曲”。我想那一定是那首“lay of leithian”!这是狡诈的Maglor留下的蛛丝马迹,我知道。我迫不及待想知道谜底。Maglor能够留下什么?除了他讳莫如深的《Noldolante》?除了他沉重的罪行和两个被命运阴影笼罩的孩子?在诅咒之外,在血火之外,在伤毁之外,我的狡猾的养父留下了什么?
我带着这些曲谱和书记官急匆匆地走进Elros的宫廷。他有一支年轻的乐队,几个是Lindon来的精灵,几个是Edain人,看到我,他们愉快地向我行礼。
“能不能请你们演奏这支曲子?”我问。
“当然,请您等待两天。”领头的精灵说。她微笑着。我忽然发现我们离开没有笑容的时代已经如此遥远,而所有战争和孤山的雨只剩下回响。这些伤痕,被忘却得多么快。那么一个精灵又能留存多久?

在第二纪元的这个春天,海风是轻盈的金色。乐队等待着琴弦和微风做好准备。在窸窣的低语之后,似乎这些银色纤细的琴弦已经准备好迎接Maglor那些盛放的火焰。于是就这样开始了。依然是慢板。月光下蓝色的瀑布显得静美,森林低语着关于宝石的传说。渐渐Sirion河又奔流起来,似乎天球上裹挟着星辰流动的银河是她的倒影。星光从河流中跃出,萤火黯然失色。这条光辉的洪流照亮了两岸的千座洞窟,成为这些王国的废墟最后、最神秘的珠宝,点缀着正沉睡的命运。此时的西贝尔兰充满了生长着的火焰,在月亮照耀下,这些火焰如同Luthien衣裙边银色的花朵。一个歌声加入了突然变得高远的乐曲。Sirion流入大海,极其开阔的穹顶之上,那颗精灵宝钻指引着西方诸神之地,海浪和星轨沿着她所指之处奔涌或轮转——

我终于明白了Maglor的隐喻。

我听到乐队里演奏竖琴那个女孩说:“很遗憾,殿下。这首曲子没有名字。”

除了《Noldolante》以外,Maglor这个名字最后归于沉寂。他渺小而短暂的、解除了束缚的歌声,在时间之海中沉没下去,沉没下去。他什么也不愿意留下。在黑暗命运之外,他保持着缄默——他是一个可恶的Feanorian.毫无疑问。

这首曲子,我从未和我的哥哥一起听过。但我知道他也明白了Maglor的意思。在他不知道第几代孙子带到Lindon的书籍中,我见到了这首《To Elros and Elrond》.而我明白,Maglor本人更愿意称她为《The Lay of Leithian》,挣脱束缚之歌。

当我离开灰港,向西而去时,那颗宝钻在天穹上闪耀,我想到这曲子的结尾,我的故事的结尾。那时我得知了我的养父的结局。我知道Maglor和命运已经达成了和解。毕竟,他是一个狡猾的Feanorian.
一向如此。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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