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marosse

脱发咸鱼。
“我看到赭红的泥土上他的银币冷酷地闪烁着。”
精神斯特拉斯堡人

【Silm】意难平2.0

蹴鞠圈AU,cp:Feanolfin


角色都是人类注意⚠️



1.


直到他们的反目被全世界媒体添油加醋、铺天盖地地报导出来的时候,鲜少有人知道Feanor和Fingolfin十二岁就认识彼此。


提里安是座大城市,Fingolfin时常想,那么多的人,那么多楼房,那么多眼睛和说话的声音。他在黄昏的时候站在Tuna山顶向下看,找第一颗亮起来的灯,数着每一盏亮光,直到在数字、距离和灯海的迷宫中走失。那时候,天穹已经收起最后一抹淡紫色的幕布,挂上寥落的月亮或者几颗星。


他独自从热闹的街道上走回家,回到家母亲不在,料理台上一片光洁,星点的灯光从半掩的窗帘边透出来。他走过去打开窗,微冷的夜风把城市的笑语吹进来。


十二岁的时候他随着调换工作的母亲来到另一个街区,进入中学的第一天,他不认识任何人,没有一个朋友。


Feanor与他同级,但是Feanor不在乎一切目光。


他们只和彼此碰过几面,擦肩而过,没有打招呼没有点头,也没有微笑。


那时Fingolfin就想,他怎么能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2.


他们再次相遇就是在提里安青训,Feanor比他早一年来,是他的师兄。进了队Fingolfin才知道Feanor注定要成为一个传奇。他是天才,教练Finwe非常喜爱他,给他最多的关注,而且他自己也如此坚信。而Fingolfin自己呢?是Finwe选中了他,但是也许Finwe要的只是Feanor的队友,配合他,帮助他,成为那个传奇。


Feanor本就没必要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而Fingolfin明白他的任务是什么。他不是天才,但是他知道假以时日他会成为优秀的中场,他能调控球场上的节奏,也能调整更衣室内的关系。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成为Feanor荣耀巅峰的底色。Feanor跑在最前面,他太快了,谁能追得上他?Fingolfin永远跟在他后面,传球给他。他知道Feanor不会回头。




3.


Feanor正式签约提里安那一年只有18岁。他站在四万人面前举起红色球衣,城市为他暴乱,全世界分为漫骂和狂欢的两半。


一个月后对阵天鹅港,Feanor首发。质疑他的声音层出不穷,Feanor留给媒体的只有一如既往的自傲。


然后他用90分钟证明了他值得一切。


“Feanor!”“Feanor!”“这次仍然是——Feanor!”“提里安新的7号——Feanor!18岁!”


“只有18岁的Feanor,提里安青训出生,Finwe的爱徒,未来的新王!”


Fingolfin当天晚上回到家,他母亲出门和朋友聚会。他独自坐在房间里,窗帘被夜风吹得轻轻扬起,城市的光透进房间,一片幽蓝。他仿佛听到世界在为Feanor欢呼。他打开手机看到他们镜头下的Feanor,他一骑绝尘,他一往无前,他的眼睛点燃了一切所见之物。Fingolfin看着六个机位拍摄的Feanor,只觉得正面他眼睛的时候,仍然像是在看他背影。




4.


Fingolfin在一年后签约提里安。他没有在四万人体育场里举起球衣,他们为他举办媒体面前的发布会。对着他媒体们实在兴趣缺缺,虽然他出生单亲家庭,但是他母亲Indis和生父是和平离婚,两人各自又没有什么看点。Fingolfin自己就更没有什么可迎合观众的地方。


正在发布会将要在其乐融融(也就是说,乏味无聊)的气氛中结束时,一位记者突然福至心灵:“请问Fingolfin先生,您如何看待提里安目前的7号Feanor?”


“Feanor”这个名字一出现,全场的注意力突然聚集到Fingolfin身上。在提里安的第一年,Feanor为俱乐部贡献的进球在所有球员中排名第一,他为提里安赢得了阿门洲俱乐部联赛冠军。同时,因为他的个性,人们要么爱他爱到发疯,要么恨他恨得咬牙切齿。


“Feanor毫无疑问是一位极为优秀的球员,并且,他也是一位极为优秀的队友。”Fingolfin说,脸上的微笑毫无瑕疵,“有机会和世界上最好的前锋搭档令我感到非常幸运。”


他说了“有机会”,因为他清楚,不像Feanor,他恐怕不会在加入球队一个月之后就获得和天鹅港这样级别的对手竞技的机会。他知道自己会成为Feanor光荣的一块底色,但他不知道Feanor在巅峰上的想法是什么,也许只有他自己,也许什么都没有,只有再向上、继续向上、永无止境的渴望。


那燃烧着渴望的眼睛时常在暗夜中纠缠着他,但是当Fingolfin入睡,他却只得到一枕无梦好眠。




-TBC-




【Silm】意难平

沙雕文《真相是假》的番外,ooc预警

CP:一句话梅熊,Feanor/Nerdanel,Fingolfin/Anarie,隐藏的、并未成真的Feanolfin







费诺第一次见到芬国昐的时候,只是觉得他根本不如梅斯罗斯可爱。芬威不能理解为什么费诺可以从紧闭双眼、皱巴巴一小团的婴儿身上看到不可爱,但是费诺说:


“爸爸,你根本闻不出来!”


芬威不能理解为什么费诺可以从根本没分化第二性别的小团身上闻到不可爱,但是芬威说:


“来,亲爱的孩子,给我看看你的大儿子。”


费诺暂时把讨厌的弟弟忘了,抱起梅斯罗斯递给芬威。


“他眼睛真像你!”芬威说,充满感情地看着儿子和孙子,他想到了一大家人吵吵闹闹、分分合合的(遥远的)未来,心花怒放。


费诺看着父亲,诺丹尼尔在他身旁牵着他的手,愉快地向他眨眼。


费诺完全把讨厌的弟弟抛诸脑后。





芬国昐在只能从芬威充满感情的描述中想象费诺的时候,就认识了梅斯罗斯。


那时,芬国昐回忆,梅斯罗斯就注定会长成全提里安最靓的诺多之一。为了避免和他竞争,大家都希望分化出的第二性别和他不同。


虽然,这没有用。


虽然,芬国昐猜测,他也所愿得偿,人人都认为梅斯罗斯是Alpha,但是芬国昐不这么认为。


他想到自己的大儿子出生的时候,代表第一家族前来表达营业性祝贺的梅斯罗斯,望向芬巩——那时候还是一个皱巴巴的小团——的充满感情的眼神。芬国昐想,只有对孩子狂热到神经错乱的Alpha(比如芬威,但是这一条芬国昐从自己脑中划去了)、同样狂热的男性Beta和真正的Omega会拥有这种眼神——对着一个刚出生的、眼睛都没睁开的、皱巴巴的小团子。


“他真可爱,不是吗?”梅斯罗斯轻声说,阿奈尔瑞微笑着把芬巩递给他:“请抱抱他吧,奈尔雅芬威。”


梅斯罗斯轻柔地接过芬巩,摇了摇他,这时,芬巩在梅斯罗斯的注视中睁开了眼睛。


“他眼睛真像您!”梅斯罗斯看着芬巩,对芬国昐说,充满了感情。


芬国昐想到了自己可能会成为冷漠而不负责任的父亲的未来。他想到了自己的家庭。短暂的、飞逝的童年;微弱的情感。


他又冷酷地想,或许注定如此。





后来芬威的家族完全如芬威所愿,成为了吵吵闹闹、分分合合的一大群。


芬国昐和阿奈尔瑞,在银树柔光如雾的时分,坐在庭院里的月桂树下。他们安静地读书或写作,偶尔谈天,细碎的馨香落在纸页上,窸窸窣窣。


“我一直觉得图尔巩最像你,”阿奈尔瑞突然说,“他还没成年,就学会演讲了。”


“可能是芬德拉托的原因,”芬国昐回答,“他们两个,那段时间里简直着了魔,想要得到,哦,阿尔达的真理。”阿奈尔瑞轻轻地笑出了声。芬国昐继续说:“青春期的孩子。”


“并非如此吧,睿智的芬威?”阿奈尔瑞微笑着问,“芬巩和伊瑞皙才是一般所说的青春期的孩子……”


“他们不是,他们还没长到那么大呢。充其量出生三到五个双树年。”芬国昐说,也笑了。


“诺罗芬威,”阿奈尔瑞脸上留存着微笑的涟漪,她说,“我到现在还没看透你。可是我想,你真是可爱。你也值得被爱,值得最好的家庭。”


芬国昐看着妻子。他们都是一如的首生子女,他们永生不老,可是他们心中的情感之火早已冷却。他们是对模范夫妻,从未发生矛盾,仍然和彼此十分亲密,仍然爱这个可爱的家庭。阿奈尔瑞的笑容还是婚礼上那一个,带有她独特的纯真和智慧。芬国昐知道他们都在外表上青春如旧,但是所谓模范夫妻的含义中,本身就暗示着冷却的心火。模范夫妻的情感不是风暴或地震,而是壁炉中的一点火星,只要适当温暖就足够。


“谢谢你。”他轻声对妻子说,“你就是最好的家庭。”





费诺冲进庆典会场,面对所有庆祝的精灵同意了梅斯罗斯和芬巩的婚事。为了他即将出生的孙子。


诺丹尼尔听说后,出于对孙子的全方位考量,独自找到了芬国昐和阿奈尔瑞。


他们三个其乐融融地在金树光芒闪耀的庭院里坐下,就坐在芬国昐和阿奈尔瑞最喜欢的位子上。


“我和费雅纳罗虽然已经分居,但是这件事情与我实在息息相关。”诺丹尼尔说,她眉间有一道浅浅的皱纹,岁月不会在首生子女脸上留下痕迹。芬国昐知道,诺丹尼尔的皱纹是情感的镌刻。是持续了长久年月的爱情在艾尔达外表上的刻痕。


“当然。”阿奈尔瑞说,“况且这是最大的幸福。”她说着,把兑着葡萄酒的茶倒进诺丹尼尔的杯子。


“我们相信两个孩子。”芬国昐说,“他们深爱彼此,况且这也是个不乏理性和现实考量的组合。”


“哎呀,这茶真不错!”诺丹尼尔惊喜地说道。“我觉得你会喜欢一点酒的。”阿奈尔瑞说。“谢谢你。”诺丹尼尔碰了碰阿奈尔瑞的杯子,她俩都俏皮地笑起来。


“我知道,诺罗芬威,我们都知道唯一的问题在哪里。”诺丹尼尔又喝了一口茶,眨了眨眼睛。芬国昐和阿奈尔瑞知道她是这场对话的主人,等着她再开口。


“我知道怎么搞定他,但是……哦,他真麻烦。”诺丹尼尔说,红头发微微颤动。


她说这话的语气和神情,就像不久之后就要和费诺结婚,而不是生育了七个儿子的很久之后,终于被热情撕裂了婚姻分居两地。


“我们绝对还得拜托你。”芬国昐微笑着说,“我们乐见这场婚事,你绝对是孩子无可争议的祖母,两个孩子也一定这样想,芬国昐家族永远欢迎你,诺丹尼尔。我们非常希望芬威家族更紧密地联合起来。”


“天呐,”诺丹尼尔说,“你说什么话都是这样,是不是,诺罗芬威?”她转向阿奈尔瑞,“亲爱的?他真是捉摸不透,对吗?”


“好了,”阿奈尔瑞回答说,看着芬国昐,“他并不总是这样,我来告诉你。”


芬国昐站起来,她们现在不需要他了。他礼貌地把空间让出来,独自穿过月桂如烟的香气。


现在他和费诺不仅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是这个念头仅仅是在他心中长留不去,却没能引发任何结论或激起任何心情。从很久以前就是如此。芬国昐想,平安喜乐都是浅显之物,而他无法离开、长久地依赖着它们。他的理性和情感都这样告诉他,他必须平安喜乐。


但是他内心潜藏的那些、他在生活中缺失的东西,如同灼灼燃烧的野火,逼催着他走向镜子的反面,逼催着他走向痛苦,逼催着他走向毁灭。


阿奈尔瑞说,我看不透你。他知道他的孩子们也这样想,虽然他们彼此深爱。


他知道只有一个唯一的存在或许懂得他的内心。也因此,费诺鄙视他。




-FIN-

【Silm】A Vow -一个誓言-


CP: Feanor/Fingolfin/Feanor 无差,所以同时打了熊费和Feanolfin两个tag(


达成成就:FF的第一个HE


虽然是曼督斯HE(




在茫茫无际的曼督斯中,Feanor和Fingolfin在死亡中向对方说话。




是Feanor先开口:“我得知了贝尔兰所发生的一切。”


他们默默看着对方,也许他们中某一位或两位正在酝酿着怒火。




终于。“你变化得很大。”Feanor厉声说,然而Fingolfin丝毫不为所动。


“也许吧,”他说,平静地看着Feanor 的眼睛,“或者又只是我真正成为了我自己。”


“啊,看哪。”Feanor冷淡地挑起眉毛,“现在高尚的Finwe Nolofinwe终于决定实现自我的价值了,这下他把数百年的王权统治悲壮地解读为献身于诺多,而不是源于他内心可敬的虚荣。”


“我同意。”Fingolfin说,“为了虚荣而死是可敬的。虚荣心才是荣誉感得以保持的最终原因。告诉我,Curufinwe,在你指着铁山峰命令你的儿子们发誓复仇的时候,是理性决定了你的话语吗?”


死亡的殿堂内出现了一个恐怖的停顿。一片可怕的寂静。


终于,Feanor开口了,他出奇的冷静:“你不明白,Nolofinwe.你永远都不明白。”


“我不明白?Curufinwe,你才是变得厉害的那一个。我从你的话语中听见了死亡,衰微盘旋在你的灵魂上空。为什么?”


“因为你看不到。”Feanor说,“看不到我当时眼前所见。我们拥有不一样的眼睛。我拥有的是我母亲的眼睛,你拥有的是你母亲的。”


他顿了一下,开始微笑:“Nolofinwe,我的母亲是死亡。”


Feanor的话语如同涟漪在曼督斯的寂静中荡开。无穷无尽的空间中传来窸窣的回响。


“Feanaro.”是谁在低语?是Nienna的眼泪,还是他真正的母亲Miriel,听见了儿子可怕的话语?抑或如同Feanor所说,是无穷的死亡对他的回应?还是Fingolfin确实在说话?






“然而,Curufinwe,我的母亲却是傲慢。”Fingolfin低声说,“我们追逐自身的幸福,难道这不对吗?可是你却认为这是犯罪,不仅是你,而是独一之父,通过我们的命运宣判这是犯罪。”


“我从不认为我们是在犯罪,即使是一如所言。”


“是啊,”Fingolfin说,“当然。你不认同一如的宣判,只认同你自己的宣判——你自己,当然没有任何罪过;我们敬爱的父亲,当然也没有;他所选择的妻子,你不愿面对;最后,你宣布唯一不应该存在的就是我——在那个时候,在Morgoth还被称为Melkor的时候。你明白你母亲的沉睡不是我的过错!为什么恨我?”


“恨?”Feanor略带困惑地反问,“我可能只是忽视你。”


“您当然看不见我,您只是看见死亡。”Fingolfin说,“在Tirion的广场上您先用剑指着虚无缥缈的敌人,而且由于他并不存在——又收回了您的剑。”


“再说,你何必在意我的看法。”


“哦。现在您终于在问我了,考虑到我们都近乎虚无缥缈。”


“Nolofinwe!”


他们都停顿了,沉默了一会儿,对视着,观察着对方的灵魂。




“谈谈你的选择吧,Nolofinwe.”


“人类的命运,非常有趣。”Fingolfin慢慢地说,他的眉毛上浮现出思索,“现在,在死亡之后,我想我终于具有了谈论永恒,和大乐章的资格。”


“Feanaro,我更加失败。在黑门前,我完全明白了什么是徒劳无功。精灵和人类,永生者和短暂者,都不明白何为自决,何为注定。而我的生命如同一个音符,散落在早已谱写完成,开始演奏的章节中。在我之前的音符转瞬即逝,不再归来,在我之后无穷尽的音符催逼着我飞奔向终结。”


“Nolofinwe,听我说。在某种意义上,我更为失败。”


他们对视了似乎是几秒钟。


“你是否想知道是什么让我命令我的儿子们发誓不可能的复仇?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一如的因果在借我的声音说话。你提到傲慢,傲慢是我们的生活方式——在众维拉面前,在得到永生、清楚地知晓我们的创造者的情形中,我们仍然如此傲慢,的确可笑。我们追求幸福和自由,我们要求自己的歌唱,我们不惧怕悲伤,于是一如写下了我们的选择和这个可怕段落的回响——我们的追求如镜花水月,我们因歌唱声嘶力竭,我们在悲伤中心碎而死。这是惩罚,或者说是复仇——如果一切是站在诸神的角度,那么这两个词含义相同。”


“在我预感到肉身焚烧成灰的时辰,一如的回旋曲从死亡中飞出,占据了我的声音。于是我和一如的复仇同时高喊,要求所有傲慢者将他们的所爱投入虚空。”




“Feanaro.”


“你听到我了,Nolofinwe.现在我愿意和你谈谈生活本身。我感谢我母亲的沉睡和我的出生,让我在无限的生命里选择人类的生活方式。即使现在我依旧认为,我在大地上的时日足够漫长,又太过短暂。”


“我永远在向前飞奔——我知道那个终点,那个终点和起点一样,它是我的记忆。”


他们回忆着。


Fingolfin说:“你知道,我没有背叛誓言。”一阵艰难的沉默后,他慢慢地说,“在为自己起名为Finwe Nolofinwe的时候,我的确被仇恨所影响,我想过毁誓,或者是因为,我知道你也会这么做。而我的行为只不过给了你一个正当的理由。也许。”


寂静更深。Fingolfin接着说道:“但我如今才明白,我跟随着你选择了短暂的命运。这是自决还是注定?无论如何,Feanaro,我没有背弃誓言。尽管讽刺,但是我没有。阿门洲听到了我的誓言,众维拉和双圣树的光辉作见证!一如也在当时当场,祂无所不在。让时间和命运作证,我没有背弃誓言。”


他们感到有一些沉重的东西消失了,但是另一些沉甸甸的东西进入了他们的灵魂。




也许过了又一个纪元,也许就在下一个瞬间,世界所见证过的誓言再次重复了它自身,如同回环往复的乐章的一部分。这一次将永远不再有新的不幸将他们分开。


Feanaro和Arakano作了彼此的见证。


“我听见了,但愿如此。”





Melkor的狡辩

*随便摸鱼段子,也可以叫做Melkor三次试图发安利(猜猜他成功了吗?猜对无奖x

  一

  “凡有火之处,阴影随行——除非这束光舞蹈于虚空之中,没有任一实在可作它的客体!伟大的、尊敬的殿堂之主,Eru不是向你揭露了更多Arda的本质吗?就算不是如此,我等埃努族属,难道不明白Arda是客体,是实在,是我等的束缚?你们斥责我带来了阴影,实则你们早已指出:是我带来了火!”

  ——Melkor在Mandos面前的辩论

  二

  “Curufinwe,你看那锻造间里的火焰的影子。我看得到你的心……你把创造之火投射向世界,可是Valar设下的Arda的界限回报给你的只有影子!只要这界限存在一日,你的束缚就存在一日,多么可恨!”

  “滚出我的家,Melkor!我寻求我的命运,与你绝无关系!”

  三

  “日安,Finwe之子,Tirion的Nolofinwe.”

  “您好,Valar Melkor.”

  “我听闻前两日您的长兄突然舍弃了五年间所有的作品。真是可惜!特别是那些他第一批制作出来的,燃烧着蓝色火焰的白钻,那时整个Amen都在为此惊叹。”

  “他的灵魂中燃烧着火焰。”

  “不错,不错,他们都这样说,您也是这样认为的吗?火的本质是改变,在这种改变中,无疑总有东西会被毁掉的。您是明智的,您能明白我的忧虑,正是您的忧虑呀。”

  “Curufinwe殿下有他的选择,我也自有我的。再会,Valar Melkor,愿Varda的星光照耀于您。”

  Tirion的Nolofinwe慢慢转出回廊,Feanaro站在一根大理石立柱旁,注视着Laurelin的金辉。

  他在这里多久了?Nolofinwe想,他有多久不在这里,在Tirion了?

  Feanaro转过身来看着Nolofinwe,他眯起眼打量着自己的半血兄弟。

  -FIN-

【silm】Zoroastrianism -拜火教-


本章重要进展,终于要开始谈恋爱了(也就是说进入了我最不擅长写的部分(……

  *五*

  “现在学生都这么忙吗?你们晚上八点下课?”

  “不……”Arakano不知道应该先解释还是先质问对方为什么还待在他家里。

  “那就是留堂?”Feanaro扬起一边的眉毛。

  “也可以算是。”

  Feanaro看起来像是被挑衅了:“为什么被留堂?”

  主要是因为你,“因为阿拉伯语。”

  Feanaro冷笑了一声,“我来教你阿拉伯语,要是再留堂的话,你就跳锅炉自杀算了。”

  Arakano拿出教材,恭恭敬敬地递给Feanaro.

  “就这些?”Feanaro用五秒钟翻完整本书,皱了下眉,“学了就像没学一样。我真想见见你们教授。”

  “咳,这个……”Arakano不由想起早上Ingoldo的字条,“我恐怕教授会冒犯您。您知道,很多人类有眼无珠,不认得您。”

  “要是你的语言天赋和伶牙俐齿成正比的话,就不会沦落到放学留下来补课。”Feanaro说。

  两个小时后,Feanaro合上了教材,看起来有点困惑,“你好像学得没那么差劲。”

  “您教得好。”

  “巧言令色。”Feanaro说,“你去睡沙发。”

  我总不能疾言厉色。Arakano一边腹诽一边到卫生间去刷牙,发现洗手台上多了一个杯子和一支牙刷。他到卧室去准备说服Feanaro把被子让给他时,发现Feanaro正用电脑画设计图。

  “你来干嘛。”Feanaro瞥他一眼。

  Arakano一阵恍惚,仿佛是他非要厚着脸皮住在Feanaro家里,“问问您是否需要被子。”

  “需要。”Feanaro说。

  “但是……”

  “所以你有第二床被子拿给我吗?我很欢迎。”

  “……”Arakano感到难以置信,“您愿意把被子赏赐给我?”

  Feanaro给了他一个“那还用说”的白眼。

   “夜安。”Arakano抱起被子迅速地退出房间,被叫住。

  “慢着。你没有感恩戴德的话要对我说?”

  “言语无法表达我的感恩戴德。”

  Arakano在Feanaro的瞪视下关上房门时,觉得自己确实拥有钢铁般的神经。

  当晚他又梦游了。他记得自己在某个地方看过,梦游是一种只能凭借机缘治愈的病。反正对待Feanaro总归可以用“人类的愚昧”做借口回答所有问题。他摸进卧室,Feanaro已经睡着了,但是电脑屏幕还亮着。Arakano看了一眼,上面并不是Feanaro的工作,而是一个论坛聊天版,Feanaro提问如何让处于叛逆期的儿子换掉非常之丑的发型,还发了两张照片,分别是两个对称的发型,拼在一起正好是一个“比心”的pose. Arakano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比这些传说中的古老神灵成熟多了。

  他轻轻移开电脑,合上显示屏。Feanaro还靠着三个靠枕。于是Arakano抽出其中的两个,再把最后一个靠枕垫在Feanaro的头下面。期间Feanaro说梦话两次,冷笑三次,皱眉五次,翻身一次,翻身抓住Arakano的衣服一次,翻身抓住Arakano的衣服并且扯下一颗扣子一次。最后,他标准地平躺了下来,被Arakano和Arakano的被子包围了。

  Feanaro正梦到那个天幕燃烧的夜晚。他站在彼岸,人世在此岸,船只消亡殆尽。但是他突然感到扑面的风雪,周身冷了下来,他才发现他的心那么的滚烫,他已经很久没有尝到滚烫的感觉了。

  -TBC-

【silm】Zoroastrianism -拜火教-

    paro

CP:Feanaro/Arakano  (斜线无意义)

*四*

  “您凌晨一点来我家,我家只有一张床。”

  “你觉得这构成你从沙发爬回床上的理由?”

  “我晚上会梦游。会不由自主回到床上。”

  “哦,我晚上还会梦中纵火。”

  他俩又对视了一会儿。Arakano其实是觉得这笑话有点冷,而十一月份的早上七点已经够冷了。

  “您有没有考虑过原谅我这一次冒犯?”

  “没有。”

  “那您要不现在考虑考虑?”

  “好啊。考虑了一下,我不原谅。”

  “沙发上没有被子。您想想,我只是个人类。”

  “我知道。人类都喜欢零下三度吃冰激凌。”

  “那不是……”那只是为了让你看到我。

  “不是什么?”

  “不是人类的普遍现象。”

  “我理解为你的个人爱好。所以没有被子有什么关系?”

   “……”Arakano后悔他当时选择了冰激凌,也许芥末酱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只是觉得您不需要被子。”他小心翼翼地说,斟酌了一下用词,“您是火焰。”而且昨天晚上你明明没盖被子。

  “我有把你的被子烧掉吗?”

  “……不。”Arakano觉得一定发生了什么惹怒Feanaro的事情。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

  “那你可以出门了,你不是学生吗,学生不上课吗,临近年终不考试吗。”Feanaro的表情写着“不考试的话我也能让他们考试”。

  “……再见。”Arakano彬彬有礼地说。

 

  “你在想什么?你知道Rumil教授已经看了你四次了吗?”

  Ingoldo的纸条打断了Arakano对于“Feanaro到底有没有起床气”这个问题的思考,他匆匆写下,“没什么。教授现在在说什么?” 

  “你一定是疯了才会来选阿拉伯语。这和你的专业有什么关系?Rumil都快把我们赶出教室了。他现在在说……好吧,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如果Feanaro在这里,一定会觉得在写字速度这方面Makalaure和Ingoldo有很多可谈的。而Arakano想的是,Feanaro会不会阿拉伯语?

  “Arakano!你已经走神半个小时了!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交了个女朋友?”Rumil愤怒的声音在教室里炸响,半个教室的学生(特别是女生们)开始窃窃私语。

  “不,我在想阿拉伯语的创造者……”

  “你女朋友吗?”Rumil用自己的表情诠释了怒极反笑。

  “不……是男的。”Arakano镇定地说,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已经不能形容为窃窃私语了。Ingoldo的目光可以称得上惊恐。

  “你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下。”Rumil说,脸色铁青。Arakano镇定地坐下。几乎是同时,Ingoldo的纸条又到了。

  “你在想什么?你真的交了个男朋友?他怎么样?几岁?帅吗?你下次可以带他一起来上Rumil的课……不过不要说是我提的建议!你觉得怎么样?”

  “他真的是阿拉伯语的创造者。”Arakano这么写道,“但不是我男朋友。”

  “太可惜了。”

  Arakano努力不去想Ingoldo可惜的是什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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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o

CP:Feanaro/Arakano  (斜线无意义)

*三*

  把Arakano赶走后(尽管对方百般暗示自己在辛苦了一上午之后还没有吃午饭),Feanaro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于是他决定开始工作。上次那个客户回了邮件,他点开,对方问他能不能再设计一个戒指,这一次是一块红尖晶,约九克拉大小,颜色倒是不错,偏深红。另外对那个吊坠表示感谢,问他有没有兴趣到某某地方发展。Feanaro回信说设计戒指可以,但是“招聘就免了,我总有一次会让客户大发雷霆的”。

  他再次点开红尖晶的图片,突然想到,他曾经可以让火焰在宝石里跳动,他做到过,但再也做不到了,有些东西对于神灵也是短暂且唯一的。他想到烧毁的海港,想到赫拉克里特的格言,想到尼禄治下成为灰烬的罗马,想到波斯人的先知,想到那个最后疯了的费里德李希以火的名义宣告超人的精神,想到无数次他接受献祭,吞下所有城市、所有航线、所有智慧、所有帝国、所有生和死,杯子空后再盈满。这一次,在新的千年之中,他的杯子装满了廉价的方便面,而他的信徒在十一月吃哈根达斯,还在他的杯子里添上更多的方便面。世界已不再是一团活火,Feanaro也不再点亮宝石和灵魂了。这些想法在Feanaro那里只逗留了一瞬间,又像火花一样流散。他开始在那块红尖晶上构思起一朵凝固的火焰。

  Feanaro又是被门铃吵醒的。他发现已经周三了,现在是下午六点。他拉开门,思考要不要干脆给Arakano一把房子的钥匙,又在看到对方的同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夜安,……!”被及时打断。

  “你一定要到我面前来念祷文?!”

  “我在心里念的话您能听见吗?”

  “当然可以。”

  “您能想不听就不听吗?”

  “你在心里念祷文能听到我打断你吗?”

  “所以我是给您一个打断不想听的祷文的机会。”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会儿。当然,在Feanaro的想法里他是在威严地瞪着Arakano.他觉得这就是事实,因为Arakano脸上出现了(讨好的!)微笑。

  “您想出门散散心吗?”

  “不想,你看不出我刚刚醒过来吗。”

  “所以才需要活动一下。”

  “现在十一月了,天已经黑了。”

  “在您的身边无处不是光明。”

  “你觉得我一定会去?!”Feanaro隐隐有了怒容,“你以为你是谁,区区人类,也敢这样和我说话!”

  “不敢。”Arakano低下头,眼神一闪,“您既然醒过来了,就吃顿晚餐吧。士力架对牙齿不好。”

  “我不是你母亲的三舅的大伯的表叔公,士力架和我的牙齿无关。”Feanaro冷哼(他觉得自己最近经常做这个动作,把这笔账算在Arakano头上),猛地关上了门。

  他打开冰箱,取出一份速冻披萨放到微波炉里加热。一回头,就看见桌上那桶士力架。披萨热好了。他一边吃,一边把戒指的设计发给客户。这会儿,他有一个想法,所以心情似乎又变好了。

 
 
  Arakano是被门铃吵醒的。星期四凌晨一点四十八分。他叹口气,先默背了一遍晚祷文。

  “闭嘴。”Feanaro没有给他念出晚祷的机会。

  Feanaro眼睛里跳动着笑意。他把三桶士力架塞到Arakano的怀里。

  “您这是?”

  “年纪大了吃不了太甜的。另外,”他眨眨眼,“小朋友,当心蛀牙。”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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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o

CP:Feanaro/Arakano  (斜线无意义)

*二*

  Feanaro是被门铃叫醒的。他迷糊地回忆了一下,今天是周二,所以这不是Makalaure,然后他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在这个时候找他——现在才六点,而他刚从一次12个小时的睡眠中醒来。于是他躺下来打算继续睡觉,这时门铃更加急促地响起来。Feanaro只好去开门,一边穿衣服他一边想,要是我的门铃能和Makalaure的手机一样发送那种“对不起,我很忙,您可以等我来开门”的消息就好了,他一定得设计一个,在没法当珠宝设计师之后,做个门铃设计师也不错。

  他火气挺大地拉开门,门外头是那两块吊坠……他不得不承认,Arakano长得很高。

  “什么事?”Feanaro感觉自己年纪越大,脾气越好,比如现在,他就自认为挺和颜悦色的。

  “日安,我主!予我荣耀:三天穿越河流,三天穿越幽谷,三天穿越您的火焰。以七个金银交替为期,使杯子空后再盈满。”

  “你早上六点上门就是为了念我的主祷文给我听?”

  “难道您更想听晨祷?这个我也会:以瓦丽恩之光为您教会的磐石……”

   Feanaro意欲关门。

  “不,其实我是来像您献祭的。”Arakano反应极快,扬了扬手上提着的塑料袋。Feanaro从他的脸上看出几分得意洋洋(不过他怀疑自他认识这个讨神厌的信徒以来对方就一直是这种得意的神情)。

  “所以你是在得意自己搞到了一些牛或者人的尸体之类的吗?”Feanaro回忆起某几次最让他感到恶心的献祭。

  “那不恶心吗?”Arakano的惊讶让Feanaro觉得很浮夸,更讨厌的是他说中了自己的想法。

  Feanaro再次意欲关门。

  “您等一下!……这是早饭。”Arakano说,打开了塑料袋里的饭盒,一阵不属于Feanaro厨房的香气扑鼻而来,伴随着年轻信徒蓝色眼睛里的一个笑容。谄媚之徒,Feanaro恨恨地想,接过了那个饭盒。

  一分钟之后,他们已经一同坐在了厨房里。这是因为Arakano(以他那谄媚的态度,Feanaro想)成功地获得了在Feanaro家做午饭和逗留一个上午的权利。Arakano告诉他早饭是用方便面做的,完全俘获了Feanaro的好奇心。当然,Feanaro无所不能,他只是一时间忘记了怎么正确地用方便面做出法国餐厅的感觉。

  五分钟之后,Feanaro觉得后悔,他实在没有想到,“让Arakano帮自己做午饭”和“与Arakano逛一个上午的超市”之间有什么逻辑上的联系。但是此刻他们已经在超市里了。神灵是依靠献祭存活的,无论是什么意义上的献祭,因此,神灵和献祭者之间存在一份隐秘的契约。Feanaro怀疑着Arakano是否了解这种契约。某种意义上,契约是写在血和灵里的。神灵和献祭者无法互相背叛,背叛是宇宙的法则和人间共识中最卑下的罪过,一种既不需要勇气也不需要柔情的罪过……

  “总共七十三块五,再加一块钱买一瓶啤酒吗?”

  “不用了,谢谢。”Arakano把钱递给收银员。Feanaro没有说什么,这也是祭品的一部分。

  “好的。”女收银员开了一张发票,看了看他们两个,“你们是兄弟吗?”

  “很像吗?”Feanaro与Arakano异口同声,但是表达出的意思可以说天差地别。

  “眼睛不像。”女收银员轻轻巧巧地说,Feanaro觉得她根本没感觉到他灼热(字面上意思)的目光。

  “再见。”Arakano显然感受到了。他们出去的时候,Arakano轻声说:“您知道,烧掉一个超市是天价。”

  “可以算作祭品中的一部分。”Feanaro说,“很久以前就有人烧掉整个城市献给我。还有人烧掉港口上的所有船只作为祭品。”他又想到后来的事。那是最最臭名昭著的一次背叛。

  “您在想什么?”Arakano问他。Feanaro回忆着堕落,回忆着故事的结束。

他回答Arakano: “我大出风头。”

-TBC-

 

【silm】Zoroastrianism -拜火教-

<American Gods>  paro

CP: Feanaro Curufinwe/Arakano Nolofinwe(斜线不代表上下)  芬熊年幼(bu)设定

 @Fëanáro中土漫游者  拖了好久而且还只写了个(很OOC的开头),土下座

 

Summary:

  Feanaro没想到出门买点士力架都能遇到他的信徒,更没想到被人崇拜的感觉这么讨厌。

 

 

*一*

  

  Feanaro Curufinwe是人们最常用来称呼他的名字,Feanaro自己也欣然接受。他是个不具名教派的主神,在其他传说里则扮演各种其他角色,比如半人半神的英雄,比如魔鬼的首领(在这个故事里他的七个儿子是他作恶的帮凶),有一个英格兰作家认为他是精灵,出生在人类之前,是不老不死的种族。这都无所谓。他是个拥有优秀技能和丰富知识的神,不必为了日渐减少的信徒而担心。他现在是个珠宝设计师,这是他在尝试过各种工作找到的最优选择,可惜,因为他过于优秀的才华,他从来没法从事同一行业超过二十年。

  两天前的预订他已经设计完了。那是块蓝宝石,颜色偏浅,有点儿像青色。客户要求设计一个戒指,但是Feanaro设计了一个吊坠。他把图纸发给客户,并且发邮件给对方说他认为自己做出了完美的设计,任何改动都是对自己作品的亵渎。邮件发出去了,Feanaro想起来自己已经30个小时没吃饭(虽然事实上他不用吃饭),决定上街买一桶士力架。

  “嘀”,出门前他的手机响了一下,是Makalaure,他的二儿子:“爸爸,我的乐队这周末会经过你住的地方,双胞胎说他们也会来。”Feanaro回复他:“到了就来我的公寓找我。另外告诉双胞胎不要再留上次他们来时那个发型。”Makalaure立即回复了,快得仿佛不需要打字一样:“对不起,我现在正忙,您可以等我的电话。”Feanaro冷哼了一声,放下手机下楼。电梯里一个年轻的女人一直在惊疑地打量他,出了电梯,他觉得大楼保安也用惊讶的目光看他。Feanaro决定不予理会。到了街上他终于明白原因:现在是零下三度,但是他看上去活在三十三度。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想,我在各种神话故事里早就出尽了风头。他步行了三分钟,到达了一家便利店,他推门进去,一阵热浪袭来。他走到食品货架前拿了一桶士力架和五包方便面,转过身来向柜台走。这时他看到冷柜前有人在挑选冰激凌,选了三大盒哈根达斯,顿觉自己之前得到的那种惊疑的目光非常不公。他这么想着,那人仿佛感受到他的目光(因为体温很高,所以Feanaro的目光一直很灼热,字面上的意思),回头看了一眼。Feanaro觉得他的眼睛就像他刚刚设计好的那个吊坠,但是很诡异的,这两块吊坠现在正放出惊喜的光芒。

  “你是Feanaro!”人类说,声音压得很低,不过一个神绝对能听见。Feanaro这才发现虽然这个人类很高,但是他其实很年轻,看起来比双胞胎还要年轻(区别是双胞胎只是看起来很年轻)。“你是谁?”Feanaro问他。“你为什么要吃这种方便面?”Feanaro可以说清楚地看到了对方眼神里流露出的嫌弃。“你为什么要吃冰激凌?”他这么问,没听人类的回答。“我叫Arakano.”我不关心你叫什么。“我是你的教徒。”我不关心你是谁的教……

  “你是我的教徒?”

  “是的。”

  “这就是你对待主神的态度?” 
  
  “您觉得我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您需要我帮您付账吗?”Arakano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虽然您要买那种垃圾来吃”。

  Feanaro再次冷哼了一声。天知道,其实他并不是经常会像故事里说的那样冷哼的。他把钱递给店员。Arakano在他后面,他明显地感受到三大盒哈根达斯放出的冷气。该死的,他想,我真该庆幸我是个信徒稀少并且正日渐稀少的神灵。

 

  -TBC-

 

 

 

【Silm】古风有病有刀系列

对,写完论文整个人都不好

食用说明:

1、有刀

2、应该有一些违和感【……

3、根本没有写七律的水平,有神奇的打油诗感

4、向男神李贺表白,今年最喜欢的依旧是你的《金铜仙人辞汉歌》【男神不要介意我在化用你的句子好嘛

 

骤火 其一

胡虏夜袭营,惊弓张不成。

铁骑蹄乘火,疾行风满刃。

 

骤火 其二

家国四百年,故地三千里。

刀俎临山河,君王死社稷。

 

骤火 其三

白马追流羽,寒星夜高悬。

远望英雄冢,胡骑不敢前。

 

泪雨

沙海六月离离生,白日烟蒸新骨泪。

恨血千年浇碧土,北雁望断不得归。

朝夕青草蚀锋刃,残铁泣下落铅水。

沧海新生沙海上,寂寂新鬼成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