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marosse

脱发咸鱼。
“我看到赭红的泥土上他的银币冷酷地闪烁着。”

Melkor的狡辩

*随便摸鱼段子,也可以叫做Melkor三次试图发安利(猜猜他成功了吗?猜对无奖x

  一

  “凡有火之处,阴影随行——除非这束光舞蹈于虚空之中,没有任一实在可作它的客体!伟大的、尊敬的殿堂之主,Eru不是向你揭露了更多Arda的本质吗?就算不是如此,我等埃努族属,难道不明白Arda是客体,是实在,是我等的束缚?你们斥责我带来了阴影,实则你们早已指出:是我带来了火!”

  ——Melkor在Mandos面前的辩论

  二

  “Curufinwe,你看那锻造间里的火焰的影子。我看得到你的心……你把创造之火投射向世界,可是Valar设下的Arda的界限回报给你的只有影子!只要这界限存在一日,你的束缚就存在一日,多么可恨!”

  “滚出我的家,Melkor!我寻求我的命运,与你绝无关系!”

  三

  “日安,Finwe之子,Tirion的Nolofinwe.”

  “您好,Valar Melkor.”

  “我听闻前两日您的长兄突然舍弃了五年间所有的作品。真是可惜!特别是那些他第一批制作出来的,燃烧着蓝色火焰的白钻,那时整个Amen都在为此惊叹。”

  “他的灵魂中燃烧着火焰。”

  “不错,不错,他们都这样说,您也是这样认为的吗?火的本质是改变,在这种改变中,无疑总有东西会被毁掉的。您是明智的,您能明白我的忧虑,正是您的忧虑呀。”

  “Curufinwe殿下有他的选择,我也自有我的。再会,Valar Melkor,愿Varda的星光照耀于您。”

  Tirion的Nolofinwe慢慢转出回廊,Feanaro站在一根大理石立柱旁,注视着Laurelin的金辉。

  他在这里多久了?Nolofinwe想,他有多久不在这里,在Tirion了?

  Feanaro转过身来看着Nolofinwe,他眯起眼打量着自己的半血兄弟。

  -FIN-

【silm】Zoroastrianism -拜火教-


本章重要进展,终于要开始谈恋爱了(也就是说进入了我最不擅长写的部分(……

  *五*

  “现在学生都这么忙吗?你们晚上八点下课?”

  “不……”Arakano不知道应该先解释还是先质问对方为什么还待在他家里。

  “那就是留堂?”Feanaro扬起一边的眉毛。

  “也可以算是。”

  Feanaro看起来像是被挑衅了:“为什么被留堂?”

  主要是因为你,“因为阿拉伯语。”

  Feanaro冷笑了一声,“我来教你阿拉伯语,要是再留堂的话,你就跳锅炉自杀算了。”

  Arakano拿出教材,恭恭敬敬地递给Feanaro.

  “就这些?”Feanaro用五秒钟翻完整本书,皱了下眉,“学了就像没学一样。我真想见见你们教授。”

  “咳,这个……”Arakano不由想起早上Ingoldo的字条,“我恐怕教授会冒犯您。您知道,很多人类有眼无珠,不认得您。”

  “要是你的语言天赋和伶牙俐齿成正比的话,就不会沦落到放学留下来补课。”Feanaro说。

  两个小时后,Feanaro合上了教材,看起来有点困惑,“你好像学得没那么差劲。”

  “您教得好。”

  “巧言令色。”Feanaro说,“你去睡沙发。”

  我总不能疾言厉色。Arakano一边腹诽一边到卫生间去刷牙,发现洗手台上多了一个杯子和一支牙刷。他到卧室去准备说服Feanaro把被子让给他时,发现Feanaro正用电脑画设计图。

  “你来干嘛。”Feanaro瞥他一眼。

  Arakano一阵恍惚,仿佛是他非要厚着脸皮住在Feanaro家里,“问问您是否需要被子。”

  “需要。”Feanaro说。

  “但是……”

  “所以你有第二床被子拿给我吗?我很欢迎。”

  “……”Arakano感到难以置信,“您愿意把被子赏赐给我?”

  Feanaro给了他一个“那还用说”的白眼。

   “夜安。”Arakano抱起被子迅速地退出房间,被叫住。

  “慢着。你没有感恩戴德的话要对我说?”

  “言语无法表达我的感恩戴德。”

  Arakano在Feanaro的瞪视下关上房门时,觉得自己确实拥有钢铁般的神经。

  当晚他又梦游了。他记得自己在某个地方看过,梦游是一种只能凭借机缘治愈的病。反正对待Feanaro总归可以用“人类的愚昧”做借口回答所有问题。他摸进卧室,Feanaro已经睡着了,但是电脑屏幕还亮着。Arakano看了一眼,上面并不是Feanaro的工作,而是一个论坛聊天版,Feanaro提问如何让处于叛逆期的儿子换掉非常之丑的发型,还发了两张照片,分别是两个对称的发型,拼在一起正好是一个“比心”的pose. Arakano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比这些传说中的古老神灵成熟多了。

  他轻轻移开电脑,合上显示屏。Feanaro还靠着三个靠枕。于是Arakano抽出其中的两个,再把最后一个靠枕垫在Feanaro的头下面。期间Feanaro说梦话两次,冷笑三次,皱眉五次,翻身一次,翻身抓住Arakano的衣服一次,翻身抓住Arakano的衣服并且扯下一颗扣子一次。最后,他标准地平躺了下来,被Arakano和Arakano的被子包围了。

  Feanaro正梦到那个天幕燃烧的夜晚。他站在彼岸,人世在此岸,船只消亡殆尽。但是他突然感到扑面的风雪,周身冷了下来,他才发现他的心那么的滚烫,他已经很久没有尝到滚烫的感觉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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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Feanaro/Arakano  (斜线无意义)

*四*

  “您凌晨一点来我家,我家只有一张床。”

  “你觉得这构成你从沙发爬回床上的理由?”

  “我晚上会梦游。会不由自主回到床上。”

  “哦,我晚上还会梦中纵火。”

  他俩又对视了一会儿。Arakano其实是觉得这笑话有点冷,而十一月份的早上七点已经够冷了。

  “您有没有考虑过原谅我这一次冒犯?”

  “没有。”

  “那您要不现在考虑考虑?”

  “好啊。考虑了一下,我不原谅。”

  “沙发上没有被子。您想想,我只是个人类。”

  “我知道。人类都喜欢零下三度吃冰激凌。”

  “那不是……”那只是为了让你看到我。

  “不是什么?”

  “不是人类的普遍现象。”

  “我理解为你的个人爱好。所以没有被子有什么关系?”

   “……”Arakano后悔他当时选择了冰激凌,也许芥末酱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只是觉得您不需要被子。”他小心翼翼地说,斟酌了一下用词,“您是火焰。”而且昨天晚上你明明没盖被子。

  “我有把你的被子烧掉吗?”

  “……不。”Arakano觉得一定发生了什么惹怒Feanaro的事情。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

  “那你可以出门了,你不是学生吗,学生不上课吗,临近年终不考试吗。”Feanaro的表情写着“不考试的话我也能让他们考试”。

  “……再见。”Arakano彬彬有礼地说。

 

  “你在想什么?你知道Rumil教授已经看了你四次了吗?”

  Ingoldo的纸条打断了Arakano对于“Feanaro到底有没有起床气”这个问题的思考,他匆匆写下,“没什么。教授现在在说什么?” 

  “你一定是疯了才会来选阿拉伯语。这和你的专业有什么关系?Rumil都快把我们赶出教室了。他现在在说……好吧,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如果Feanaro在这里,一定会觉得在写字速度这方面Makalaure和Ingoldo有很多可谈的。而Arakano想的是,Feanaro会不会阿拉伯语?

  “Arakano!你已经走神半个小时了!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交了个女朋友?”Rumil愤怒的声音在教室里炸响,半个教室的学生(特别是女生们)开始窃窃私语。

  “不,我在想阿拉伯语的创造者……”

  “你女朋友吗?”Rumil用自己的表情诠释了怒极反笑。

  “不……是男的。”Arakano镇定地说,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已经不能形容为窃窃私语了。Ingoldo的目光可以称得上惊恐。

  “你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下。”Rumil说,脸色铁青。Arakano镇定地坐下。几乎是同时,Ingoldo的纸条又到了。

  “你在想什么?你真的交了个男朋友?他怎么样?几岁?帅吗?你下次可以带他一起来上Rumil的课……不过不要说是我提的建议!你觉得怎么样?”

  “他真的是阿拉伯语的创造者。”Arakano这么写道,“但不是我男朋友。”

  “太可惜了。”

  Arakano努力不去想Ingoldo可惜的是什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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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Feanaro/Arakano  (斜线无意义)

*三*

  把Arakano赶走后(尽管对方百般暗示自己在辛苦了一上午之后还没有吃午饭),Feanaro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于是他决定开始工作。上次那个客户回了邮件,他点开,对方问他能不能再设计一个戒指,这一次是一块红尖晶,约九克拉大小,颜色倒是不错,偏深红。另外对那个吊坠表示感谢,问他有没有兴趣到某某地方发展。Feanaro回信说设计戒指可以,但是“招聘就免了,我总有一次会让客户大发雷霆的”。

  他再次点开红尖晶的图片,突然想到,他曾经可以让火焰在宝石里跳动,他做到过,但再也做不到了,有些东西对于神灵也是短暂且唯一的。他想到烧毁的海港,想到赫拉克里特的格言,想到尼禄治下成为灰烬的罗马,想到波斯人的先知,想到那个最后疯了的费里德李希以火的名义宣告超人的精神,想到无数次他接受献祭,吞下所有城市、所有航线、所有智慧、所有帝国、所有生和死,杯子空后再盈满。这一次,在新的千年之中,他的杯子装满了廉价的方便面,而他的信徒在十一月吃哈根达斯,还在他的杯子里添上更多的方便面。世界已不再是一团活火,Feanaro也不再点亮宝石和灵魂了。这些想法在Feanaro那里只逗留了一瞬间,又像火花一样流散。他开始在那块红尖晶上构思起一朵凝固的火焰。

  Feanaro又是被门铃吵醒的。他发现已经周三了,现在是下午六点。他拉开门,思考要不要干脆给Arakano一把房子的钥匙,又在看到对方的同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夜安,……!”被及时打断。

  “你一定要到我面前来念祷文?!”

  “我在心里念的话您能听见吗?”

  “当然可以。”

  “您能想不听就不听吗?”

  “你在心里念祷文能听到我打断你吗?”

  “所以我是给您一个打断不想听的祷文的机会。”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会儿。当然,在Feanaro的想法里他是在威严地瞪着Arakano.他觉得这就是事实,因为Arakano脸上出现了(讨好的!)微笑。

  “您想出门散散心吗?”

  “不想,你看不出我刚刚醒过来吗。”

  “所以才需要活动一下。”

  “现在十一月了,天已经黑了。”

  “在您的身边无处不是光明。”

  “你觉得我一定会去?!”Feanaro隐隐有了怒容,“你以为你是谁,区区人类,也敢这样和我说话!”

  “不敢。”Arakano低下头,眼神一闪,“您既然醒过来了,就吃顿晚餐吧。士力架对牙齿不好。”

  “我不是你母亲的三舅的大伯的表叔公,士力架和我的牙齿无关。”Feanaro冷哼(他觉得自己最近经常做这个动作,把这笔账算在Arakano头上),猛地关上了门。

  他打开冰箱,取出一份速冻披萨放到微波炉里加热。一回头,就看见桌上那桶士力架。披萨热好了。他一边吃,一边把戒指的设计发给客户。这会儿,他有一个想法,所以心情似乎又变好了。

 
 
  Arakano是被门铃吵醒的。星期四凌晨一点四十八分。他叹口气,先默背了一遍晚祷文。

  “闭嘴。”Feanaro没有给他念出晚祷的机会。

  Feanaro眼睛里跳动着笑意。他把三桶士力架塞到Arakano的怀里。

  “您这是?”

  “年纪大了吃不了太甜的。另外,”他眨眨眼,“小朋友,当心蛀牙。”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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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Feanaro/Arakano  (斜线无意义)

*二*

  Feanaro是被门铃叫醒的。他迷糊地回忆了一下,今天是周二,所以这不是Makalaure,然后他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在这个时候找他——现在才六点,而他刚从一次12个小时的睡眠中醒来。于是他躺下来打算继续睡觉,这时门铃更加急促地响起来。Feanaro只好去开门,一边穿衣服他一边想,要是我的门铃能和Makalaure的手机一样发送那种“对不起,我很忙,您可以等我来开门”的消息就好了,他一定得设计一个,在没法当珠宝设计师之后,做个门铃设计师也不错。

  他火气挺大地拉开门,门外头是那两块吊坠……他不得不承认,Arakano长得很高。

  “什么事?”Feanaro感觉自己年纪越大,脾气越好,比如现在,他就自认为挺和颜悦色的。

  “日安,我主!予我荣耀:三天穿越河流,三天穿越幽谷,三天穿越您的火焰。以七个金银交替为期,使杯子空后再盈满。”

  “你早上六点上门就是为了念我的主祷文给我听?”

  “难道您更想听晨祷?这个我也会:以瓦丽恩之光为您教会的磐石……”

   Feanaro意欲关门。

  “不,其实我是来像您献祭的。”Arakano反应极快,扬了扬手上提着的塑料袋。Feanaro从他的脸上看出几分得意洋洋(不过他怀疑自他认识这个讨神厌的信徒以来对方就一直是这种得意的神情)。

  “所以你是在得意自己搞到了一些牛或者人的尸体之类的吗?”Feanaro回忆起某几次最让他感到恶心的献祭。

  “那不恶心吗?”Arakano的惊讶让Feanaro觉得很浮夸,更讨厌的是他说中了自己的想法。

  Feanaro再次意欲关门。

  “您等一下!……这是早饭。”Arakano说,打开了塑料袋里的饭盒,一阵不属于Feanaro厨房的香气扑鼻而来,伴随着年轻信徒蓝色眼睛里的一个笑容。谄媚之徒,Feanaro恨恨地想,接过了那个饭盒。

  一分钟之后,他们已经一同坐在了厨房里。这是因为Arakano(以他那谄媚的态度,Feanaro想)成功地获得了在Feanaro家做午饭和逗留一个上午的权利。Arakano告诉他早饭是用方便面做的,完全俘获了Feanaro的好奇心。当然,Feanaro无所不能,他只是一时间忘记了怎么正确地用方便面做出法国餐厅的感觉。

  五分钟之后,Feanaro觉得后悔,他实在没有想到,“让Arakano帮自己做午饭”和“与Arakano逛一个上午的超市”之间有什么逻辑上的联系。但是此刻他们已经在超市里了。神灵是依靠献祭存活的,无论是什么意义上的献祭,因此,神灵和献祭者之间存在一份隐秘的契约。Feanaro怀疑着Arakano是否了解这种契约。某种意义上,契约是写在血和灵里的。神灵和献祭者无法互相背叛,背叛是宇宙的法则和人间共识中最卑下的罪过,一种既不需要勇气也不需要柔情的罪过……

  “总共七十三块五,再加一块钱买一瓶啤酒吗?”

  “不用了,谢谢。”Arakano把钱递给收银员。Feanaro没有说什么,这也是祭品的一部分。

  “好的。”女收银员开了一张发票,看了看他们两个,“你们是兄弟吗?”

  “很像吗?”Feanaro与Arakano异口同声,但是表达出的意思可以说天差地别。

  “眼睛不像。”女收银员轻轻巧巧地说,Feanaro觉得她根本没感觉到他灼热(字面上意思)的目光。

  “再见。”Arakano显然感受到了。他们出去的时候,Arakano轻声说:“您知道,烧掉一个超市是天价。”

  “可以算作祭品中的一部分。”Feanaro说,“很久以前就有人烧掉整个城市献给我。还有人烧掉港口上的所有船只作为祭品。”他又想到后来的事。那是最最臭名昭著的一次背叛。

  “您在想什么?”Arakano问他。Feanaro回忆着堕落,回忆着故事的结束。

他回答Arakano: “我大出风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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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erican Gods>  paro

CP: Feanaro Curufinwe/Arakano Nolofinwe(斜线不代表上下)  芬熊年幼(bu)设定

 @Fëanáro中土漫游者  拖了好久而且还只写了个(很OOC的开头),土下座

 

Summary:

  Feanaro没想到出门买点士力架都能遇到他的信徒,更没想到被人崇拜的感觉这么讨厌。

 

 

*一*

  

  Feanaro Curufinwe是人们最常用来称呼他的名字,Feanaro自己也欣然接受。他是个不具名教派的主神,在其他传说里则扮演各种其他角色,比如半人半神的英雄,比如魔鬼的首领(在这个故事里他的七个儿子是他作恶的帮凶),有一个英格兰作家认为他是精灵,出生在人类之前,是不老不死的种族。这都无所谓。他是个拥有优秀技能和丰富知识的神,不必为了日渐减少的信徒而担心。他现在是个珠宝设计师,这是他在尝试过各种工作找到的最优选择,可惜,因为他过于优秀的才华,他从来没法从事同一行业超过二十年。

  两天前的预订他已经设计完了。那是块蓝宝石,颜色偏浅,有点儿像青色。客户要求设计一个戒指,但是Feanaro设计了一个吊坠。他把图纸发给客户,并且发邮件给对方说他认为自己做出了完美的设计,任何改动都是对自己作品的亵渎。邮件发出去了,Feanaro想起来自己已经30个小时没吃饭(虽然事实上他不用吃饭),决定上街买一桶士力架。

  “嘀”,出门前他的手机响了一下,是Makalaure,他的二儿子:“爸爸,我的乐队这周末会经过你住的地方,双胞胎说他们也会来。”Feanaro回复他:“到了就来我的公寓找我。另外告诉双胞胎不要再留上次他们来时那个发型。”Makalaure立即回复了,快得仿佛不需要打字一样:“对不起,我现在正忙,您可以等我的电话。”Feanaro冷哼了一声,放下手机下楼。电梯里一个年轻的女人一直在惊疑地打量他,出了电梯,他觉得大楼保安也用惊讶的目光看他。Feanaro决定不予理会。到了街上他终于明白原因:现在是零下三度,但是他看上去活在三十三度。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想,我在各种神话故事里早就出尽了风头。他步行了三分钟,到达了一家便利店,他推门进去,一阵热浪袭来。他走到食品货架前拿了一桶士力架和五包方便面,转过身来向柜台走。这时他看到冷柜前有人在挑选冰激凌,选了三大盒哈根达斯,顿觉自己之前得到的那种惊疑的目光非常不公。他这么想着,那人仿佛感受到他的目光(因为体温很高,所以Feanaro的目光一直很灼热,字面上的意思),回头看了一眼。Feanaro觉得他的眼睛就像他刚刚设计好的那个吊坠,但是很诡异的,这两块吊坠现在正放出惊喜的光芒。

  “你是Feanaro!”人类说,声音压得很低,不过一个神绝对能听见。Feanaro这才发现虽然这个人类很高,但是他其实很年轻,看起来比双胞胎还要年轻(区别是双胞胎只是看起来很年轻)。“你是谁?”Feanaro问他。“你为什么要吃这种方便面?”Feanaro可以说清楚地看到了对方眼神里流露出的嫌弃。“你为什么要吃冰激凌?”他这么问,没听人类的回答。“我叫Arakano.”我不关心你叫什么。“我是你的教徒。”我不关心你是谁的教……

  “你是我的教徒?”

  “是的。”

  “这就是你对待主神的态度?” 
  
  “您觉得我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您需要我帮您付账吗?”Arakano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虽然您要买那种垃圾来吃”。

  Feanaro再次冷哼了一声。天知道,其实他并不是经常会像故事里说的那样冷哼的。他把钱递给店员。Arakano在他后面,他明显地感受到三大盒哈根达斯放出的冷气。该死的,他想,我真该庆幸我是个信徒稀少并且正日渐稀少的神灵。

 

  -TBC-

 

 

 

【投票走起!看文谨慎!】【silm百年孤独风格】A Mari Usque Ad Mare

http://lotr.huiji.wiki/wiki/2015%E5%B9%B4%E4%B8%AD%E6%B4%B2%E5%8F%B2%E8%AF%97%E5%AF%B9%E5%86%B3/%E5%86%B3%E6%88%98#comment-1708

对,就是它,投给大梅吧!投给大梅!他这——么帅!---->迈兹洛斯

为了拉票不惜一边月考一边产出,毫无疑问地炸了……我此刻已经是死的

然后至于我的产出……一定要谨慎看,嗯。

食用说明:

1、他们都是人——类——【注意避雷!】

2、百年孤独是什么风格,都懂的吧

3、费家中心,虽然目前还没有CP

4、内置梗过多

5、不要问 o tav cai 是什么,反正这个和柏拉图的洞穴理论有关但完全是太阳欢欢的,不要管,真的【如果真的想知道就私信吧

 

 

    “你做梦了。”Kanafinwe说。

    我眨了眨眼睛,不,并没有什么人对我说话。只是这本书摊开着,然后在第32页上,Kanafinwe说,“你做梦了。”

    “不,我没有。”这是Turcafinwe回答他。

    现在是第33页。

    然后我放下了它,摊开放在桌上,走去厨房拿东西吃。堪堪走到客厅的时候,我听见了一株风信子开花的声音,然后是蜻蜓的叹息,随后灰尘扬起,书页哗哗作响,金红光线充满了下午两点的空间,我又听到Kanafinwe说。他的声音果真是金色的。

    “你做梦了。”

    二

    “不,我没有。”这是Turcafinwe回答他。

    Kanafinwe耸了耸肩,走回了竖琴旁边。他轻轻拨了一根弦,就传出一阵可怕的震颤,好像一千个城市的钟楼同时敲响;而Turcafinwe站住了,等待着下一个钟点。Kanafinwe仅仅是把手指放在琴弦上。

    “即使在梦里,也没有这么快的钟敲。”

    “那么海的那边和梦的那边呢?”Turcafinwe挑起眉毛,但他没有希望次兄回答。猎手兀自走开了,从午间的小憩中起身,到森林里去。Kanafinwe没有说什么。

    然后小Curufinwe突然出现,双手之中捧着一块金色的石头:“Kano,”他说,“唱一支歌吧,好灌溉这颗种子。”

    没有等到回答,Atarinke继续说下去,这在以往可不是什么寻常的事情:“Kano,它会长成一棵树,并且这回我可以向你保证,它可不是什么点石成金的把戏——这棵树将会从它的枝头开出花朵、或者结出果实——要么是一千朵Makalaure Kanafinwe的歌声,要么是一千个关乎深水彼岸的梦境。”

    Kanafinwe动了动手指,但还是没有完成拨弦的动作。Atarinke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如果没错的话你应该是想要我的歌声。”

    Kanafinwe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仅仅是唱了一个乐句——刹那间他们都停止了。窗外炽热的太阳,金壳子的无聊的鸣叫,大丽花的紫色和红色,秋海棠和牛至的暗香——刹那间他们都停止了。而从飞鸟也无法企及的深远高天上,落下了金色的雨滴。

    Atarinke的石头轻微震动了一下。

    “Curvo,那滴雨还没有到达。”

    “是的,是的,别质疑我,亲爱的Kano.”Artarinke似笑非笑地看着次兄,“说真的,您真是太慷慨了。”他说着,向着窗外望了一眼,不知道是确认了什么,又回到工坊里去了。Kanafinwe简直能从凝滞的热气中读到他的兴高采烈——Feanaro Curufinwe的第五个儿子几乎从来不曾有过的、并且从来不曾表露出来的情绪。

    Atarinke的脚步声也远去了,到了连Kanafinwe的耳朵也无法辨识的地步。于是此刻Kanafinwe又是独自一人。

    而他的手指依旧仅仅是按在琴弦上。

    现在做一个梦吧,他对自己说,或者,把Turco的梦再做一遍。Turcafinwe肯定做过梦了,他的身上散发出贝类和海藻的气息,哦,他还不曾注意自己头发上的白色盐粒——它们在他闪亮的金发上显得或许不是那么明显,让他把它们当做了反光。但是Kanafinwe还是发现了。

    ——他是最早开始做梦的Feanaro的儿子。这些梦境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向他袭来。一开始很不清晰,反反复复只有一片海洋,后来出现了一个红发的少年,他驾驶一艘非常古老的船只。这艘船,任谁都能看出它究竟有多么老朽,桅杆上甚至无意的挂着恐龙的骨骼,被青蒙蒙的蛛网覆盖着。它的船身,看起来已经在海底沉没了数万年,各式各样的贝壳形成了厚厚的甲胄,并且它们都闪耀着一层孔雀尾羽的光泽。而那个少年,唯一醒目的就是他红铜色的头发,在海风吹动下飘扬如同旗帜。再后来,有一天晚上,他的面目突然清晰起来,Kanafinwe明明白白地看到他和自己极其相似的眉眼,那个少年还带着一点自己所没有的张扬——他像一个国王。

    一个国王。Kanafinwe刚刚这么想。少年就向他开口了。

    “Nelyafinwe.”

    然后这个梦境就被潮水淹没了,并且Kanafinwe再次想起来时已经是三个月之后。

    三

    那天本来也是很平凡的不平凡一天。Feanaro带着他们:Kanafinwe、Turcafinwe、Morifinwe,对,那时候小Curufinwe还安睡在其他地方的坟墓里而不是醒过来、跳起来冲进工坊、握着他所珍视的锻造锤,并能够像他们的父亲一样,从他的工坊中源源不断地流出秘银般的歌声,歌声似的秘银;金属般的言语、言语般的金属,和如同宝石的文字、如同文字的宝石。

    他们当然是去镇上那个神奇的集市,Feanaro要对那些从黑夜里来的吉普赛人做一次例行拜访——他和他们中每一个都很熟悉,尽管这些人居无定所,行踪不定,有时似乎同一支队伍上午刚刚到来,黄昏时分一模一样的一支队伍又带着他们的猴子、眼镜蛇、词典鹦鹉和浑身缀满珠子和花边的女郎来到镇上。他们总有很多神奇的把戏,比如假牙,还有冰块,曾经有一位上校,奥雷利亚诺-布恩迪亚,看到过这块冰,后来他发动了三十二场起义——就是这样的一位傲慢的上校。

    Feanaro还购买过他们的能说会道的鹦鹉,这只鹦鹉会唱全篇的《格萨尔王》,会朗诵哈扎尔公主的诗歌和祷文,而且还会念一个东方名字,以“pen-”为开头音节。Feanaro师从这种鹦鹉,于是学会了藏语和哈扎尔文,并且了解了哈扎尔的大辩论,几乎可以说是除了阿捷赫公主本人之外最了解的,由是他的名字被流浪者带到别的世界去,他在那些地方成为人们口中第四方的魔鬼——名列前三个地狱之外,被人们相信掌握着一切知识,能造一切精巧造物,而控制着地底业火。每当神被批驳和忽视的时候,就是Feanaro Curufinwe——虽然他在人们中间不以此名听闻——放出了他控制下的疯狂邪恶的火焰。

    这一天Feanaro听说他的朋友们中间新加入了一位,名字叫做Andreth的老妇,她拥有短暂种族无法想象的智慧,能够通过一根发丝判断一个城市的毁灭。他们去拜访她。Feanaro从她的帐篷出来,没有什么表示,仿佛什么也没有得到。于是轮到Kanafinwe.

    他一下子就被攫取了,Andreth帐篷里有桂皮的香气,但这也掩盖不了海风的粗砺气息——那种他不应该却熟悉的气息,一下子他又陷入那个想不起来的梦境。白色的盐粒。它们在老妇的头发上仿佛反光。海藻的缠绕。贝类。龙骨。破败的桅杆和铜红的旗帜。

    “你做梦了。”她幽幽地说,漫不经心的,“Feanaro之子,拥有神的歌声——你也是所有魔鬼之一,在其他世界人们会这样提起你。即使我还不曾听到过你那金色的名字在那些土地上响起。但你会的。”

    “我梦到什么?”Kanafinwe仿佛是自言自语。

    于是响起了Andreth同样像是自言自语的回答。“另一个梦。”

    “世界上的梦都是这样:当你醒来的时候,变成另外一个梦境;当你睡着的时候,在无与伦比的深水彼岸有一个人醒来。这个人是你,又是你的反面。你们是一根绳子两头的两个角力者,又同时收束着绳子想要见到对方,并且大多数的结局都是两者生其一,总有一个会被杀死,然后另一个存活下来,或许会迎来下一个对手,或许没有。但是Feanaro之子,你是那些非大多数。因为我看出你是一个古老种族中的一员,他们——你们追逐的并非对面的角力者,而是穿过梦境本身,并且到达没有梦境的地方。你们管那叫做真实世界,o tav cai.”

    “那么Feanaro——”

    “Feanaro是不是,只有他本人知道。”Andreth轻微地摇头,“他拥有大权能;很多事并非他无法做到,只是他并未注意。”

    Kanafinwe观察着老妇,从她垂落下来的眼皮下他隐约窥到闪光。他忽然笑了,唱起了一支歌。

    “在黄玫瑰上
    
    露水被早晨扼死了

    河流仍奔流着。”

    Andreth毫不怀疑地笑了。她又轻轻哼了一遍那些乐句。一瞬间,桂皮香气浓烈起来,她的身影变模糊了。Kanafinwe走出帐篷的时候,Andreth已经变回了少女时代——阳光照射进她的帐篷,带着露水上升、上升、上升,最后成为第一片降临在河流上的飘雪。

    四、

    Kanafinwe从此不再忘记他的梦。在这些梦里他终于能够交谈。还有一回,非常惊险地,他和那个少年——自称是他的长兄,共同渡过了一次暴风雨——“欧西的愤怒。”Nelyafinwe这么告诉他,“那些贝壳铠甲告诉我的。”

    “欧西是从何而来的名字呢?”Kanafinwe问。心想如果根据名字判断,那么Nelyafinwe,显而易见是他的亲族。

    “是水手们称呼大海君主,从远古时代而来。那时这艘船曾经有天鹅般的曲线和无暇的白帆,船首悬挂着金色的灯,它那时被最好的水手驾驭,到过它能够到达的每一片海域,其中有一些在其下深藏着宝石,还有一些深藏着更古老的陆地。”Nelyafinwe有些愉快地说道,“不过你当然也知道那时什么时候的事——现在没有这么完美的船,没有这么完美的水手,也没有这么完美的故事。”

    Kanafinwe仰倒在甲板上,暴雨过后出现了天光,比那些船身上的贝壳还厚的浓云散开了,白色——淡金色——赤金色——橙黄色——灰色,然后光辉倾泻到Nelyafinwe的红发上,一整个西方天空的火烧云都降临在这艘历时万年的航船上,它们不够重也不太轻,老朽的甲板发出了轻微的颤动和歌唱声。突然Kanafinwe也很想要歌唱。

    于是他顺从了自己的心意,就这么做了。Nelyafinwe望着逐渐亮起的大海;Kanafinwe望着逐渐亮起的天空——仿佛望着逐渐亮起的洞穴似的。

    大海在歌声中最终停止了,现在在这不再是大海的水面上,一个真正的海洋形成,从最下开始,青铜的地壳;然后出现了宝石,形成大片绚烂的星云和数以千计的明亮星辰,仿佛银色火焰;向上,海水如深黑天鹅绒般即沉重又冰凉。好像一个倒过来的天穹的映像,于是海水渐渐变成一种透明的黑色,一直向上直到和夜空相连了,世界所以变成了一个梦境的轮回。

    而此刻这夜空——这大海奔涌起来,从东方出现了一个苍白的黎明,那苍白的光如同利剑一般切开了梦,又把它点燃了——银色火焰明明远比此明亮。

    “那么,这就是真正的宝石了。”Nelyafinwe想道。

     -TBC-

Proudest<<----第一章(1)

食用注意:

1.本文主苏芬熊还连受精卵都不是……我先苏狒狒了!

2.短小!短小!

3.特殊字符打不出,已哭瞎……欢迎捉虫!

4.作者已发起土遁术……

 

 -第一章-(1)

    故事是否应该从Finwe与Indis的婚礼说起一直是我的困惑。我并不愿意。因为这样一场婚礼于我而言,或多或少总是痛苦的。我依旧爱他,但这都是我的错,我不愿悔改的错,是我选择了死亡,而不是别人,更不是我的儿子灵魂中的永恒之火燃尽了我的生命,尽管那强烈的火焰的确令我痛苦,可我仍旧谴责自己对他们——我的丈夫和我的儿子的抛弃和背叛。

    而Finwe在痛苦之后选择了Indis,我确实感到嫉妒的刺痛,但我并没有嫉妒的立场。一个Eldar一生中只会有一位伴侣,律法是这样说的,可是作为首先背叛的人我无法从情感上谴责Finwe.况且是Indis.她丝毫无错,而我则是咎由自取。

    那么我就简略言明当时的盛况吧。Tirion的美本身就不是修辞拙笨者如我可以描绘的,她应该属于乐章,独一之神曾赋予大能者们的、曾在大乐章中闪烁它至美瞬息的秘火同样也在Noldor的乐章中闪烁。我的丈夫——曾经的丈夫——和他的新妇接受了大君王的祝福,我感受到作为一个衰弱至极的灵魂所能感受到的最大的欢欣,这欢欣是那么丰美,那么富有“生”的意味,那么蒙受福祉,以至于我竟连这样轻快的一种感情都难以承受。

    我观察着她,Noldor君王的Vanyar新娘。高挑,白暂,有如Laurelin的灿烂金发,步态轻盈敏捷,出尘而优美。而她碧蓝如蒙福之地晴空的双眸中,我读到了曾经隐秘的爱恋,现在那埋藏泥土中的种子终于发芽,并且有幸福的花朵盛开。这在她脸庞上更添了照人的光彩,使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种轻柔炫目的迷光中。

    我不可否认她的美。也无法否认他们的爱。因她与我是这般不同。拣最明了的一点来说,她是一个Vanyar,而我则是一个Noldor.

    苦涩地,我将视线从这对幸福的夫妻上转移,寻找着我的儿子,Feanaro.他【应该】在的。可我没有找到。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从生者的意义上来说——从未见过他,但我自亡灵的视角无数次拥抱他在我虚幻的怀里,无数次吻过他的鸦羽般的黑发、他的脸颊、他的额头,以我虚幻的唇。他是否有所感知于此?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但我得说,Feanaro对于父亲婚礼的缺席竟在我心中激起了罪恶的欣慰,毫无疑问,他依旧爱我——他的背叛者母亲。但这一丝欣慰很快被悲伤和恐惧取代了,我知道恶种已经种下,在我一意孤行地愚蠢地为Valinor带来第一份伤逝之后,新的灾祸会在补救的努力中酿成。以Feanaro的天才、无与伦比的骄傲和他对父亲的挚爱为由。

    我还怎么去看这场幸福愉快的婚礼呢?哀恸和罪恶感在我心中滋生,但没有悔恨,因为悔恨是无用的,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作出那样的决定,但我知道Manwe的判决已经宣布,大君王的旨意无法悔改,一个埃尔达无法拥有两个活着的妻子。因而分离已成永久。

    我感到自己离开了他们,离开了所有人群,自地面飞升而上,瞬息的光影间我就上升到了怎样一个高度,以致我见到了西方主宰的大鹰在我的下方,彷如一个小黑点。我放任自己游荡在思绪之间,最终我才发现我现在究竟想要干什么,因为此时我来到了蒙福之地的北方海岸,而一个身影渐渐清晰起来,他的墨羽般的黑发没有好好梳理,扎得很仓促,他走得很急,但我轻易就能追上他,事实上,我最疲惫的旅程是跟随着Orome的那哈尔,跟随着森林之王的维拉罗玛疾行,彼时大能者周身散发着强烈的光辉,而我的意识被似乎是Oiolosse的雪峰般的巨大重压逼迫着,昏沉地挣扎着,唯一能跟随的就是大能者,而祂在我的视野里只剩下一团炽烈的白芒。

    我很快就看清了他,我的儿子Feanaro.我也读到了他,他的心里有什么在燃烧着,不仅仅是他的求知与探秘的火焰,在那秘火之下一种更隐秘的、更炽热的、也更痛苦的火焰在燃烧着,纠缠住他的心绪,扰乱了他伟大的头脑。

    我想我是了解他的。尽管他不曾了解我,他的母亲,但他毕竟是我的儿子。Feanaro从不会为了任何事而如此心烦意乱,他果决而坚定,不曾犹疑后退,在他名字中蕴藏的火焰将会带他如飓风般席卷过大地,他不会为了什么而停留,除非是他自己的意志。

    此刻,是什么在试图控制你,我的儿子?

    我紧紧跟着他,乘着他飘动的衣袂卷起的风。海浪在礁石上的拍击声迎合着灰色鸥鸟的鸣叫。北方的Valinor不如Valimar和Tirion那些地域般丰美,众水之王在这里不像那些银溪和宝石般的湖泊,祂将力量激昂地倾泻于此,美被从狂暴的碾压、愤怒的呐喊和濒死的体验中狂乱地释放出来,激荡在飒飒烈风之中,令我的灵魂搏动如擂鼓。

    Feanaro登上崎岖黝黑的礁石中的一块,我看到他的眸中是无数的海浪,如万匹奔腾的骏马,将蹄声撞击在Arda的地壳,回响震彻了Arda的天空,仿佛要将世界的边缘敲碎,剥离那层光洁美丽的保护,露出潜藏着的、Eru乐章的原貌——潜藏在一切表征、一切情绪、一切音符之下的Eru的初衷!
 
    Feanaro!

 

关于正剧向脑洞《Proudest》的前言,文风奇异瞩目


    前言

    在中洲历史必读课本《精灵宝钻》中,我们可以了解到,Finwe与Indis的长子Arakano Nolofinwe的生平。尽管只是一个简洁的、不确定的、Noldor视角的、被人类记录后的版本,缺失了大多数平静美好的时光,只剩下伤毁的版本,不过我们必须认识到,一部史书,尤其是一部必读课本,鲜少有费尽心思和文采去描绘那些【不重要】的平和时辰。而问题则在于,被记录下的【重要】内容中所表现的一切意志,都是从最初的【不重要】的年月中生发出来并逐渐变得坚定而伟大的。

    导致的问题就是,至少在Nolofinwe身上,一种强烈的矛盾。

    而略微完整的选修课本《中洲历史》中,这种奇异的矛盾则因为记载的完善而更加凸显出来。更为奇异的是,《中洲历史》中的记载本身与精简版的《精灵宝钻》中的记载之间亦有矛盾。这当然可能是记载的错误或是说Noldor添加了自己的理解,导致这些精灵的史书成了“赝品”,精灵的行为和意志被记录者的意志所掩盖了。更有可能的是,作者、一切荣耀的归属者J.R.R.T,对于过于久远的设定已经遗忘,而按照不同时期的不同理解作出了不同的设定,他勤恳忠实而坚毅的儿子,Arda世界的继承人C.T却因为不明白父亲的某些未能言明的用意而不得不将所有的设定都整理出来,归纳在《The History of Middle-Earth》。

    所以,我们所看到的Arakano Nolofinwe模糊了,令人费解了。他对于他那骄傲又热烈的兄长Feanaro Curufinwe究竟是何种情感,他是不是一个富于心机的政治家,那些对兄长的【妥协】与【宽恕】究竟是否出自真心实意,而他疯狂的举动,两次,跨越坚冰海峡,在黑门前对Bauglir的挑战,怎么会由一个父名为Nolofinwe的Noldoran做出,更不要提饱受讨论的,他对于Maedhros出让的王冕的接受与《中洲历史》中记载的,他对王位的野心。

    尽管不情愿,但我依旧接受了《中洲历史》中的记载与说法,出于某种尊重。并且我将所掌握的一切资料,包括《精灵宝钻》、《中洲历史》、同人文和同人文作者们的讨论,整合起来,以我人类的目光斗胆揣测,最终以《Proudest》为我的结论。

    一切荣耀属于J.R.R.托尔金。

    并向C.托尔金致敬。

    献给我的朋友,至今不肯学习中洲历史的Asphier.

 

这只是一个嗯……严肃正剧向的脑洞

走宝钻剧情,Noldor主,芬熊主,然而视角是Miriel(的魂),也可以算是私设,因为托老只说在Mandos里只能看到Arda世界的情况但不能介入其中,除非重生,这里的情况是Miriel的魂得到薇瑞的允许可以在Arda中游荡,而Finwe放弃重生使Miriel重生后她来到薇瑞的殿堂做(同)织(人)锦(图),此时为了找素材Miriel依旧可以用魂在Arda中游荡。

然后还有一个视角是Irmo,因为作者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去写心理描写(不敢用第一人称写狒狒或者芬熊),所以只好麻烦梦神大人。

然后我好像说了是正剧向,所以会有宝钻原文引用。

不掐cp,这是正剧向(严肃脸)。

当然因为作者的本性(……),也可以当成清水看。但纵使是清水,我依旧站Feanor是攻(再次严肃脸)。所以大致就是,其实原本cp是Feanor/Nerdanel,Fingolfin/Anarie,Finarfin/Earwen,至于芬威……你懂的……然后如果一定要当成slash的Feanor/Fingolfin也不是不行,至于梅熊,友谊向,还是那句话,一定要当成清水slash向也不是不行……

直到芬熊挂结束,馒头四番外视情况而定吧(滚粗)。

特殊字符打不出,求大神指教!(泪目)

最后,一千个读者眼中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所以我只是想写出心中的狒狒,芬熊,还有Noldor,灵魂中燃烧秘火的Noldor,如果ooc,请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