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marosse

脱发咸鱼。
“我看到赭红的泥土上他的银币冷酷地闪烁着。”
精神斯特拉斯堡人

【Silm】意难平2.0

蹴鞠圈AU,cp:Feanolfin


角色都是人类注意⚠️



1.


直到他们的反目被全世界媒体添油加醋、铺天盖地地报导出来的时候,鲜少有人知道Feanor和Fingolfin十二岁就认识彼此。


提里安是座大城市,Fingolfin时常想,那么多的人,那么多楼房,那么多眼睛和说话的声音。他在黄昏的时候站在Tuna山顶向下看,找第一颗亮起来的灯,数着每一盏亮光,直到在数字、距离和灯海的迷宫中走失。那时候,天穹已经收起最后一抹淡紫色的幕布,挂上寥落的月亮或者几颗星。


他独自从热闹的街道上走回家,回到家母亲不在,料理台上一片光洁,星点的灯光从半掩的窗帘边透出来。他走过去打开窗,微冷的夜风把城市的笑语吹进来。


十二岁的时候他随着调换工作的母亲来到另一个街区,进入中学的第一天,他不认识任何人,没有一个朋友。


Feanor与他同级,但是Feanor不在乎一切目光。


他们只和彼此碰过几面,擦肩而过,没有打招呼没有点头,也没有微笑。


那时Fingolfin就想,他怎么能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2.


他们再次相遇就是在提里安青训,Feanor比他早一年来,是他的师兄。进了队Fingolfin才知道Feanor注定要成为一个传奇。他是天才,教练Finwe非常喜爱他,给他最多的关注,而且他自己也如此坚信。而Fingolfin自己呢?是Finwe选中了他,但是也许Finwe要的只是Feanor的队友,配合他,帮助他,成为那个传奇。


Feanor本就没必要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而Fingolfin明白他的任务是什么。他不是天才,但是他知道假以时日他会成为优秀的中场,他能调控球场上的节奏,也能调整更衣室内的关系。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成为Feanor荣耀巅峰的底色。Feanor跑在最前面,他太快了,谁能追得上他?Fingolfin永远跟在他后面,传球给他。他知道Feanor不会回头。




3.


Feanor正式签约提里安那一年只有18岁。他站在四万人面前举起红色球衣,城市为他暴乱,全世界分为漫骂和狂欢的两半。


一个月后对阵天鹅港,Feanor首发。质疑他的声音层出不穷,Feanor留给媒体的只有一如既往的自傲。


然后他用90分钟证明了他值得一切。


“Feanor!”“Feanor!”“这次仍然是——Feanor!”“提里安新的7号——Feanor!18岁!”


“只有18岁的Feanor,提里安青训出生,Finwe的爱徒,未来的新王!”


Fingolfin当天晚上回到家,他母亲出门和朋友聚会。他独自坐在房间里,窗帘被夜风吹得轻轻扬起,城市的光透进房间,一片幽蓝。他仿佛听到世界在为Feanor欢呼。他打开手机看到他们镜头下的Feanor,他一骑绝尘,他一往无前,他的眼睛点燃了一切所见之物。Fingolfin看着六个机位拍摄的Feanor,只觉得正面他眼睛的时候,仍然像是在看他背影。




4.


Fingolfin在一年后签约提里安。他没有在四万人体育场里举起球衣,他们为他举办媒体面前的发布会。对着他媒体们实在兴趣缺缺,虽然他出生单亲家庭,但是他母亲Indis和生父是和平离婚,两人各自又没有什么看点。Fingolfin自己就更没有什么可迎合观众的地方。


正在发布会将要在其乐融融(也就是说,乏味无聊)的气氛中结束时,一位记者突然福至心灵:“请问Fingolfin先生,您如何看待提里安目前的7号Feanor?”


“Feanor”这个名字一出现,全场的注意力突然聚集到Fingolfin身上。在提里安的第一年,Feanor为俱乐部贡献的进球在所有球员中排名第一,他为提里安赢得了阿门洲俱乐部联赛冠军。同时,因为他的个性,人们要么爱他爱到发疯,要么恨他恨得咬牙切齿。


“Feanor毫无疑问是一位极为优秀的球员,并且,他也是一位极为优秀的队友。”Fingolfin说,脸上的微笑毫无瑕疵,“有机会和世界上最好的前锋搭档令我感到非常幸运。”


他说了“有机会”,因为他清楚,不像Feanor,他恐怕不会在加入球队一个月之后就获得和天鹅港这样级别的对手竞技的机会。他知道自己会成为Feanor光荣的一块底色,但他不知道Feanor在巅峰上的想法是什么,也许只有他自己,也许什么都没有,只有再向上、继续向上、永无止境的渴望。


那燃烧着渴望的眼睛时常在暗夜中纠缠着他,但是当Fingolfin入睡,他却只得到一枕无梦好眠。




-TBC-




【Silm】如果宝钻是一个大家都踢足球的故事1

纯粹记脑洞(我记得很久以前贴吧里是有太太写过宝钻的蹴鞠圈AU的。然后我最近沉迷搞蹴鞠cp(不,实际上是竞技体育搞我, 于是就有了这个ooc产物

沙雕&即将发生泪雨惨案警告

全员无亲属关系

有cp,目前是梅熊

仓促完成欢迎捉虫w

 

  1.
  贝烈瑞安德球场嘘声震天。
  Melkor激动地对着全场球迷竖起三个手指:“Respect!Respect!Respect!”
  埃尔达们把他P成表情包:“我在安格班抓了三个内鬼!”
  谁是内鬼?
  ——这重要吗,埃尔达们满不在乎地说。

  2.
  抓内鬼,看起来是一个沙雕梗,实际上却是Noldor心中永远的痛。
  在那场you-know-what的比赛中,Noldor青黄不接,门锋Maedhros不得不重操青训时的旧业,顶上了中锋的位置;他的师弟Maglor,接替他担任门将;Fingolfin退役、Turgon伤情反复只能坐板凳、Finrod退役的情况下,Noldor的中场几乎无人可用,只能让Curufin顶上;Gondolin俱乐部的Glofindel和Ecthelion这对白城双子星在赛前一天才被确定为首发阵容担任后腰;后卫是Celegorm、Caranthir、Amrod,和新引进的球员Uldor.
  赛前球迷纷纷预测,本场对阵安格班,最大的看点是Maedhros和Fingon的前场组合:他们是青梅竹马,虽然效力于两家不同俱乐部,Fingon还总是在Noldor国家德比中直接面对把守Himring球门的Maedhros,他们却硬生生把国家队限定cp变成了阿尔达全民官配。
  “Fingon终于可以在进球之后自由地上树了!”Noldor A在社交媒体上写道,“他在俱乐部扑Hador,我总害怕Hador会摔倒。”
  “是时候拿出世界名画了,”Sindar B评论,“对阵安格班的比赛加时最后两分钟那次,Maedhros在安格班禁区里接到Finrod的角球,头球给Fingon,Fingon绝杀之后你们还记得吗?”附上“可爱小熊上树.gif”。
  “这就是Maedhros成为门锋的原因吧,”Noldor C吐槽,“离你再近一点什么的。(手动狗头)”
  “重点难道不是明明是三个精的电影Finrod却没有姓名吗。”人类D感慨。
  “哈哈哈哈哈真的,楼上太秀了,”Noldor E快乐地评论道,“我看了三遍动图发现芬美一开始确实奔着你梅去了,但是看到你熊已经跳上去了赶紧一个大转弯去和宅宅拥抱了哈哈哈哈哈哈。”
  “芬美太懂了(狗头)”转发。
  “芬美太懂了(狗头)”转发。
  “转发这个许愿池,”退役的Finrod躺在Alqualonde的钻石海滩上刷社交软件,“你也能拥有绝美爱情。”附图“世界名画之Hithlum梅熊世纪之吻”。
  生活就是这样,Nargothrond著名哲学家Finrod想,足球也是这样。它们都没有结局。只是有时候梦醒了。梦醒了,一切还在继续。或者有些人愿意做下一场梦。
  他刷新了一下动态,发现Hithlum的前队长、现任教练Fingolfin在那条许愿池下面点了个赞。

-TBC-

 

大致讲一讲其中的蹴鞠梗,第一个当然是著名的穆鸟respect梗,还有恶搞的“我在斯坦福桥抓了三个内鬼”(

郑重声明我真的不是台黑也不是鸟黑,只是这个梗实在太适合被全场嘘的蘑菇了(。)

然后有隐藏剧情,泉花的双子星诅咒x

门锋(即前锋型门将)大梅23333可能有一部分是新总的人设吧,包括翘臀

世界名画之Hithlum梅熊世纪之吻,我脑内其实不是老马和卡尼的六分钟跪吻而是伊斯坦布尔奇迹的隆包(

许愿池梗是我实名举报这两天微博上各大蓝V下场搞cp拿刀捅我,我怨念很大。

 

最后,诚挚邀请大家入坑蹴鞠,点击就看激情竞技和绝美爱情和杀人诛心的意难平

 

害怕地问一个问题,有人吃芬熊/大梅或者大梅/芬熊这对吗(

我jo得这有点好吃,想搞,但为什么从没看到这个cp有文((。是我的脑子太雷了吗qwq



另外,这组是不是可以叫理性自杀组(。




【Silm】真相是假

沙雕警告⚠️

我爱沙雕文学,沙雕文学使我快乐使我想要更文(



库茹芬不在。


他们宽敞的厅堂里,坐着——




“老三!真难以相信,连卡兰希尔都不在家!他们都去哪儿了?”




哦,是芬巩。凯勒巩想,是的,这就是血亲之情,卡兰希尔去哪儿了?出门了。父亲呢?出门了,也许在外环海潜水吧。库茹芬呢?出门了,也许在某个矿洞里。两个最小的?他们挂到瓦尔妲的星星上都不足为奇。


“至少有一个你该知道吧?”




“是啊,一个。”芬巩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他,“我面前这个。”


出乎意料啊。“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线索,梅格洛尔、芬罗德和你的亲弟弟在大广场上。”


芬巩的眉毛皱到了一起,“他们三个?”


“对,”凯勒巩观察着芬巩的表情,“他们三个怎么了?”


“复杂。”芬巩说,耸了耸肩,“就在上一次金树闪光的时候,芬罗德还告诉我他要去天鹅港,这么快他就回到了提里安?我以为他要去外祖家住过好几次金银交织呢。最近梅格洛尔也常去天鹅港,我听图尔巩说。”


凯勒巩默默审视了他好一会儿。年龄相近,他们关系一直不错,但梅斯罗斯和芬巩的恋情让凯勒巩面对芬巩时心情纠结,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机会等到费诺允许他们结婚的那一天。真到了那一天,他该怎么称呼芬巩呢?


而且他对这位堂亲印象最深的一点就是,芬巩总有一种能力,用简单的几句话让整个局面变复杂,但在他本人心中,任何错综复杂的关系都十分简单。凯勒巩往往会在芬巩的能力发动的时候,感受到订阅《维林诺真相》的必要性。


比如,现在这个时刻。




他沉浸在梅格洛尔、图尔巩、芬罗德关系的种种可能中难以自拔,况且在他心中,还要加上库茹芬,比芬巩所描述的情况还要令人窒息。梅格洛尔和芬罗德似乎处在恋爱中,但是芬罗德又好像和库茹芬有隐秘的交集,图尔巩一直以来都是芬罗德的好友和持续不断的绯闻对象,可是芬巩告诉他图尔巩也在关注梅格洛尔的动向——最后一点或许只是巧合?




“这么说,你也不知道迈提莫在哪里。”芬巩说着,向大门走去,“也许我应该去天鹅港,最近所有人都往天鹅港跑,也许有什么庆典会在那里举行。”


凯勒巩的理性在情感纠葛的迷宫里逐渐沉沦。这一次,他的敏锐直觉替他作了主:


“我也去!”


他喊着追上芬巩。


“比比谁更快吧!”芬巩快活地看着他,“像往常一样!”




有时图尔巩想,他能看穿大多数事件的表象,但是他看不穿芬巩的脑子。后来他把这个想法说给凯勒巩听。


“我倒是更了解一点。”凯勒巩懒洋洋地说,“你总是用理智考量一切问题,可能这就是问题所在。别管芬巩,他是个神奇现象。”


图尔巩思考了一会儿,原来如此,他想,物以类聚,首生子也是相近相惜。


他也不是时时都对。


-TBC-





【Silm】意难平

沙雕文《真相是假》的番外,ooc预警

CP:一句话梅熊,Feanor/Nerdanel,Fingolfin/Anarie,隐藏的、并未成真的Feanolfin







费诺第一次见到芬国昐的时候,只是觉得他根本不如梅斯罗斯可爱。芬威不能理解为什么费诺可以从紧闭双眼、皱巴巴一小团的婴儿身上看到不可爱,但是费诺说:


“爸爸,你根本闻不出来!”


芬威不能理解为什么费诺可以从根本没分化第二性别的小团身上闻到不可爱,但是芬威说:


“来,亲爱的孩子,给我看看你的大儿子。”


费诺暂时把讨厌的弟弟忘了,抱起梅斯罗斯递给芬威。


“他眼睛真像你!”芬威说,充满感情地看着儿子和孙子,他想到了一大家人吵吵闹闹、分分合合的(遥远的)未来,心花怒放。


费诺看着父亲,诺丹尼尔在他身旁牵着他的手,愉快地向他眨眼。


费诺完全把讨厌的弟弟抛诸脑后。





芬国昐在只能从芬威充满感情的描述中想象费诺的时候,就认识了梅斯罗斯。


那时,芬国昐回忆,梅斯罗斯就注定会长成全提里安最靓的诺多之一。为了避免和他竞争,大家都希望分化出的第二性别和他不同。


虽然,这没有用。


虽然,芬国昐猜测,他也所愿得偿,人人都认为梅斯罗斯是Alpha,但是芬国昐不这么认为。


他想到自己的大儿子出生的时候,代表第一家族前来表达营业性祝贺的梅斯罗斯,望向芬巩——那时候还是一个皱巴巴的小团——的充满感情的眼神。芬国昐想,只有对孩子狂热到神经错乱的Alpha(比如芬威,但是这一条芬国昐从自己脑中划去了)、同样狂热的男性Beta和真正的Omega会拥有这种眼神——对着一个刚出生的、眼睛都没睁开的、皱巴巴的小团子。


“他真可爱,不是吗?”梅斯罗斯轻声说,阿奈尔瑞微笑着把芬巩递给他:“请抱抱他吧,奈尔雅芬威。”


梅斯罗斯轻柔地接过芬巩,摇了摇他,这时,芬巩在梅斯罗斯的注视中睁开了眼睛。


“他眼睛真像您!”梅斯罗斯看着芬巩,对芬国昐说,充满了感情。


芬国昐想到了自己可能会成为冷漠而不负责任的父亲的未来。他想到了自己的家庭。短暂的、飞逝的童年;微弱的情感。


他又冷酷地想,或许注定如此。





后来芬威的家族完全如芬威所愿,成为了吵吵闹闹、分分合合的一大群。


芬国昐和阿奈尔瑞,在银树柔光如雾的时分,坐在庭院里的月桂树下。他们安静地读书或写作,偶尔谈天,细碎的馨香落在纸页上,窸窸窣窣。


“我一直觉得图尔巩最像你,”阿奈尔瑞突然说,“他还没成年,就学会演讲了。”


“可能是芬德拉托的原因,”芬国昐回答,“他们两个,那段时间里简直着了魔,想要得到,哦,阿尔达的真理。”阿奈尔瑞轻轻地笑出了声。芬国昐继续说:“青春期的孩子。”


“并非如此吧,睿智的芬威?”阿奈尔瑞微笑着问,“芬巩和伊瑞皙才是一般所说的青春期的孩子……”


“他们不是,他们还没长到那么大呢。充其量出生三到五个双树年。”芬国昐说,也笑了。


“诺罗芬威,”阿奈尔瑞脸上留存着微笑的涟漪,她说,“我到现在还没看透你。可是我想,你真是可爱。你也值得被爱,值得最好的家庭。”


芬国昐看着妻子。他们都是一如的首生子女,他们永生不老,可是他们心中的情感之火早已冷却。他们是对模范夫妻,从未发生矛盾,仍然和彼此十分亲密,仍然爱这个可爱的家庭。阿奈尔瑞的笑容还是婚礼上那一个,带有她独特的纯真和智慧。芬国昐知道他们都在外表上青春如旧,但是所谓模范夫妻的含义中,本身就暗示着冷却的心火。模范夫妻的情感不是风暴或地震,而是壁炉中的一点火星,只要适当温暖就足够。


“谢谢你。”他轻声对妻子说,“你就是最好的家庭。”





费诺冲进庆典会场,面对所有庆祝的精灵同意了梅斯罗斯和芬巩的婚事。为了他即将出生的孙子。


诺丹尼尔听说后,出于对孙子的全方位考量,独自找到了芬国昐和阿奈尔瑞。


他们三个其乐融融地在金树光芒闪耀的庭院里坐下,就坐在芬国昐和阿奈尔瑞最喜欢的位子上。


“我和费雅纳罗虽然已经分居,但是这件事情与我实在息息相关。”诺丹尼尔说,她眉间有一道浅浅的皱纹,岁月不会在首生子女脸上留下痕迹。芬国昐知道,诺丹尼尔的皱纹是情感的镌刻。是持续了长久年月的爱情在艾尔达外表上的刻痕。


“当然。”阿奈尔瑞说,“况且这是最大的幸福。”她说着,把兑着葡萄酒的茶倒进诺丹尼尔的杯子。


“我们相信两个孩子。”芬国昐说,“他们深爱彼此,况且这也是个不乏理性和现实考量的组合。”


“哎呀,这茶真不错!”诺丹尼尔惊喜地说道。“我觉得你会喜欢一点酒的。”阿奈尔瑞说。“谢谢你。”诺丹尼尔碰了碰阿奈尔瑞的杯子,她俩都俏皮地笑起来。


“我知道,诺罗芬威,我们都知道唯一的问题在哪里。”诺丹尼尔又喝了一口茶,眨了眨眼睛。芬国昐和阿奈尔瑞知道她是这场对话的主人,等着她再开口。


“我知道怎么搞定他,但是……哦,他真麻烦。”诺丹尼尔说,红头发微微颤动。


她说这话的语气和神情,就像不久之后就要和费诺结婚,而不是生育了七个儿子的很久之后,终于被热情撕裂了婚姻分居两地。


“我们绝对还得拜托你。”芬国昐微笑着说,“我们乐见这场婚事,你绝对是孩子无可争议的祖母,两个孩子也一定这样想,芬国昐家族永远欢迎你,诺丹尼尔。我们非常希望芬威家族更紧密地联合起来。”


“天呐,”诺丹尼尔说,“你说什么话都是这样,是不是,诺罗芬威?”她转向阿奈尔瑞,“亲爱的?他真是捉摸不透,对吗?”


“好了,”阿奈尔瑞回答说,看着芬国昐,“他并不总是这样,我来告诉你。”


芬国昐站起来,她们现在不需要他了。他礼貌地把空间让出来,独自穿过月桂如烟的香气。


现在他和费诺不仅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是这个念头仅仅是在他心中长留不去,却没能引发任何结论或激起任何心情。从很久以前就是如此。芬国昐想,平安喜乐都是浅显之物,而他无法离开、长久地依赖着它们。他的理性和情感都这样告诉他,他必须平安喜乐。


但是他内心潜藏的那些、他在生活中缺失的东西,如同灼灼燃烧的野火,逼催着他走向镜子的反面,逼催着他走向痛苦,逼催着他走向毁灭。


阿奈尔瑞说,我看不透你。他知道他的孩子们也这样想,虽然他们彼此深爱。


他知道只有一个唯一的存在或许懂得他的内心。也因此,费诺鄙视他。




-FIN-

【Silm】真相是假

警告⚠️:

1.非典型性ABO

2.沙雕(全方面的,剧情或cp),ooc

3.平行世界,大家在维林诺快乐生活,什么都没经历过,什么都不会经历

4.还是给一个cp预警:什么都有,诺多凡雅天鹅港乱炖,主要是3/5/宅/牙排列组合,各类cp自由心证

5.名字统一用辛达中译是为了服务沙雕氛围,而不是暗示任何事

6.祝阅读愉快


一  


凯勒巩感觉不对劲。


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想,眼睛从梅格洛尔的微笑扫到芬罗德的竖琴上,两位杰出的艺术家在提里安最光彩夺目的大广场上交谈,泰尔佩瑞安的柔光像水幕一样,在大理石上琳琅作响。


这是个璀璨场景,如果其中不夹杂着凯勒巩的怀疑的话。




根据阿门洲最畅销的八卦刊物《维林诺真相》的说法,他们本该是一对神仙眷侣,心弦相和,琴弦相应,在天鹅港他们在海边同行,比俯拾皆是的宝石更加优美耀眼。


在此刻,在大广场上,凯勒巩确信,这份小报确实有一定真实性,如果芬罗德怀中的竖琴不是两个交织时刻之前,库茹芬刚刚完成的那一座。




这里存在一个问题:凯勒巩为什么要一连订阅三十个双树年的《维林诺真相》?他是其中许多主角的血亲,亲父子、亲兄弟、堂兄弟;他精通百兽的语言,百灵、夜莺、海燕、白头翁,他都熟悉,甚至奥阔隆迪的天鹅有时他也能与之攀谈几句,理论上,他绝对是全维林诺的首生子中,消息最灵通的一个。


确实如此,因为百鸟百兽都在交谈中,建议他订阅至少三十个双树年的《维林诺真相》。


而血亲们呢,凯勒巩阴郁地想,血亲们总有更多秘密。


再说,他一直将童年时梅格洛尔的照顾,铭记于心。




回到当下这个时刻。这仍是个璀璨场景,泰尔佩瑞安的柔光,滴落在凯勒巩独一无二的浅色头发上,激起几点钻石粉尘。


那一些微不足道的怀疑在双树光辉的美善中又算得上什么呢?


如果图尔巩没有恰好在凯勒巩的怀疑中走到广场另一边,正在交谈的两位堂亲身边的话。




凯勒巩脊背一冷,想起了《维林诺真相》中,一直以来渲染的,图尔巩和芬罗德的友情,以及被认为是博人眼球、故意营业出来的梅格洛尔与芬罗德的恋爱,想到这些情感关系在这个时刻、这个场合纠葛在一起,他不由自主地又瞄了一眼芬罗德怀里的竖琴。




啊,对了,还有库茹芬亲手打造的竖琴。老实说,费诺是不是还称赞过它?在某个凯勒巩从欧罗米的森林里归家的傍晚,他似乎在库茹芬的脸上看到了一些晦暗不明的神情。《维林诺真相》在上,他并非故意观察,只是天生敏锐如此。




他必须和库茹芬谈谈。他们不是最亲密的兄弟吗?他管这个兄弟叫“小阴谋家”“坏鸟蛋”“小舌头”,还有库茹芬最讨厌的一个称号——“好儿子”,用来嘲笑(和妒忌)库茹芬的母名;而库茹芬对他的称呼有时和梅格洛尔的乐谱一样长而复杂,带有这位巧匠个人风格中精妙设计的炫耀,不过最多的还是“蠢锤子”,和“呵”。最可贵的是,即使在那些最坏的情况下(“好儿子”——“呵”),他们也能互相容忍。




现在,也许就是那个拿出容忍之心,手足之情的时刻了。





图尔巩从不订阅《维林诺真相》。自然,他也不知道他们在双树年度评比中,连续五次将他和芬罗德评选为“最佳AO友情”,上一个蝉联这一排行榜首位五次的梅斯罗斯和芬巩,已经转移阵地,在“最佳AO情侣”中连年称霸。


如果图尔巩知道这些评比,也只会觉得荒谬。毕竟,他和芬罗德是两个Alpha.是啊,尽管全维林诺都会赞叹芬罗德的金发和梅格洛尔的歌声一样辉煌,但是芬罗德并不如大多数流言所揣测,是一个Omega.


至于梅斯罗斯和芬巩,图尔巩只知道,他的长兄确实是Omega.谁知道呢?性别和性格并无绝对的联系,甚至和外表也无必然相关,他认为,第二性别像是一如的赠礼,使首生子们发现生活的另一种可能。


图尔巩也会承认,他确实猜测过,第一家族是否鲜有Alpha,因为他曾为了凯勒巩的真实第二性别与芬罗德打赌。




“真相往往与眼睛所见不同。”芬罗德温柔地说,“凯勒巩可能是Beta,因为他表现得最不可能是Beta.”


“真相往往可从表象中揣度。”图尔巩平静地说,“凯勒巩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是个Omega.话说回来,我的朋友,生在你的家庭,你可能鲜少了解Omega的母性——那是一种生理现象,与个人风格无甚关系。我从这一点推测,费诺可能也是Omega吧。”


“你是否羡慕一种沆瀣一气的亲情?”芬罗德看着图尔巩,轻柔地问。




当图尔巩在提里安最富盛名的大广场上,看到交谈着的梅格洛尔和芬罗德,广场另一边似乎在倾听风声的凯勒巩,和芬罗德怀里崭新的竖琴时,他想起了多年之前自己对芬罗德说的那句话。


“真相往往可从表象中揣度。”他说。




芬罗德的新竖琴,不是天鹅港一贯的风格,实际上,图尔巩回想到去年庆典上梅格洛尔的竖琴,两者虽不同,但形制相近。


芬罗德最近心情更为愉快,主要表现在他的所有行为都比先前夸张了一个台阶。这个台阶不大,但是图尔巩熟悉这位朋友。


一个猜想在图尔巩脑中生成。


他的心中出现了几个交织时刻之前,出现在每一位《维林诺真相》忠实读者眼前的一个猜想:


“梅格洛尔和芬罗德是否真的处在一段浪漫关系中?”




至于另一旁站立的凯勒巩,图尔巩明确感受到他背影的僵硬,考虑到第一家族的亲情——“沆瀣一气”——图尔巩相信,凯勒巩也有如此怀疑。也许他已经从那些鸟兽的交谈中得知了切实证据。


可是为何他对这段关系如此难以接受?图尔巩想,至少梅格洛尔还不错,如果换成——他试图挑选一个让自己无法接受的、芬罗德的伴侣——换成库茹芬……




图尔巩感到脊背一冷,他不由自主地看向凯勒巩僵硬的背影。然后他想到,那么在凯勒巩的想法中,芬罗德也是那个无法接受的梅格洛尔的伴侣人选。他不禁怒从心头起。




于是,凯勒巩看见图尔巩向正在交谈的梅格洛尔和芬罗德走去,问候他们。他们三个似乎挺愉快,至少合乎礼节,和营业的标准。


他不知道图尔巩是想试探另两位的关系。他不知道的真相还有很多。为了至少对得起《维林诺真相》忠实读者的名声,他也必须找到一些真相。


凯勒巩决定找到库茹芬。


-TBC-


【Silm】A Vow -一个誓言-


CP: Feanor/Fingolfin/Feanor 无差,所以同时打了熊费和Feanolfin两个tag(


达成成就:FF的第一个HE


虽然是曼督斯HE(




在茫茫无际的曼督斯中,Feanor和Fingolfin在死亡中向对方说话。




是Feanor先开口:“我得知了贝尔兰所发生的一切。”


他们默默看着对方,也许他们中某一位或两位正在酝酿着怒火。




终于。“你变化得很大。”Feanor厉声说,然而Fingolfin丝毫不为所动。


“也许吧,”他说,平静地看着Feanor 的眼睛,“或者又只是我真正成为了我自己。”


“啊,看哪。”Feanor冷淡地挑起眉毛,“现在高尚的Finwe Nolofinwe终于决定实现自我的价值了,这下他把数百年的王权统治悲壮地解读为献身于诺多,而不是源于他内心可敬的虚荣。”


“我同意。”Fingolfin说,“为了虚荣而死是可敬的。虚荣心才是荣誉感得以保持的最终原因。告诉我,Curufinwe,在你指着铁山峰命令你的儿子们发誓复仇的时候,是理性决定了你的话语吗?”


死亡的殿堂内出现了一个恐怖的停顿。一片可怕的寂静。


终于,Feanor开口了,他出奇的冷静:“你不明白,Nolofinwe.你永远都不明白。”


“我不明白?Curufinwe,你才是变得厉害的那一个。我从你的话语中听见了死亡,衰微盘旋在你的灵魂上空。为什么?”


“因为你看不到。”Feanor说,“看不到我当时眼前所见。我们拥有不一样的眼睛。我拥有的是我母亲的眼睛,你拥有的是你母亲的。”


他顿了一下,开始微笑:“Nolofinwe,我的母亲是死亡。”


Feanor的话语如同涟漪在曼督斯的寂静中荡开。无穷无尽的空间中传来窸窣的回响。


“Feanaro.”是谁在低语?是Nienna的眼泪,还是他真正的母亲Miriel,听见了儿子可怕的话语?抑或如同Feanor所说,是无穷的死亡对他的回应?还是Fingolfin确实在说话?






“然而,Curufinwe,我的母亲却是傲慢。”Fingolfin低声说,“我们追逐自身的幸福,难道这不对吗?可是你却认为这是犯罪,不仅是你,而是独一之父,通过我们的命运宣判这是犯罪。”


“我从不认为我们是在犯罪,即使是一如所言。”


“是啊,”Fingolfin说,“当然。你不认同一如的宣判,只认同你自己的宣判——你自己,当然没有任何罪过;我们敬爱的父亲,当然也没有;他所选择的妻子,你不愿面对;最后,你宣布唯一不应该存在的就是我——在那个时候,在Morgoth还被称为Melkor的时候。你明白你母亲的沉睡不是我的过错!为什么恨我?”


“恨?”Feanor略带困惑地反问,“我可能只是忽视你。”


“您当然看不见我,您只是看见死亡。”Fingolfin说,“在Tirion的广场上您先用剑指着虚无缥缈的敌人,而且由于他并不存在——又收回了您的剑。”


“再说,你何必在意我的看法。”


“哦。现在您终于在问我了,考虑到我们都近乎虚无缥缈。”


“Nolofinwe!”


他们都停顿了,沉默了一会儿,对视着,观察着对方的灵魂。




“谈谈你的选择吧,Nolofinwe.”


“人类的命运,非常有趣。”Fingolfin慢慢地说,他的眉毛上浮现出思索,“现在,在死亡之后,我想我终于具有了谈论永恒,和大乐章的资格。”


“Feanaro,我更加失败。在黑门前,我完全明白了什么是徒劳无功。精灵和人类,永生者和短暂者,都不明白何为自决,何为注定。而我的生命如同一个音符,散落在早已谱写完成,开始演奏的章节中。在我之前的音符转瞬即逝,不再归来,在我之后无穷尽的音符催逼着我飞奔向终结。”


“Nolofinwe,听我说。在某种意义上,我更为失败。”


他们对视了似乎是几秒钟。


“你是否想知道是什么让我命令我的儿子们发誓不可能的复仇?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一如的因果在借我的声音说话。你提到傲慢,傲慢是我们的生活方式——在众维拉面前,在得到永生、清楚地知晓我们的创造者的情形中,我们仍然如此傲慢,的确可笑。我们追求幸福和自由,我们要求自己的歌唱,我们不惧怕悲伤,于是一如写下了我们的选择和这个可怕段落的回响——我们的追求如镜花水月,我们因歌唱声嘶力竭,我们在悲伤中心碎而死。这是惩罚,或者说是复仇——如果一切是站在诸神的角度,那么这两个词含义相同。”


“在我预感到肉身焚烧成灰的时辰,一如的回旋曲从死亡中飞出,占据了我的声音。于是我和一如的复仇同时高喊,要求所有傲慢者将他们的所爱投入虚空。”




“Feanaro.”


“你听到我了,Nolofinwe.现在我愿意和你谈谈生活本身。我感谢我母亲的沉睡和我的出生,让我在无限的生命里选择人类的生活方式。即使现在我依旧认为,我在大地上的时日足够漫长,又太过短暂。”


“我永远在向前飞奔——我知道那个终点,那个终点和起点一样,它是我的记忆。”


他们回忆着。


Fingolfin说:“你知道,我没有背叛誓言。”一阵艰难的沉默后,他慢慢地说,“在为自己起名为Finwe Nolofinwe的时候,我的确被仇恨所影响,我想过毁誓,或者是因为,我知道你也会这么做。而我的行为只不过给了你一个正当的理由。也许。”


寂静更深。Fingolfin接着说道:“但我如今才明白,我跟随着你选择了短暂的命运。这是自决还是注定?无论如何,Feanaro,我没有背弃誓言。尽管讽刺,但是我没有。阿门洲听到了我的誓言,众维拉和双圣树的光辉作见证!一如也在当时当场,祂无所不在。让时间和命运作证,我没有背弃誓言。”


他们感到有一些沉重的东西消失了,但是另一些沉甸甸的东西进入了他们的灵魂。




也许过了又一个纪元,也许就在下一个瞬间,世界所见证过的誓言再次重复了它自身,如同回环往复的乐章的一部分。这一次将永远不再有新的不幸将他们分开。


Feanaro和Arakano作了彼此的见证。


“我听见了,但愿如此。”





【Silm】Zoroastrianism -拜火教-


番外二  词语的意义(上)






一千年之后,人们认为Maitimo意为“泡沫”。而在意义改变之前,他们花了数个千年试图将这个名字变成永恒。他们寻找最高耸、最严峻、最沉默的山峰,想要将绝世的美神镌刻在时间难以奔流的介质上。但是他们失败。而在Feanorian的教派尚未衰微之前,人们选择另一种明智得多的方式与Maitimo对话:点燃篝火,跳舞、夜游、饮酒。他们所寻找的是神灵经过的迷狂。


后世之人传说Maitimo降生于海中,也许是附会自这名字在当时作为“泡沫”的本义。




Nelyafinwe的意义对神学家和家谱学来说更重要,它代表了Curufinwe的头生子的身份。




Maedhros的含义来自于红铜、晨曦、镣铐、断腕。据流传最广的说法,这一语意来源于旧时人们习惯让这位神明监督他们的誓言,由此Maedhros的权威延伸到血亲间的关系与联结、契约所带来的权力和王冠的传递。人们认为誓言是镣铐,是金属,是深红的血脉,而权威和王冠亦然。如果有人要抛弃自己的誓言或订立的契约,正如同自断手腕。但也有说法是,古时的律法中,毁誓需付出一只手的代价。




但“晨曦”的意义何来?有人认为来自于日出时分天穹火烧般的赤红,因此他们论述道,Maedhros的主要意义在于“铜红色”;而另一派学者认为此意义独立于另三个含义之外,它所表现的是日月轮转中最初显露的崭新光束,是遥远而广大的、照耀天幕的歌颂,是世界即将揭开的云样的面纱,是人类最初认识到的一种美。由此这一派学者主张,晨曦的含义来源于“头生子”——它在世界和人类的眼睛睁开之时,第一个点亮了宇宙的心灵和颜色。







Maglor在很久以后,成为了所有人的名字——它的含义是:历史中的人;历史。




Maglor最初的意义是“歌者”,这也是他的神性所在之处。他的另外两个名字:Kanafinwe和Macalaure,分别为这个名字作了注脚。Kanafinwe含有“掌控”的含义,即是指他对声音的掌控,又指他声音中的力量掌控一切;Macalaure字面上的意思,则是“金子般的声音”。Maglor的力量被传说为强大如海洋。




后来,随着吟游诗人们奉他为至高神明,常在日复一日的旅行中传颂他的名字,Maglor的名字和这些诗人们的名字逐渐融为一体。有几百个诗人在残卷和记载中被称作Maglor,于是这个字在流传中改变了含义:它不止意味着“歌者”,而且代表着游荡、叙述、变化不定。这些含义和“掌控者”一同流传下来,和Maglor作为神灵的不朽一同流传下来。




“何物即变幻不定,又恒常如新?”这句无名无姓的诗句成为旅人们的密语,那个答案是他们的庇护者:是他们自己和他们游荡的轨迹,那就是Maglor.




在我们叙述的最后,Maglor的含义变成了:历史中的人;历史。有趣的是,在一些地方,人们认为这词语意为“汪洋”。



-TBC-


注:

1.Venus一词的本意为“泡沫”,因为她是自春天的海中诞生的。


【Silm】Zoroastrianism-拜火教-


传说中的故事,Feanaro的教派的教义和传统

欢迎捉虫,写得比较仓促估计手残很多处了(


番外一  Feanorian神谱



Tirion.人们这么称呼她。万神之城,光辉之城,和平之城,众灵之巅。她有很多名字,但是最重要的是,她是世界的核心。Feanaro出生在此,她是他未死的母亲。



在Tirion的身后矗立着Taniqutil,支撑世界运转的巨轴,其上风暴孕育,巨鸟吞食闪电,再把闪电、雨水和狂风送到人间。在Tirion的身侧栖息着Alqualonde,洁白纯净的海港,世界的回忆渡过无限之海,轻盈地搁浅在她闪闪发光的沙滩上。



在Tirion的北方,人间的第一座城名叫Formenos,Feanorian众神的暂居之所,神谕之地。她站立在诸丘之上,脚下曾是一片阴冷的沼泽和浅草,直到秘火照亮她的殿堂。她的边界如同火焰阴影的跳动变化,盈亏消长,因而她是座居无定所的城市。人们说,这里随处都能捡到散落一地的奇迹。



人们在孩子出生时念Formenos的名字,因为这是他们所能想象的人间至善。



人们在少年少女成年时举行Maitimo的祭礼,因为这是他们所不能想象的世间至美。他们带着花冠和桂冠,点着长明的火把彻夜游行、跳舞、喝第一杯酒。



人们在新婚夫妇结婚时赞美Feanaro Curufinwe和他的妻子,他的半身,与他同为一体的Nerdanel,她是如此受到爱戴,以至人们逐渐单独崇拜她,甚至出现了她的教派,以她为大地,为火焰,为母亲。她的教徒崇尚简朴、工作、灵感和爱。



人们在女人怀孕时赞美Atarinke,或者小Curufinwe,赞美世界的儿子和相承的血脉。他们从这时起开始为孩子打造一件银饰。



人们在葬礼上祭拜Ambarussa,一体两面的孪生兄弟。他们相信死亡正是孪生兄弟中的一位,死亡意味着投入宇宙的秘火,却将面容留刻于人间。随后人类的灵魂穿过虚无的幽谷,被记忆之海的轻柔波涛送到白色海港Alqualonde的银沙上。在Tirion,灵魂在Feanaro的熔炉里被洗涤、被锻铸,变成永恒之城的一部分,或者通过火焰重临人间。因此,婴儿们被认为是死者们的孪生兄弟,产房被认为是坟墓的孪生兄弟。



人们在典礼上通常只赞颂Feanaro Curufinwe.


但是城市落成时,他们会向Maedhros、Caranthir和Curufin祝祷;战争胜利或狩猎归来时,他们赞美Turkafinwe;商船从海港出发或回归,他们向Caranthir献祭;Celebrimbor则被认为是对专注、坚韧、富有恒心之人的最高赞誉。



而Maglor,或者说Kanafinwe,或者说Macalaure,则是流传最广的名字,他的名声后来超过Feanaro,超过任何一位兄弟。他保护沙漠里的旅人,海上的船只,空中的飞鸟;他掌管人类的痛苦,掌管人类的眼泪,掌管人类的疯狂。他庇护受折磨的心灵和洋洋得意的愚人。他的力量是金子般的声音,人们说那声音胜过一切,少女或宝剑,风暴或海洋。


吟游诗人中间流传着他的名字和事迹。他们以他为神。吟游诗人,他们的传统逐渐进入了剧作家、小说家、音乐家们的作品,隐秘而无声:特洛伊的拉奥孔因说出预言被海中巨蟒绞杀,摩西和以利亚在上帝面前以手遮眼,犹太教徒秘而不宣的四个字母,奥斯曼的细密画家们以金针刺瞎自己的双目。


而Maglor拨动琴弦的手被那独一无二的宝石Silmaril焚烧。或有传说,在永无止境的漫游中,他从未能完成记载世界秘密和Feanorian神谱的长歌,Noldorante.


-FIN-



会有番外二吗,我也不知道(

【摸鱼】给Feanaro

他流泪了,心的碎片和泪水一起摔下来,摔在大地上,发出珰琅一声响,惊醒了打着瞌睡的命运。仿佛将功补过般的,这不称职的旁白猛地站起身来,瞪着眼睛,急切地宣布道:
“看哪,这就是Silmarils!”



((我在写什么,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