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marosse

脱发咸鱼。
“我看到赭红的泥土上他的银币冷酷地闪烁着。”

Melkor的狡辩

*随便摸鱼段子,也可以叫做Melkor三次试图发安利(猜猜他成功了吗?猜对无奖x

  一

  “凡有火之处,阴影随行——除非这束光舞蹈于虚空之中,没有任一实在可作它的客体!伟大的、尊敬的殿堂之主,Eru不是向你揭露了更多Arda的本质吗?就算不是如此,我等埃努族属,难道不明白Arda是客体,是实在,是我等的束缚?你们斥责我带来了阴影,实则你们早已指出:是我带来了火!”

  ——Melkor在Mandos面前的辩论

  二

  “Curufinwe,你看那锻造间里的火焰的影子。我看得到你的心……你把创造之火投射向世界,可是Valar设下的Arda的界限回报给你的只有影子!只要这界限存在一日,你的束缚就存在一日,多么可恨!”

  “滚出我的家,Melkor!我寻求我的命运,与你绝无关系!”

  三

  “日安,Finwe之子,Tirion的Nolofinwe.”

  “您好,Valar Melkor.”

  “我听闻前两日您的长兄突然舍弃了五年间所有的作品。真是可惜!特别是那些他第一批制作出来的,燃烧着蓝色火焰的白钻,那时整个Amen都在为此惊叹。”

  “他的灵魂中燃烧着火焰。”

  “不错,不错,他们都这样说,您也是这样认为的吗?火的本质是改变,在这种改变中,无疑总有东西会被毁掉的。您是明智的,您能明白我的忧虑,正是您的忧虑呀。”

  “Curufinwe殿下有他的选择,我也自有我的。再会,Valar Melkor,愿Varda的星光照耀于您。”

  Tirion的Nolofinwe慢慢转出回廊,Feanaro站在一根大理石立柱旁,注视着Laurelin的金辉。

  他在这里多久了?Nolofinwe想,他有多久不在这里,在Tirion了?

  Feanaro转过身来看着Nolofinwe,他眯起眼打量着自己的半血兄弟。

  -FIN-

要不要点梗呢

百粉了,然而之前的点梗一个都还没写完

还是决定再来一波吧

鉴于高三将近,所以选择最前面三个(说得好像真的有很多一样

时间无保证,但是尽量会写完结局

宝钻/其他有趣的脑洞(这个视各位读者老爷们的梗而定,可以提一些奇怪的想(拉)法(郎),无所谓啦

各位读者老爷们谅解一下这个学生狗的我ww


【silm】Zoroastrianism -拜火教-


本章重要进展,终于要开始谈恋爱了(也就是说进入了我最不擅长写的部分(……

  *五*

  “现在学生都这么忙吗?你们晚上八点下课?”

  “不……”Arakano不知道应该先解释还是先质问对方为什么还待在他家里。

  “那就是留堂?”Feanaro扬起一边的眉毛。

  “也可以算是。”

  Feanaro看起来像是被挑衅了:“为什么被留堂?”

  主要是因为你,“因为阿拉伯语。”

  Feanaro冷笑了一声,“我来教你阿拉伯语,要是再留堂的话,你就跳锅炉自杀算了。”

  Arakano拿出教材,恭恭敬敬地递给Feanaro.

  “就这些?”Feanaro用五秒钟翻完整本书,皱了下眉,“学了就像没学一样。我真想见见你们教授。”

  “咳,这个……”Arakano不由想起早上Ingoldo的字条,“我恐怕教授会冒犯您。您知道,很多人类有眼无珠,不认得您。”

  “要是你的语言天赋和伶牙俐齿成正比的话,就不会沦落到放学留下来补课。”Feanaro说。

  两个小时后,Feanaro合上了教材,看起来有点困惑,“你好像学得没那么差劲。”

  “您教得好。”

  “巧言令色。”Feanaro说,“你去睡沙发。”

  我总不能疾言厉色。Arakano一边腹诽一边到卫生间去刷牙,发现洗手台上多了一个杯子和一支牙刷。他到卧室去准备说服Feanaro把被子让给他时,发现Feanaro正用电脑画设计图。

  “你来干嘛。”Feanaro瞥他一眼。

  Arakano一阵恍惚,仿佛是他非要厚着脸皮住在Feanaro家里,“问问您是否需要被子。”

  “需要。”Feanaro说。

  “但是……”

  “所以你有第二床被子拿给我吗?我很欢迎。”

  “……”Arakano感到难以置信,“您愿意把被子赏赐给我?”

  Feanaro给了他一个“那还用说”的白眼。

   “夜安。”Arakano抱起被子迅速地退出房间,被叫住。

  “慢着。你没有感恩戴德的话要对我说?”

  “言语无法表达我的感恩戴德。”

  Arakano在Feanaro的瞪视下关上房门时,觉得自己确实拥有钢铁般的神经。

  当晚他又梦游了。他记得自己在某个地方看过,梦游是一种只能凭借机缘治愈的病。反正对待Feanaro总归可以用“人类的愚昧”做借口回答所有问题。他摸进卧室,Feanaro已经睡着了,但是电脑屏幕还亮着。Arakano看了一眼,上面并不是Feanaro的工作,而是一个论坛聊天版,Feanaro提问如何让处于叛逆期的儿子换掉非常之丑的发型,还发了两张照片,分别是两个对称的发型,拼在一起正好是一个“比心”的pose. Arakano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比这些传说中的古老神灵成熟多了。

  他轻轻移开电脑,合上显示屏。Feanaro还靠着三个靠枕。于是Arakano抽出其中的两个,再把最后一个靠枕垫在Feanaro的头下面。期间Feanaro说梦话两次,冷笑三次,皱眉五次,翻身一次,翻身抓住Arakano的衣服一次,翻身抓住Arakano的衣服并且扯下一颗扣子一次。最后,他标准地平躺了下来,被Arakano和Arakano的被子包围了。

  Feanaro正梦到那个天幕燃烧的夜晚。他站在彼岸,人世在此岸,船只消亡殆尽。但是他突然感到扑面的风雪,周身冷了下来,他才发现他的心那么的滚烫,他已经很久没有尝到滚烫的感觉了。

  -TBC-

【silm】Zoroastrianism -拜火教-

    paro

CP:Feanaro/Arakano  (斜线无意义)

*四*

  “您凌晨一点来我家,我家只有一张床。”

  “你觉得这构成你从沙发爬回床上的理由?”

  “我晚上会梦游。会不由自主回到床上。”

  “哦,我晚上还会梦中纵火。”

  他俩又对视了一会儿。Arakano其实是觉得这笑话有点冷,而十一月份的早上七点已经够冷了。

  “您有没有考虑过原谅我这一次冒犯?”

  “没有。”

  “那您要不现在考虑考虑?”

  “好啊。考虑了一下,我不原谅。”

  “沙发上没有被子。您想想,我只是个人类。”

  “我知道。人类都喜欢零下三度吃冰激凌。”

  “那不是……”那只是为了让你看到我。

  “不是什么?”

  “不是人类的普遍现象。”

  “我理解为你的个人爱好。所以没有被子有什么关系?”

   “……”Arakano后悔他当时选择了冰激凌,也许芥末酱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只是觉得您不需要被子。”他小心翼翼地说,斟酌了一下用词,“您是火焰。”而且昨天晚上你明明没盖被子。

  “我有把你的被子烧掉吗?”

  “……不。”Arakano觉得一定发生了什么惹怒Feanaro的事情。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

  “那你可以出门了,你不是学生吗,学生不上课吗,临近年终不考试吗。”Feanaro的表情写着“不考试的话我也能让他们考试”。

  “……再见。”Arakano彬彬有礼地说。

 

  “你在想什么?你知道Rumil教授已经看了你四次了吗?”

  Ingoldo的纸条打断了Arakano对于“Feanaro到底有没有起床气”这个问题的思考,他匆匆写下,“没什么。教授现在在说什么?” 

  “你一定是疯了才会来选阿拉伯语。这和你的专业有什么关系?Rumil都快把我们赶出教室了。他现在在说……好吧,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如果Feanaro在这里,一定会觉得在写字速度这方面Makalaure和Ingoldo有很多可谈的。而Arakano想的是,Feanaro会不会阿拉伯语?

  “Arakano!你已经走神半个小时了!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交了个女朋友?”Rumil愤怒的声音在教室里炸响,半个教室的学生(特别是女生们)开始窃窃私语。

  “不,我在想阿拉伯语的创造者……”

  “你女朋友吗?”Rumil用自己的表情诠释了怒极反笑。

  “不……是男的。”Arakano镇定地说,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已经不能形容为窃窃私语了。Ingoldo的目光可以称得上惊恐。

  “你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下。”Rumil说,脸色铁青。Arakano镇定地坐下。几乎是同时,Ingoldo的纸条又到了。

  “你在想什么?你真的交了个男朋友?他怎么样?几岁?帅吗?你下次可以带他一起来上Rumil的课……不过不要说是我提的建议!你觉得怎么样?”

  “他真的是阿拉伯语的创造者。”Arakano这么写道,“但不是我男朋友。”

  “太可惜了。”

  Arakano努力不去想Ingoldo可惜的是什么。

  -TBC-

 

【silm】Zoroastrianism -拜火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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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Feanaro/Arakano  (斜线无意义)

*三*

  把Arakano赶走后(尽管对方百般暗示自己在辛苦了一上午之后还没有吃午饭),Feanaro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于是他决定开始工作。上次那个客户回了邮件,他点开,对方问他能不能再设计一个戒指,这一次是一块红尖晶,约九克拉大小,颜色倒是不错,偏深红。另外对那个吊坠表示感谢,问他有没有兴趣到某某地方发展。Feanaro回信说设计戒指可以,但是“招聘就免了,我总有一次会让客户大发雷霆的”。

  他再次点开红尖晶的图片,突然想到,他曾经可以让火焰在宝石里跳动,他做到过,但再也做不到了,有些东西对于神灵也是短暂且唯一的。他想到烧毁的海港,想到赫拉克里特的格言,想到尼禄治下成为灰烬的罗马,想到波斯人的先知,想到那个最后疯了的费里德李希以火的名义宣告超人的精神,想到无数次他接受献祭,吞下所有城市、所有航线、所有智慧、所有帝国、所有生和死,杯子空后再盈满。这一次,在新的千年之中,他的杯子装满了廉价的方便面,而他的信徒在十一月吃哈根达斯,还在他的杯子里添上更多的方便面。世界已不再是一团活火,Feanaro也不再点亮宝石和灵魂了。这些想法在Feanaro那里只逗留了一瞬间,又像火花一样流散。他开始在那块红尖晶上构思起一朵凝固的火焰。

  Feanaro又是被门铃吵醒的。他发现已经周三了,现在是下午六点。他拉开门,思考要不要干脆给Arakano一把房子的钥匙,又在看到对方的同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夜安,……!”被及时打断。

  “你一定要到我面前来念祷文?!”

  “我在心里念的话您能听见吗?”

  “当然可以。”

  “您能想不听就不听吗?”

  “你在心里念祷文能听到我打断你吗?”

  “所以我是给您一个打断不想听的祷文的机会。”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会儿。当然,在Feanaro的想法里他是在威严地瞪着Arakano.他觉得这就是事实,因为Arakano脸上出现了(讨好的!)微笑。

  “您想出门散散心吗?”

  “不想,你看不出我刚刚醒过来吗。”

  “所以才需要活动一下。”

  “现在十一月了,天已经黑了。”

  “在您的身边无处不是光明。”

  “你觉得我一定会去?!”Feanaro隐隐有了怒容,“你以为你是谁,区区人类,也敢这样和我说话!”

  “不敢。”Arakano低下头,眼神一闪,“您既然醒过来了,就吃顿晚餐吧。士力架对牙齿不好。”

  “我不是你母亲的三舅的大伯的表叔公,士力架和我的牙齿无关。”Feanaro冷哼(他觉得自己最近经常做这个动作,把这笔账算在Arakano头上),猛地关上了门。

  他打开冰箱,取出一份速冻披萨放到微波炉里加热。一回头,就看见桌上那桶士力架。披萨热好了。他一边吃,一边把戒指的设计发给客户。这会儿,他有一个想法,所以心情似乎又变好了。

 
 
  Arakano是被门铃吵醒的。星期四凌晨一点四十八分。他叹口气,先默背了一遍晚祷文。

  “闭嘴。”Feanaro没有给他念出晚祷的机会。

  Feanaro眼睛里跳动着笑意。他把三桶士力架塞到Arakano的怀里。

  “您这是?”

  “年纪大了吃不了太甜的。另外,”他眨眨眼,“小朋友,当心蛀牙。”

  -TBC-

【silm】Zoroastrianism -拜火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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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Feanaro/Arakano  (斜线无意义)

*二*

  Feanaro是被门铃叫醒的。他迷糊地回忆了一下,今天是周二,所以这不是Makalaure,然后他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在这个时候找他——现在才六点,而他刚从一次12个小时的睡眠中醒来。于是他躺下来打算继续睡觉,这时门铃更加急促地响起来。Feanaro只好去开门,一边穿衣服他一边想,要是我的门铃能和Makalaure的手机一样发送那种“对不起,我很忙,您可以等我来开门”的消息就好了,他一定得设计一个,在没法当珠宝设计师之后,做个门铃设计师也不错。

  他火气挺大地拉开门,门外头是那两块吊坠……他不得不承认,Arakano长得很高。

  “什么事?”Feanaro感觉自己年纪越大,脾气越好,比如现在,他就自认为挺和颜悦色的。

  “日安,我主!予我荣耀:三天穿越河流,三天穿越幽谷,三天穿越您的火焰。以七个金银交替为期,使杯子空后再盈满。”

  “你早上六点上门就是为了念我的主祷文给我听?”

  “难道您更想听晨祷?这个我也会:以瓦丽恩之光为您教会的磐石……”

   Feanaro意欲关门。

  “不,其实我是来像您献祭的。”Arakano反应极快,扬了扬手上提着的塑料袋。Feanaro从他的脸上看出几分得意洋洋(不过他怀疑自他认识这个讨神厌的信徒以来对方就一直是这种得意的神情)。

  “所以你是在得意自己搞到了一些牛或者人的尸体之类的吗?”Feanaro回忆起某几次最让他感到恶心的献祭。

  “那不恶心吗?”Arakano的惊讶让Feanaro觉得很浮夸,更讨厌的是他说中了自己的想法。

  Feanaro再次意欲关门。

  “您等一下!……这是早饭。”Arakano说,打开了塑料袋里的饭盒,一阵不属于Feanaro厨房的香气扑鼻而来,伴随着年轻信徒蓝色眼睛里的一个笑容。谄媚之徒,Feanaro恨恨地想,接过了那个饭盒。

  一分钟之后,他们已经一同坐在了厨房里。这是因为Arakano(以他那谄媚的态度,Feanaro想)成功地获得了在Feanaro家做午饭和逗留一个上午的权利。Arakano告诉他早饭是用方便面做的,完全俘获了Feanaro的好奇心。当然,Feanaro无所不能,他只是一时间忘记了怎么正确地用方便面做出法国餐厅的感觉。

  五分钟之后,Feanaro觉得后悔,他实在没有想到,“让Arakano帮自己做午饭”和“与Arakano逛一个上午的超市”之间有什么逻辑上的联系。但是此刻他们已经在超市里了。神灵是依靠献祭存活的,无论是什么意义上的献祭,因此,神灵和献祭者之间存在一份隐秘的契约。Feanaro怀疑着Arakano是否了解这种契约。某种意义上,契约是写在血和灵里的。神灵和献祭者无法互相背叛,背叛是宇宙的法则和人间共识中最卑下的罪过,一种既不需要勇气也不需要柔情的罪过……

  “总共七十三块五,再加一块钱买一瓶啤酒吗?”

  “不用了,谢谢。”Arakano把钱递给收银员。Feanaro没有说什么,这也是祭品的一部分。

  “好的。”女收银员开了一张发票,看了看他们两个,“你们是兄弟吗?”

  “很像吗?”Feanaro与Arakano异口同声,但是表达出的意思可以说天差地别。

  “眼睛不像。”女收银员轻轻巧巧地说,Feanaro觉得她根本没感觉到他灼热(字面上意思)的目光。

  “再见。”Arakano显然感受到了。他们出去的时候,Arakano轻声说:“您知道,烧掉一个超市是天价。”

  “可以算作祭品中的一部分。”Feanaro说,“很久以前就有人烧掉整个城市献给我。还有人烧掉港口上的所有船只作为祭品。”他又想到后来的事。那是最最臭名昭著的一次背叛。

  “您在想什么?”Arakano问他。Feanaro回忆着堕落,回忆着故事的结束。

他回答Arakano: “我大出风头。”

-TBC-

 

【silm】Zoroastrianism -拜火教-

<American Gods>  paro

CP: Feanaro Curufinwe/Arakano Nolofinwe(斜线不代表上下)  芬熊年幼(bu)设定

 @Fëanáro中土漫游者  拖了好久而且还只写了个(很OOC的开头),土下座

 

Summary:

  Feanaro没想到出门买点士力架都能遇到他的信徒,更没想到被人崇拜的感觉这么讨厌。

 

 

*一*

  

  Feanaro Curufinwe是人们最常用来称呼他的名字,Feanaro自己也欣然接受。他是个不具名教派的主神,在其他传说里则扮演各种其他角色,比如半人半神的英雄,比如魔鬼的首领(在这个故事里他的七个儿子是他作恶的帮凶),有一个英格兰作家认为他是精灵,出生在人类之前,是不老不死的种族。这都无所谓。他是个拥有优秀技能和丰富知识的神,不必为了日渐减少的信徒而担心。他现在是个珠宝设计师,这是他在尝试过各种工作找到的最优选择,可惜,因为他过于优秀的才华,他从来没法从事同一行业超过二十年。

  两天前的预订他已经设计完了。那是块蓝宝石,颜色偏浅,有点儿像青色。客户要求设计一个戒指,但是Feanaro设计了一个吊坠。他把图纸发给客户,并且发邮件给对方说他认为自己做出了完美的设计,任何改动都是对自己作品的亵渎。邮件发出去了,Feanaro想起来自己已经30个小时没吃饭(虽然事实上他不用吃饭),决定上街买一桶士力架。

  “嘀”,出门前他的手机响了一下,是Makalaure,他的二儿子:“爸爸,我的乐队这周末会经过你住的地方,双胞胎说他们也会来。”Feanaro回复他:“到了就来我的公寓找我。另外告诉双胞胎不要再留上次他们来时那个发型。”Makalaure立即回复了,快得仿佛不需要打字一样:“对不起,我现在正忙,您可以等我的电话。”Feanaro冷哼了一声,放下手机下楼。电梯里一个年轻的女人一直在惊疑地打量他,出了电梯,他觉得大楼保安也用惊讶的目光看他。Feanaro决定不予理会。到了街上他终于明白原因:现在是零下三度,但是他看上去活在三十三度。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想,我在各种神话故事里早就出尽了风头。他步行了三分钟,到达了一家便利店,他推门进去,一阵热浪袭来。他走到食品货架前拿了一桶士力架和五包方便面,转过身来向柜台走。这时他看到冷柜前有人在挑选冰激凌,选了三大盒哈根达斯,顿觉自己之前得到的那种惊疑的目光非常不公。他这么想着,那人仿佛感受到他的目光(因为体温很高,所以Feanaro的目光一直很灼热,字面上的意思),回头看了一眼。Feanaro觉得他的眼睛就像他刚刚设计好的那个吊坠,但是很诡异的,这两块吊坠现在正放出惊喜的光芒。

  “你是Feanaro!”人类说,声音压得很低,不过一个神绝对能听见。Feanaro这才发现虽然这个人类很高,但是他其实很年轻,看起来比双胞胎还要年轻(区别是双胞胎只是看起来很年轻)。“你是谁?”Feanaro问他。“你为什么要吃这种方便面?”Feanaro可以说清楚地看到了对方眼神里流露出的嫌弃。“你为什么要吃冰激凌?”他这么问,没听人类的回答。“我叫Arakano.”我不关心你叫什么。“我是你的教徒。”我不关心你是谁的教……

  “你是我的教徒?”

  “是的。”

  “这就是你对待主神的态度?” 
  
  “您觉得我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您需要我帮您付账吗?”Arakano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虽然您要买那种垃圾来吃”。

  Feanaro再次冷哼了一声。天知道,其实他并不是经常会像故事里说的那样冷哼的。他把钱递给店员。Arakano在他后面,他明显地感受到三大盒哈根达斯放出的冷气。该死的,他想,我真该庆幸我是个信徒稀少并且正日渐稀少的神灵。

 

  -TBC-

 

 

 

【silm】The Lay of Leithian“解除束缚之歌”

Maglor&Elrond
Elrond  POV
『The Lay of Leithian』

*旧物,考前攒人品
*手癌患者,欢迎捉虫ww

Ossiriand似乎从未有过如此令人厌烦的阴雨气候。整日连绵的细雨如同一张隔绝了世界的灰色屏障,遮蔽了向于未来的一切眺望,腐蚀着流亡者的生命和光荣——它啃食他们的骨头,不论他们是生是死,是否已回归等待殿堂。被遮蔽的似乎还有痛苦。罪行进入忘却,仅仅在一些不定的时候被想起,唤起的悔恨也失去了力量。这些雨滴打磨着八芒星的棱角,侵蚀着其上附着的灼灼火焰,那时我听说它们含有Morgoth的毒药。而事实上,黑暗还没有渗透到这么远的东方,何况Ulmo的保护力量仍未抛弃这些Feanor家族的Eldar.但暗中隐约有这样的传言,并不长久,因为很快我们连Morgoth的名字都不再提起了。
黄昏的时候Ossiriand甚至很美。Vasa橙黄的光透过雨幕连成一片,笼罩在青草和枝条上,使她们显得很灿烂,很美好。往往在这个时候,我要求Maglor唱一首歌,因为往往在这个时候,他才会屈尊答应我的请求。
以前我仅仅听他唱而已。他会思考一会儿,然后自顾自弹一段小调或者唱几个句子。但我更想听到伟大的故事,比如Luthien的传说之类的。我们在一片茂盛的草地上坐下,我提出了这个请求,做好了明天打一整天马蹄铁的准备——那时候马蹄铁总是生锈。
他看了看我,倒没有显得诧异。“那就Luthien.”他说。接下来他进入了一段轻柔的慢板,仿佛月船在星云的流动间摇晃,我看到漫游者把远古的光辉倾泻在林间,吹动的风化作枝叶可见的波涛,星光如水沫般闪现。我突然觉得这可能是Maglor的把戏——为了应付我的要求干脆把我催眠,毕竟关于Luthien那应该是个很长的故事……事实上我确实有些困。我确实挺困。跃动的星光奏响了行板,顺着Sirion河谷奔涌而下,裹挟着一万朵花的盛开,Maglor开始歌唱。等到Sirion来到了平原之上,我已经认定这是Maglor的一个阴谋。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极为开阔,它壮美地汇入大海,沿着西向的航线升上缀满星辰的穹顶。就在那一刹那,最后一个画面是Maglor狡黠微笑的脸。他果然是个可恶的Feanorian.我睡着了。

“《The Lay of Leithian》是有歌词的,爸爸。”Arwen有点儿鄙夷地看着我。
“当然,当然。你比我聪明得多了。”
“而且你最后也没弄明白那首曲子的名字。”
“是的,我十二岁的小天才。”
她撅撅嘴,不满地躺下了:“你以后还是读Pe-en-go-lo-s写的Qu-enta-Si-ma-ri-lon给我听算了。”
“当然。绝对。晚安,小天才。”
“晚——安。”

在Tar-Minyatur——我那选择了人类命运的倒霉哥哥Elros统治期间,我曾拜访努曼诺尔。城市美如Elbereth的面容,处处闪烁着光辉。在Tar-Minyatur建造的图书馆里,我遇到你一位来自Lindon的Noldor书记官。他见到我,露出一个笑容:“Elrond殿下,我来自Amon Ereb.”这么说,他是Maglor赶去“护卫”我和Elros的精灵中的一个,他们一路跟着我们直到我们和我们那些远房亲戚们(我们父亲的外公的爷爷的兄弟和我们父亲的外公的爷爷的兄弟的曾孙子)相会。而后他们就编入了Erenion(也就是我们父亲的外公的爷爷的曾孙子)的麾下,毫无疑问,这是狡猾的Maglor又一个得逞的诡计。
“我留在这里是因为Tar-Minyatur陛下听说我记录了Maglor殿下曾经创作的一些曲谱,因此他希望我将它们留下。您愿意带走一份吗?”
是这样?那么他一定是那个偷偷做了一把小竖琴的那个精灵。那时,在Amon Ereb,他是所有战士中最年轻的那个。
我翻开他整理的书卷,他标记了一首“Maglor殿下唯一创作的一首完整的乐曲”。我想那一定是那首“lay of leithian”!这是狡诈的Maglor留下的蛛丝马迹,我知道。我迫不及待想知道谜底。Maglor能够留下什么?除了他讳莫如深的《Noldolante》?除了他沉重的罪行和两个被命运阴影笼罩的孩子?在诅咒之外,在血火之外,在伤毁之外,我的狡猾的养父留下了什么?
我带着这些曲谱和书记官急匆匆地走进Elros的宫廷。他有一支年轻的乐队,几个是Lindon来的精灵,几个是Edain人,看到我,他们愉快地向我行礼。
“能不能请你们演奏这支曲子?”我问。
“当然,请您等待两天。”领头的精灵说。她微笑着。我忽然发现我们离开没有笑容的时代已经如此遥远,而所有战争和孤山的雨只剩下回响。这些伤痕,被忘却得多么快。那么一个精灵又能留存多久?

在第二纪元的这个春天,海风是轻盈的金色。乐队等待着琴弦和微风做好准备。在窸窣的低语之后,似乎这些银色纤细的琴弦已经准备好迎接Maglor那些盛放的火焰。于是就这样开始了。依然是慢板。月光下蓝色的瀑布显得静美,森林低语着关于宝石的传说。渐渐Sirion河又奔流起来,似乎天球上裹挟着星辰流动的银河是她的倒影。星光从河流中跃出,萤火黯然失色。这条光辉的洪流照亮了两岸的千座洞窟,成为这些王国的废墟最后、最神秘的珠宝,点缀着正沉睡的命运。此时的西贝尔兰充满了生长着的火焰,在月亮照耀下,这些火焰如同Luthien衣裙边银色的花朵。一个歌声加入了突然变得高远的乐曲。Sirion流入大海,极其开阔的穹顶之上,那颗精灵宝钻指引着西方诸神之地,海浪和星轨沿着她所指之处奔涌或轮转——

我终于明白了Maglor的隐喻。

我听到乐队里演奏竖琴那个女孩说:“很遗憾,殿下。这首曲子没有名字。”

除了《Noldolante》以外,Maglor这个名字最后归于沉寂。他渺小而短暂的、解除了束缚的歌声,在时间之海中沉没下去,沉没下去。他什么也不愿意留下。在黑暗命运之外,他保持着缄默——他是一个可恶的Feanorian.毫无疑问。

这首曲子,我从未和我的哥哥一起听过。但我知道他也明白了Maglor的意思。在他不知道第几代孙子带到Lindon的书籍中,我见到了这首《To Elros and Elrond》.而我明白,Maglor本人更愿意称她为《The Lay of Leithian》,挣脱束缚之歌。

当我离开灰港,向西而去时,那颗宝钻在天穹上闪耀,我想到这曲子的结尾,我的故事的结尾。那时我得知了我的养父的结局。我知道Maglor和命运已经达成了和解。毕竟,他是一个狡猾的Feanorian.
一向如此。

FIN.

【脑洞】关于惊天巨作(?)双树

一个不负责任的、来自明明是个数理很烂的文科生却偏要假装理科生的脑洞……

关键词:Valinor国土面积;仅有的照明系统

首先,Valinor应该不小。根据《Silmarillion》第八章的描述“……他们(Morgoth与Ugoliant)脚下是欧洛米的森林,西边是雅梵娜闪着微光的田野与草原,众神丰饶的金色麦田。但米尔寇向北望,远远看到了那片闪亮的平原……”“……它(佩罗瑞山脉的Hyarmentir峰)是世间那片地区最高的一座山,距离北方的塔尼魁提尔高山十分遥远……”说明阿门洲应该是相当辽阔的。

而双树所照耀的区域也并不仅仅是Valimar城和Tirion城那一区域,而是整个阿门洲,甚至可以说是外环海之内,除了瓦尔妲的星辰之外,唯二的照明系统(尽管并不能照到中洲),而瓦尔妲的星辰对于没有“夜晚”的Valinor来说,根本没有起到什么照明的效果(对于中洲就不是这样了)。双树的光照重要到什么程度呢?当双树毁灭之后,“……瓦尔妲从塔尼魁提尔山往下望,看见魔影犹如憧憧突如其来的幽暗高塔,拔地而起,维尔玛已淹没在一片暗夜的深海中。不久只剩圣山孤零零地矗立,如同被淹没的世界里最后一座岛屿……”说明双树毁灭后,整个阿门洲都没有任何光明!那也就是说,本来双树的光,是可以照耀整个阿门洲的辽阔土地的,包括上文所提的“欧洛米的森林、雅梵娜的麦田、辽阔的平原”……

 

那么问题来了:双树需要多强的光辉才能胜任如此艰巨的照明任务?假如阿门洲大小如同格陵兰岛(随便一说,总觉得意外地合适……),而唯一的照明就来自于双树……光有多强是一个方面,双树的高度恐怕也得相当可观才行。而根据宝钻原文来看,双树是生长在Valimar城门口的山丘上,Valimar在平原上,这样的话,双树恐怕得完全依靠自身高度和光强,将光明播撒到阿门洲每一个角落……所以它们应该是属于那种没法走近否则亮瞎眼的存在……然而作为一个物理废,我没有办法做严谨的计算……(如果真有计算过的亲请务必告诉我双树应有的高度和亮度……)

 

由此可见,双树绝对是雅梵娜的惊天巨作。不仅仅在于原文有过这样的盖戳,而且双树绝对是一个浩大无比的工程,虽然原文中雅梵娜唱唱歌就造出来了,但感觉其实是很不容易的吧……我突然能理解为什么双树毁灭后雅梵娜要问费诺讨要宝钻。抛开整个阿门洲的照明问题不说,也不谈她这么做的合理性,雅梵娜心里一定是非常心疼……(因为我也心疼)好不容易做出来的超大工程就这样狗带了的感觉实在是非常酸爽吧。

 

纯属发病,以上。

 

 

 

【Silm】Lolita(上)【人工造雷飙车预警!慎入!】

食用说明:

1、完全是作者抑制不住内心的洪荒之力想要飙车造雷的产物

2、CP:Annatar/Celegorm

3、Annatar28岁,是个变态,Celegorm17岁,是他的学生,现代AU

4、注意!非常高能!非常高能!相当雷!相当变态!相当可怕!非战速撤!如果你真的能够承受这个拉郎CP,现代AU,《Lolita》风格(虽然并不完全是恋/童/癖),集合了所有雷文的要素的东西,那么可以往下看。如果你执意点开,看了这些预警,仍然觉得承受不了,那就不要大意地挂我吧……

 

“……我想起了欧洲野牛和天使,颜料持久的秘密,预言性的十四行诗,艺术的庇护所,这是我和你唯一能共享的不朽的东西,我的洛丽塔。”

                                                                                      ——《洛丽塔》

    
    
    Celegorm向反手后方跑去,他白皙的、健美的小腿上肌肉凸显了出来,线条紧绷而显得流畅且完美,他的手臂舒展,Annatar知道它将在挥拍的刹那爆发出豹子一般的力量。但他没接到球,网球在场上弹跳了几下,滚到一边去了。

    “操!”Celegorm的声音响彻了场地,一只鸟——也许是喜鹊——飞起来,他尾音的颤动还残余在空气里,Annatar则在他的余音里浑身颤抖。就像春天在知更鸟的宛转中那样,但知更鸟——它们多么一无所知!可是你,洛丽塔,我的洛丽塔,你的纯洁里缠绕着罪孽,不是我的罪孽!这是你的原罪,我的洛丽塔。

    训练结束了,Celegorm向他走来。他的脸庞布满汗水和闪闪发亮的神气,他皱着眉头——啊,那是多么完美的皱眉,既没有令人厌恶的忧郁也没有多愁善感,充盈着Celegorm生机勃勃的微怒与不满,他的眼睛里闪烁的也是这样的神色,他的会眼睛多么浅又多么锐利而美丽!他随意地在离Annatar几步远的地方站定,他的肌肉松弛下来了,T恤懒散地挂在身上,多么轻盈,多么理想,我的洛丽塔。Annatar怀着他罪恶的、虔诚的心,等他先说话。

    “你怎么来了。”他的学生说,不耐烦地、毫不尊敬地说,用手撩开几缕垂到眼前的、微潮的金发。这使得他变成了流光,Annatar想。这个普通的——不、最不普通的男孩是真正的神明,我将侍奉他,他将是我的。他将赐予我奇迹,我会奉献出我一生的爱与罪孽。仔细听好了,男孩;仔细听好了,洛丽塔。折磨你的信徒吧。

    “那么,我不可以来提醒你午后的额外课程了?”他说,声音如此平静,仿佛他——Annatar,只不过是一个因为刚刚上任、而格外有热情的高中语言课程教师。

    “行行好,老师。”Celegorm继续用懒散的、不耐烦的腔调说,他拖长的音调折磨着Annatar,“我离过关不差多少。”

    “那你过关了没有呢?”Annatar微笑着说。当然,我期望你永远不要过关!因为我已经在你那里死去,我必须要留住你。

    Celegorm有些颓丧。但这只不过是、这只不过——这根本没有影响到他的那层包裹着他的、汗水淋漓的生气,这些白色的、晶莹的薄雾总是在恶魔般的时刻聚拢,又总是在恶魔般的时刻散开,前者使他整个人朦胧而闪亮,后者让Annatar的目光实实在在地接触到他的头发、前额、下巴、脖颈、肩膀、裸露在外的皮肤和轻盈的、扬起的衬衫和T恤,这些衣物的存在只不过让Annatar更加渴望。它们如同圣迹上覆盖的那些落尘的传说和时光,迷惑旅人、使他们困顿在其中、用尽一生追求真相。而Annatar明白这些迷雾,就如同他用“洛丽塔”迷惑着心中Celegorm的真相,这些意大利式咏叹让他沉溺其中。洛丽塔,安娜贝尔,安娜-李。

    他们在Annatar的办公室里补习。完全是出于教师充满欲念的内心亟不可待的指示。他们在读——恶魔的介入啊——他们在读爱伦坡。“红色的死神,”Celegorm说,带着困惑的(又是皱眉!)的神态,“表现了什么?”

    他思考着,须臾,被顽劣的想法捕捉了,他渐渐展开一种微笑的、邪恶(多么邪恶)的神态!他的灰眼睛变深了,嘴角挂着恶作剧的弧度,他凑近Annatar,问:“这个红色的死神……”手指在书页上滑动着,“是不是表现了作家对于年轻的表妹兼妻子的病态而深切的爱?你说过爱情会炽热致死嘛,Annatar.”这圣洁又罪恶的尾音。

 

想要看飙车现场请私信我,我被lof和谐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