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marosse

脱发咸鱼。
“我看到赭红的泥土上他的银币冷酷地闪烁着。”

Melkor的狡辩

*随便摸鱼段子,也可以叫做Melkor三次试图发安利(猜猜他成功了吗?猜对无奖x

  一

  “凡有火之处,阴影随行——除非这束光舞蹈于虚空之中,没有任一实在可作它的客体!伟大的、尊敬的殿堂之主,Eru不是向你揭露了更多Arda的本质吗?就算不是如此,我等埃努族属,难道不明白Arda是客体,是实在,是我等的束缚?你们斥责我带来了阴影,实则你们早已指出:是我带来了火!”

  ——Melkor在Mandos面前的辩论

  二

  “Curufinwe,你看那锻造间里的火焰的影子。我看得到你的心……你把创造之火投射向世界,可是Valar设下的Arda的界限回报给你的只有影子!只要这界限存在一日,你的束缚就存在一日,多么可恨!”

  “滚出我的家,Melkor!我寻求我的命运,与你绝无关系!”

  三

  “日安,Finwe之子,Tirion的Nolofinwe.”

  “您好,Valar Melkor.”

  “我听闻前两日您的长兄突然舍弃了五年间所有的作品。真是可惜!特别是那些他第一批制作出来的,燃烧着蓝色火焰的白钻,那时整个Amen都在为此惊叹。”

  “他的灵魂中燃烧着火焰。”

  “不错,不错,他们都这样说,您也是这样认为的吗?火的本质是改变,在这种改变中,无疑总有东西会被毁掉的。您是明智的,您能明白我的忧虑,正是您的忧虑呀。”

  “Curufinwe殿下有他的选择,我也自有我的。再会,Valar Melkor,愿Varda的星光照耀于您。”

  Tirion的Nolofinwe慢慢转出回廊,Feanaro站在一根大理石立柱旁,注视着Laurelin的金辉。

  他在这里多久了?Nolofinwe想,他有多久不在这里,在Tirion了?

  Feanaro转过身来看着Nolofinwe,他眯起眼打量着自己的半血兄弟。

  -FIN-

【silm】Zoroastrianism -拜火教-


本章重要进展,终于要开始谈恋爱了(也就是说进入了我最不擅长写的部分(……

  *五*

  “现在学生都这么忙吗?你们晚上八点下课?”

  “不……”Arakano不知道应该先解释还是先质问对方为什么还待在他家里。

  “那就是留堂?”Feanaro扬起一边的眉毛。

  “也可以算是。”

  Feanaro看起来像是被挑衅了:“为什么被留堂?”

  主要是因为你,“因为阿拉伯语。”

  Feanaro冷笑了一声,“我来教你阿拉伯语,要是再留堂的话,你就跳锅炉自杀算了。”

  Arakano拿出教材,恭恭敬敬地递给Feanaro.

  “就这些?”Feanaro用五秒钟翻完整本书,皱了下眉,“学了就像没学一样。我真想见见你们教授。”

  “咳,这个……”Arakano不由想起早上Ingoldo的字条,“我恐怕教授会冒犯您。您知道,很多人类有眼无珠,不认得您。”

  “要是你的语言天赋和伶牙俐齿成正比的话,就不会沦落到放学留下来补课。”Feanaro说。

  两个小时后,Feanaro合上了教材,看起来有点困惑,“你好像学得没那么差劲。”

  “您教得好。”

  “巧言令色。”Feanaro说,“你去睡沙发。”

  我总不能疾言厉色。Arakano一边腹诽一边到卫生间去刷牙,发现洗手台上多了一个杯子和一支牙刷。他到卧室去准备说服Feanaro把被子让给他时,发现Feanaro正用电脑画设计图。

  “你来干嘛。”Feanaro瞥他一眼。

  Arakano一阵恍惚,仿佛是他非要厚着脸皮住在Feanaro家里,“问问您是否需要被子。”

  “需要。”Feanaro说。

  “但是……”

  “所以你有第二床被子拿给我吗?我很欢迎。”

  “……”Arakano感到难以置信,“您愿意把被子赏赐给我?”

  Feanaro给了他一个“那还用说”的白眼。

   “夜安。”Arakano抱起被子迅速地退出房间,被叫住。

  “慢着。你没有感恩戴德的话要对我说?”

  “言语无法表达我的感恩戴德。”

  Arakano在Feanaro的瞪视下关上房门时,觉得自己确实拥有钢铁般的神经。

  当晚他又梦游了。他记得自己在某个地方看过,梦游是一种只能凭借机缘治愈的病。反正对待Feanaro总归可以用“人类的愚昧”做借口回答所有问题。他摸进卧室,Feanaro已经睡着了,但是电脑屏幕还亮着。Arakano看了一眼,上面并不是Feanaro的工作,而是一个论坛聊天版,Feanaro提问如何让处于叛逆期的儿子换掉非常之丑的发型,还发了两张照片,分别是两个对称的发型,拼在一起正好是一个“比心”的pose. Arakano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比这些传说中的古老神灵成熟多了。

  他轻轻移开电脑,合上显示屏。Feanaro还靠着三个靠枕。于是Arakano抽出其中的两个,再把最后一个靠枕垫在Feanaro的头下面。期间Feanaro说梦话两次,冷笑三次,皱眉五次,翻身一次,翻身抓住Arakano的衣服一次,翻身抓住Arakano的衣服并且扯下一颗扣子一次。最后,他标准地平躺了下来,被Arakano和Arakano的被子包围了。

  Feanaro正梦到那个天幕燃烧的夜晚。他站在彼岸,人世在此岸,船只消亡殆尽。但是他突然感到扑面的风雪,周身冷了下来,他才发现他的心那么的滚烫,他已经很久没有尝到滚烫的感觉了。

  -TBC-

【silm】Zoroastrianism -拜火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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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Feanaro/Arakano  (斜线无意义)

*四*

  “您凌晨一点来我家,我家只有一张床。”

  “你觉得这构成你从沙发爬回床上的理由?”

  “我晚上会梦游。会不由自主回到床上。”

  “哦,我晚上还会梦中纵火。”

  他俩又对视了一会儿。Arakano其实是觉得这笑话有点冷,而十一月份的早上七点已经够冷了。

  “您有没有考虑过原谅我这一次冒犯?”

  “没有。”

  “那您要不现在考虑考虑?”

  “好啊。考虑了一下,我不原谅。”

  “沙发上没有被子。您想想,我只是个人类。”

  “我知道。人类都喜欢零下三度吃冰激凌。”

  “那不是……”那只是为了让你看到我。

  “不是什么?”

  “不是人类的普遍现象。”

  “我理解为你的个人爱好。所以没有被子有什么关系?”

   “……”Arakano后悔他当时选择了冰激凌,也许芥末酱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只是觉得您不需要被子。”他小心翼翼地说,斟酌了一下用词,“您是火焰。”而且昨天晚上你明明没盖被子。

  “我有把你的被子烧掉吗?”

  “……不。”Arakano觉得一定发生了什么惹怒Feanaro的事情。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

  “那你可以出门了,你不是学生吗,学生不上课吗,临近年终不考试吗。”Feanaro的表情写着“不考试的话我也能让他们考试”。

  “……再见。”Arakano彬彬有礼地说。

 

  “你在想什么?你知道Rumil教授已经看了你四次了吗?”

  Ingoldo的纸条打断了Arakano对于“Feanaro到底有没有起床气”这个问题的思考,他匆匆写下,“没什么。教授现在在说什么?” 

  “你一定是疯了才会来选阿拉伯语。这和你的专业有什么关系?Rumil都快把我们赶出教室了。他现在在说……好吧,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如果Feanaro在这里,一定会觉得在写字速度这方面Makalaure和Ingoldo有很多可谈的。而Arakano想的是,Feanaro会不会阿拉伯语?

  “Arakano!你已经走神半个小时了!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交了个女朋友?”Rumil愤怒的声音在教室里炸响,半个教室的学生(特别是女生们)开始窃窃私语。

  “不,我在想阿拉伯语的创造者……”

  “你女朋友吗?”Rumil用自己的表情诠释了怒极反笑。

  “不……是男的。”Arakano镇定地说,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已经不能形容为窃窃私语了。Ingoldo的目光可以称得上惊恐。

  “你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下。”Rumil说,脸色铁青。Arakano镇定地坐下。几乎是同时,Ingoldo的纸条又到了。

  “你在想什么?你真的交了个男朋友?他怎么样?几岁?帅吗?你下次可以带他一起来上Rumil的课……不过不要说是我提的建议!你觉得怎么样?”

  “他真的是阿拉伯语的创造者。”Arakano这么写道,“但不是我男朋友。”

  “太可惜了。”

  Arakano努力不去想Ingoldo可惜的是什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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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Feanaro/Arakano  (斜线无意义)

*三*

  把Arakano赶走后(尽管对方百般暗示自己在辛苦了一上午之后还没有吃午饭),Feanaro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于是他决定开始工作。上次那个客户回了邮件,他点开,对方问他能不能再设计一个戒指,这一次是一块红尖晶,约九克拉大小,颜色倒是不错,偏深红。另外对那个吊坠表示感谢,问他有没有兴趣到某某地方发展。Feanaro回信说设计戒指可以,但是“招聘就免了,我总有一次会让客户大发雷霆的”。

  他再次点开红尖晶的图片,突然想到,他曾经可以让火焰在宝石里跳动,他做到过,但再也做不到了,有些东西对于神灵也是短暂且唯一的。他想到烧毁的海港,想到赫拉克里特的格言,想到尼禄治下成为灰烬的罗马,想到波斯人的先知,想到那个最后疯了的费里德李希以火的名义宣告超人的精神,想到无数次他接受献祭,吞下所有城市、所有航线、所有智慧、所有帝国、所有生和死,杯子空后再盈满。这一次,在新的千年之中,他的杯子装满了廉价的方便面,而他的信徒在十一月吃哈根达斯,还在他的杯子里添上更多的方便面。世界已不再是一团活火,Feanaro也不再点亮宝石和灵魂了。这些想法在Feanaro那里只逗留了一瞬间,又像火花一样流散。他开始在那块红尖晶上构思起一朵凝固的火焰。

  Feanaro又是被门铃吵醒的。他发现已经周三了,现在是下午六点。他拉开门,思考要不要干脆给Arakano一把房子的钥匙,又在看到对方的同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夜安,……!”被及时打断。

  “你一定要到我面前来念祷文?!”

  “我在心里念的话您能听见吗?”

  “当然可以。”

  “您能想不听就不听吗?”

  “你在心里念祷文能听到我打断你吗?”

  “所以我是给您一个打断不想听的祷文的机会。”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会儿。当然,在Feanaro的想法里他是在威严地瞪着Arakano.他觉得这就是事实,因为Arakano脸上出现了(讨好的!)微笑。

  “您想出门散散心吗?”

  “不想,你看不出我刚刚醒过来吗。”

  “所以才需要活动一下。”

  “现在十一月了,天已经黑了。”

  “在您的身边无处不是光明。”

  “你觉得我一定会去?!”Feanaro隐隐有了怒容,“你以为你是谁,区区人类,也敢这样和我说话!”

  “不敢。”Arakano低下头,眼神一闪,“您既然醒过来了,就吃顿晚餐吧。士力架对牙齿不好。”

  “我不是你母亲的三舅的大伯的表叔公,士力架和我的牙齿无关。”Feanaro冷哼(他觉得自己最近经常做这个动作,把这笔账算在Arakano头上),猛地关上了门。

  他打开冰箱,取出一份速冻披萨放到微波炉里加热。一回头,就看见桌上那桶士力架。披萨热好了。他一边吃,一边把戒指的设计发给客户。这会儿,他有一个想法,所以心情似乎又变好了。

 
 
  Arakano是被门铃吵醒的。星期四凌晨一点四十八分。他叹口气,先默背了一遍晚祷文。

  “闭嘴。”Feanaro没有给他念出晚祷的机会。

  Feanaro眼睛里跳动着笑意。他把三桶士力架塞到Arakano的怀里。

  “您这是?”

  “年纪大了吃不了太甜的。另外,”他眨眨眼,“小朋友,当心蛀牙。”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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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Feanaro/Arakano  (斜线无意义)

*二*

  Feanaro是被门铃叫醒的。他迷糊地回忆了一下,今天是周二,所以这不是Makalaure,然后他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在这个时候找他——现在才六点,而他刚从一次12个小时的睡眠中醒来。于是他躺下来打算继续睡觉,这时门铃更加急促地响起来。Feanaro只好去开门,一边穿衣服他一边想,要是我的门铃能和Makalaure的手机一样发送那种“对不起,我很忙,您可以等我来开门”的消息就好了,他一定得设计一个,在没法当珠宝设计师之后,做个门铃设计师也不错。

  他火气挺大地拉开门,门外头是那两块吊坠……他不得不承认,Arakano长得很高。

  “什么事?”Feanaro感觉自己年纪越大,脾气越好,比如现在,他就自认为挺和颜悦色的。

  “日安,我主!予我荣耀:三天穿越河流,三天穿越幽谷,三天穿越您的火焰。以七个金银交替为期,使杯子空后再盈满。”

  “你早上六点上门就是为了念我的主祷文给我听?”

  “难道您更想听晨祷?这个我也会:以瓦丽恩之光为您教会的磐石……”

   Feanaro意欲关门。

  “不,其实我是来像您献祭的。”Arakano反应极快,扬了扬手上提着的塑料袋。Feanaro从他的脸上看出几分得意洋洋(不过他怀疑自他认识这个讨神厌的信徒以来对方就一直是这种得意的神情)。

  “所以你是在得意自己搞到了一些牛或者人的尸体之类的吗?”Feanaro回忆起某几次最让他感到恶心的献祭。

  “那不恶心吗?”Arakano的惊讶让Feanaro觉得很浮夸,更讨厌的是他说中了自己的想法。

  Feanaro再次意欲关门。

  “您等一下!……这是早饭。”Arakano说,打开了塑料袋里的饭盒,一阵不属于Feanaro厨房的香气扑鼻而来,伴随着年轻信徒蓝色眼睛里的一个笑容。谄媚之徒,Feanaro恨恨地想,接过了那个饭盒。

  一分钟之后,他们已经一同坐在了厨房里。这是因为Arakano(以他那谄媚的态度,Feanaro想)成功地获得了在Feanaro家做午饭和逗留一个上午的权利。Arakano告诉他早饭是用方便面做的,完全俘获了Feanaro的好奇心。当然,Feanaro无所不能,他只是一时间忘记了怎么正确地用方便面做出法国餐厅的感觉。

  五分钟之后,Feanaro觉得后悔,他实在没有想到,“让Arakano帮自己做午饭”和“与Arakano逛一个上午的超市”之间有什么逻辑上的联系。但是此刻他们已经在超市里了。神灵是依靠献祭存活的,无论是什么意义上的献祭,因此,神灵和献祭者之间存在一份隐秘的契约。Feanaro怀疑着Arakano是否了解这种契约。某种意义上,契约是写在血和灵里的。神灵和献祭者无法互相背叛,背叛是宇宙的法则和人间共识中最卑下的罪过,一种既不需要勇气也不需要柔情的罪过……

  “总共七十三块五,再加一块钱买一瓶啤酒吗?”

  “不用了,谢谢。”Arakano把钱递给收银员。Feanaro没有说什么,这也是祭品的一部分。

  “好的。”女收银员开了一张发票,看了看他们两个,“你们是兄弟吗?”

  “很像吗?”Feanaro与Arakano异口同声,但是表达出的意思可以说天差地别。

  “眼睛不像。”女收银员轻轻巧巧地说,Feanaro觉得她根本没感觉到他灼热(字面上意思)的目光。

  “再见。”Arakano显然感受到了。他们出去的时候,Arakano轻声说:“您知道,烧掉一个超市是天价。”

  “可以算作祭品中的一部分。”Feanaro说,“很久以前就有人烧掉整个城市献给我。还有人烧掉港口上的所有船只作为祭品。”他又想到后来的事。那是最最臭名昭著的一次背叛。

  “您在想什么?”Arakano问他。Feanaro回忆着堕落,回忆着故事的结束。

他回答Arakano: “我大出风头。”

-TBC-

 

【silm】Zoroastrianism -拜火教-

<American Gods>  paro

CP: Feanaro Curufinwe/Arakano Nolofinwe(斜线不代表上下)  芬熊年幼(bu)设定

 @Fëanáro中土漫游者  拖了好久而且还只写了个(很OOC的开头),土下座

 

Summary:

  Feanaro没想到出门买点士力架都能遇到他的信徒,更没想到被人崇拜的感觉这么讨厌。

 

 

*一*

  

  Feanaro Curufinwe是人们最常用来称呼他的名字,Feanaro自己也欣然接受。他是个不具名教派的主神,在其他传说里则扮演各种其他角色,比如半人半神的英雄,比如魔鬼的首领(在这个故事里他的七个儿子是他作恶的帮凶),有一个英格兰作家认为他是精灵,出生在人类之前,是不老不死的种族。这都无所谓。他是个拥有优秀技能和丰富知识的神,不必为了日渐减少的信徒而担心。他现在是个珠宝设计师,这是他在尝试过各种工作找到的最优选择,可惜,因为他过于优秀的才华,他从来没法从事同一行业超过二十年。

  两天前的预订他已经设计完了。那是块蓝宝石,颜色偏浅,有点儿像青色。客户要求设计一个戒指,但是Feanaro设计了一个吊坠。他把图纸发给客户,并且发邮件给对方说他认为自己做出了完美的设计,任何改动都是对自己作品的亵渎。邮件发出去了,Feanaro想起来自己已经30个小时没吃饭(虽然事实上他不用吃饭),决定上街买一桶士力架。

  “嘀”,出门前他的手机响了一下,是Makalaure,他的二儿子:“爸爸,我的乐队这周末会经过你住的地方,双胞胎说他们也会来。”Feanaro回复他:“到了就来我的公寓找我。另外告诉双胞胎不要再留上次他们来时那个发型。”Makalaure立即回复了,快得仿佛不需要打字一样:“对不起,我现在正忙,您可以等我的电话。”Feanaro冷哼了一声,放下手机下楼。电梯里一个年轻的女人一直在惊疑地打量他,出了电梯,他觉得大楼保安也用惊讶的目光看他。Feanaro决定不予理会。到了街上他终于明白原因:现在是零下三度,但是他看上去活在三十三度。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想,我在各种神话故事里早就出尽了风头。他步行了三分钟,到达了一家便利店,他推门进去,一阵热浪袭来。他走到食品货架前拿了一桶士力架和五包方便面,转过身来向柜台走。这时他看到冷柜前有人在挑选冰激凌,选了三大盒哈根达斯,顿觉自己之前得到的那种惊疑的目光非常不公。他这么想着,那人仿佛感受到他的目光(因为体温很高,所以Feanaro的目光一直很灼热,字面上的意思),回头看了一眼。Feanaro觉得他的眼睛就像他刚刚设计好的那个吊坠,但是很诡异的,这两块吊坠现在正放出惊喜的光芒。

  “你是Feanaro!”人类说,声音压得很低,不过一个神绝对能听见。Feanaro这才发现虽然这个人类很高,但是他其实很年轻,看起来比双胞胎还要年轻(区别是双胞胎只是看起来很年轻)。“你是谁?”Feanaro问他。“你为什么要吃这种方便面?”Feanaro可以说清楚地看到了对方眼神里流露出的嫌弃。“你为什么要吃冰激凌?”他这么问,没听人类的回答。“我叫Arakano.”我不关心你叫什么。“我是你的教徒。”我不关心你是谁的教……

  “你是我的教徒?”

  “是的。”

  “这就是你对待主神的态度?” 
  
  “您觉得我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您需要我帮您付账吗?”Arakano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虽然您要买那种垃圾来吃”。

  Feanaro再次冷哼了一声。天知道,其实他并不是经常会像故事里说的那样冷哼的。他把钱递给店员。Arakano在他后面,他明显地感受到三大盒哈根达斯放出的冷气。该死的,他想,我真该庆幸我是个信徒稀少并且正日渐稀少的神灵。

 

  -TBC-

 

 

 

【Silm】古风有病有刀系列

对,写完论文整个人都不好

食用说明:

1、有刀

2、应该有一些违和感【……

3、根本没有写七律的水平,有神奇的打油诗感

4、向男神李贺表白,今年最喜欢的依旧是你的《金铜仙人辞汉歌》【男神不要介意我在化用你的句子好嘛

 

骤火 其一

胡虏夜袭营,惊弓张不成。

铁骑蹄乘火,疾行风满刃。

 

骤火 其二

家国四百年,故地三千里。

刀俎临山河,君王死社稷。

 

骤火 其三

白马追流羽,寒星夜高悬。

远望英雄冢,胡骑不敢前。

 

泪雨

沙海六月离离生,白日烟蒸新骨泪。

恨血千年浇碧土,北雁望断不得归。

朝夕青草蚀锋刃,残铁泣下落铅水。

沧海新生沙海上,寂寂新鬼成旧鬼。

 

【宝钻温馨(?)小故事系列】祈祷的石堆

【祈祷的石堆】

食用说明:

1、本文和【三个朋友的故事】是一个系列的,但聆听者变成了Galadhwen

2、讲述者是一位Hithlum的人类老妇,她的名字是Seregon,托老原装进口,是一种花的名字,“石之血”。

3、Galadhwen从Hithlum来到环抱山脉西南麓,在那里从人类老人口中听到了一部分后续

4、这不是第一个故事,但是第一个故事我还没有写完……而所谓的“来到这里的原因”和第一个故事有关……要不就无视好啦,反正就是Seregon在年轻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在泪雨之战中牺牲的人类战士的亡魂【遁

5、此处脑洞来源为“……(索隆多)将他放在一处自北俯瞰着隐匿山谷冈多林的山巅,Turgon前来为父亲堆起了一座高大的石冢。从此之后,没有任何Orc胆敢越过Fingolfin长眠之山,或靠近他的陵墓,直到冈多林的厄运降临,背叛生于自家门庭。”(——《The Silmarillion》) 

 


    “这亡魂于是说了下去。

    “"我在年纪非常小的时候,也就是所谓的“彼时欢乐还如同清晨枝叶上的露珠”的那个年纪,大概十四、五岁,就遇上了半兽人。那天太阳光芒消隐,因此黑暗的奴仆才有了机会。我独自一人,在环抱山脉之外;而半兽人也不很多,三四个,却远远多于杀死一个只有一把弓和一个空空如也的箭筒的少年的数量——我的父亲已经牺牲在黑暗之下,家中只有母亲和幼妹,我也是刚刚得到外出狩猎的资格,却十分生疏地用光了箭矢,一无所获又离群失所。

    "我当时躲在岩石后,尽量让自己身上的衣服看起来和泥土没什么两样。同时,我决定再真的需要逃跑时抛弃弓和箭筒,以免影响我的速度——弓,和箭筒,都是我父亲用过的、都是我父亲亲手做成的,但我知道我管不了那么多。我想到母亲和幼妹。一时间我知道自己颤抖了起来,于是赶忙用拳头塞住嘴,我不能动,我想。我就是石头。我就是石头。

    "那些半兽人靠近了。我闻到它们身上的污秽气味,不可避免地感到恶心——随后是更加强烈的憎恶,还有心里猛地燃烧起来的一股火焰,滚烫的、以致我几乎按捺不住自己,这火焰催逼着我,它说,去!去战斗!去战斗!它想要血和仇恨,它想得那么大声,让我的脑袋嗡嗡地响,就像听到了传说中能够摇撼铁地狱大门的精灵号角一样——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接下来——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我被发现了——这些半兽人的移动变得谨慎起来,我想,我是被发现了。我怀疑是我心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地燃烧的缘故,也许它们很熟悉这种火焰燃烧的声音。我还怀疑它们中已经有张弓瞄准我的弓手了。我轻轻将弓和箭筒都放在地上,一手捡起两三个小石子,另一手抓了一把砂石泥土。是的,我甚至感到对方的弓弦绷紧的声音,一瞬间的事,我就向一个灌木密集的方向掷出了石子,于此同时,我用那空了的手把有些分量的箭筒向它们的头脸掷了过去,箭筒还没有击中任何东西的时候我已经向山上跑去——去环抱山脉,我知道我爬山的速度超过笨重的半兽人,除非——还有更多的半兽人在等着我——哦,不是,它们不可能是只等着我。"

    说道这里,他竟然微微笑了笑。从这个微笑中,我看到了长剑和盔甲的闪光,还有冬夜的篝火——就是冬夜的篝火旁炫耀述说着伤疤的那种人的微笑。于是我竟然也笑了——也就是冬夜篝火旁听着每一个光荣的伤疤的故事的人的微笑。

    "——而我不幸言中了。说对了一半:的确有更多的半兽人;但它们好像真的就只是在等着我——独自一人。我猜想世界上总有人会遇到所有最最不愉快的设想,现在我才知道我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我认识的很多人恰好也和我是同一类人,这也就是现在我们都在这里的原因。但对于你不是这样,是不是,小姑娘?"

    他停了一下,我忽然感到他想说的其实是我终有一天也会践行我自己最最不愉快的设想,我们每个人都会,我们命运中注定如此,而我们也并非不欢迎它——可是他没有说出来。倒是我想告诉他,我们——我和他们,恰好也是同一类人——可是我也没有说出来。

    心照不宣地,我们都签订了这样一份协议:那就是和世界永远争斗不休。

    我的结局到现在都没有到来,但我知道它总会到的,判决就要来了,我也没有时间为了非常年轻时候的决定后悔了。

    好了,让我把这个故事为你说下去。

    "我完全没有办法,躲藏在山顶唯一的掩蔽物——一堆石头垒成的石堆之后,手中的砂土从指缝中漏了下去,但我已经无所谓这最后的无力防御了。我也不想放弃弓——我父亲的弓!我想,如果我要死去,我得死死咬住杀死我的那个半兽人的手臂,并在最后一滴血流尽前扯断弓弦、将它扔到山崖下面,那些肮脏者永远无法玷污之处——我知道我如果真的死死咬住,那么我死之后甚至需要铁棒才能撬开我的嘴巴!是的,这时我心里的火焰又开始大声燃烧起来。去战斗!——然后死去!

    "它们越来越近了。

    "我的心里一片空白,只有火焰在烧的声音。去战斗!——然后死去!死去!死去!

    "我紧紧捏着弓。突然有一样东西闯入我的眼帘——弓弦,那弓弦是我母亲美丽的、鸦黑的头发。母亲。母亲的头发——它击中了我,并且一下子把我击倒在地。火焰刹那间熄灭了。我仿佛从窒息中回到世界,突然想到死前什么都没有想到是多么愚蠢的行为,好像世界没有什么可以眷恋的了但却有那么多——我却想到去死——我开始为自己辩护。但因为爱而懦弱,和因为爱而盲目,很难说孰是孰非。

    "我没有什么做错的,只是突然决定不再去死。

    "我背靠石堆,只有开始祈祷。我在心里念完了所有知道的、西方神祗的名讳,我向大君王Manwe祈祷,向星辰之后Varda祈祷,向森林之主Orome祈祷,向众水主宰Ulmo祈祷,向Nienna的泪水和Mandos的判决祈祷。

    "然后我想着母亲。众神之后是母亲。而且我努力一直去想她,想她的一切,但是总是只想到她的面容和头发——随后再也想不下去了。我知道我已经空空如也了。只是想着母亲,我就还活着。

    "——我活着的时间太久了。

    "久到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只是四周再也没有声息。我想得太大声,所以什么也察觉不到——但我停下了去想母亲的时候,我发现所有的半兽人都消失了。

    "无用的祈祷被聆听了——被什么聆听了?

    "我坐在石堆边上,呆呆地看着我的弓,现在所有的母亲都向我涌过来——急切地,似乎方才被一道钢铁铸就的闸门阻挡在我的脑海之外,现在终于可以进来了——我看到她站在我们简陋的家的门口看着我回来,我看到她的黑发上结着清晨的白霜,我看到她的弯曲的脊背上承接了一整个黄昏,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抑或是我的想象,母亲穿着少女的白裙子在林间采撷,晨光跳跃在她的面颊上。

    "然后是翅翼扇动的声音。——鹰来了。

    "我后来从一位精灵士兵口中打探那个石堆所在的山峰,并且和他讲了这种种奇遇。他沉默了很久。告诉我说——多么有趣啊,你知道吗,那个石堆是一座坟墓——一座坟墓!他告诉我,石堆之下是世界之中能够拥有的最大的勇气和尊严。它们为什么会被埋葬?他说——它们没有被埋葬,而是成为了山峦——比环抱山脉还要高耸,比Ered Wethrin还要沉默,比Ilmarin还要高贵。

    "于是我也就一下明白了,我为什么会决定活下去。

    "而我决定活下去,是得到了一位死者的庇护:是因为得到了一些以死亡的方式永远留存下来的东西的庇护。"

    他看着我,不再说话了,我目送他的影像逐渐淡去,他正在享有他应得的、被许诺过的自由。最终他消失了,一阵风吹过我的头发。

    那个时候我听到一句话从我自己的心里溜走,然后在我头顶的轻雾中破碎而且逝去。

    【死者庇护生者,向来如此;而我今将此偿还。】”

 

    “这么说,这位Seregon——她说的就是这些?”

    “是的。”

    “Galadhwen,我倒是听过一些后来的事情。”老人说,“那座石堆确实拥有这样的力量,但是有一天晚上它失去了奇迹的能力——那天是夏日之门前夜,红光从这石堆的后方点亮了天空。从此之后它再也没有庇护的力量了。我们族人都说,它的力量其实是源自它身后的某个东西,那个东西源源不断地创造奇迹,所以它才能创造奇迹——而当红光将它身后的源泉毁掉的时候,石堆的力量也就消失了。”

    “我们都在传说,那黑暗究竟强大到怎样的地步。”

 

    他们说那黑暗强大到怎样的地步,竟然连死者最终也无法免于亵渎。

    而彼时寒星孤独闪耀,铁地狱的黑门夹缝处仍有青草。银号角清亮的声音直贯于高天,并且彻于深渊地底,摇撼堡垒如同海浪扑向孤岛。

    

    立誓者,无罪者,追逐火焰者,和点燃火焰者;追随者,领导者,迎接命运者,和挑战命运者:向它挥剑之时,你在想些什么?你听到黑暗步步逼近的声音吗?你听到心里火焰燃烧的声音吗?你听到命运嘲讽质疑你们的声音吗?你听到你的决定和回答吗!

    你思想的声音正回答那个亘古的铁的律法说,我现在赏赐你七剑,我只恨没能斩断你的脚踝!

    ——你听不到自己的祈祷了。你没有祈祷任何一位西方神祗,没有祈祷Nienna的泪水和Mandos的判决,你没有想起你的母亲、你的姐妹、你的幼弟、你的妻子、你的儿女,你没有想起你的父亲,你没有想起你的兄长,你甚至没有想起你的族人,你只在想,我可恨没有斩断你的脚踝!

    ——于是你也听不到鹰的振翅声了。它在你的死亡上方盘旋,随后一次扇动翅膀之间你就被风托起,它巨大的脚爪支撑着你破碎的骨骼。

    ——于是你什么也听不到了。你做出了选择,所以你再也听不到了。


    山峦倾塌,山峦破碎,山峦又重新再死去的山峦上耸立。

    现在这以冠冕、以盔甲、以旗帜、以长剑建立起来的山峦终于无法再行庇护;现在死亡终于只是死亡。

    于是他们说那命运强大到怎样的地步,竟然连死者最终也无法免于亵渎。


    -FIN-

 

Proudest<<----第一章(3)

食用说明:

1、本章芬熊终于出生

2、本章最后一段可能会引发大量争论,LO主知道。但请看文的亲们不要着急,LO主的后文会帮您解释这一问题的。但是,请大家不要介意一点,那就是LO主的芬熊对于读者来说可能会雷;没有办法,这就是LO主作死一定要把中洲历史里说芬熊心机的那一段和文景宝钻里的芬熊结合在一起的结果T-T;但在没有认识到LO主本意前,可不可以先不要和LO主撕【这句小小声】?LO主不胜感激的说!

3、有一个私设,LO主非常私心地把芬熊的出生时间放在了银树光照之下,因为银树和月亮颇有渊源,而芬熊率领族人在月亮升起时穿过冰峡,踏上中洲,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4、就是这样,龟速更文学生狗参上

 

  (3)

    没有过多久我就知晓了这个消息,Indis的头胎女儿降生后,现在她也要迎来自己的第一个儿子了,然后或许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更多,啊,那么Finwe的愿望终将实现了,尽管他的第一个妻子叫他失望。

    Indis也不会像那第一个妻子那样,承受不住自己孕育出的火焰而选择背叛与死亡。她当然是可以承受的。在她那柔美的脸上、在她修长的腰肢中她蕴有一股力量,让她显得可敬又可亲的正是这一股力量。是她自己高贵的出身和她所经历的无与伦比的福乐赋予她的。是的,我现在不得不承认,【她是比我高贵】。

    王庭里繁忙起来的日子很快到来,我仍然记得那是Telperion的银光刚刚亮起的时候。一刹那间,所有的侍女仿佛都涌进了Indis王后的宫殿,Finwe立刻就到来了,只能站在门外,就像当时Feanaro降生时一样——只是……只是在我弥留之际,Finwe被允许进来向我道别。

    这一事实竟然让我无动于衷。
    
    不出多久,她的头生子便从她的卧室中被抱了出来,啊,那真是个柔软可爱的小东西。不算胖,肤色很白,眼睛尚未睁开,但眼线很长。我揣度着他会像她还是他的父王,似乎与后者相像的可能性更大些,酸涩的意味似乎出现了,但我努力不去想它。Finwe Noldoran匆匆从侍女的手中接过他,我清晰地看到他喜悦的神情,他已经是第三个孩子的父亲,但他希求多子多孙!那喜悦在他的脸上添了光亮,仿佛双树金银之光交辉的时刻,祝福与至美笼罩着葱茏美丽的精灵家园。

    有那么一个时刻一个想法在我心中萌生,我想离他很近地看看他的眼中究竟倒映着谁?!是我,还是Vanyar族的王后Indis?他灰蓝的双眸中究竟是怎样一番景象啊!又是一瞬间,我知晓了答案。在他与她互相宣誓,结为夫妻时,他的眼中只会有她——这想法虽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但我几乎忽略了他接下来的话:

    “我的次子,Noldor与Vanyar的血脉,我将为他起名为Nolofinwe,愿他的睿智如蒙福的光辉长久照耀于Noldor一族。”

    他微蹙着眉,喜悦中显现出一位君王的尊严,当然,还有骄傲,那在Finwe家族血脉中流传的骄傲,在我的儿子Feanaro身上以更灼热的方式体现出的骄傲。哦,是的,和见鬼的Indis结婚有什么益处呢?她身上有着退让与含蓄、谦和诸如此类的美好品质,但并不会让她的儿子有所改变,至少是这一个,Nolofinwe,不,他最起码会和他的父亲一样骄傲,而Feanaro,简直是可爱的傲慢无礼,不很一样,但并无本质上的不同。

    孩子的母名也很快会被宣布,侍女从王后的卧室出来,向王通报了她的口信。

    “Arakano,”Finwe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那么这就是他的预见了,一个智慧之子,高贵的领袖。”他停顿了一下,这话里的不详意味连我也没有察觉,连我这个已经看见不幸的人都没有察觉,而Finwe接着说道,“这正是我希望的,他会成就伟业——并辅佐他的兄长成就伟业。”

    后来我坐在Vaire的殿堂里完成那些织锦,我总会想,Finwe Noldoran,你这个骄傲的家伙,最后还是低估了你儿子们的骄傲;你和你的族人——我也是其中之一——fea里的确燃烧着火焰,但有什么火焰比Feanaro Curufinwe的更加伟大,又有什么火焰比Arakano Nolofinwe的更加炽热得令人痛苦。
    

 

 

关于正剧向脑洞《Proudest》的前言,文风奇异瞩目


    前言

    在中洲历史必读课本《精灵宝钻》中,我们可以了解到,Finwe与Indis的长子Arakano Nolofinwe的生平。尽管只是一个简洁的、不确定的、Noldor视角的、被人类记录后的版本,缺失了大多数平静美好的时光,只剩下伤毁的版本,不过我们必须认识到,一部史书,尤其是一部必读课本,鲜少有费尽心思和文采去描绘那些【不重要】的平和时辰。而问题则在于,被记录下的【重要】内容中所表现的一切意志,都是从最初的【不重要】的年月中生发出来并逐渐变得坚定而伟大的。

    导致的问题就是,至少在Nolofinwe身上,一种强烈的矛盾。

    而略微完整的选修课本《中洲历史》中,这种奇异的矛盾则因为记载的完善而更加凸显出来。更为奇异的是,《中洲历史》中的记载本身与精简版的《精灵宝钻》中的记载之间亦有矛盾。这当然可能是记载的错误或是说Noldor添加了自己的理解,导致这些精灵的史书成了“赝品”,精灵的行为和意志被记录者的意志所掩盖了。更有可能的是,作者、一切荣耀的归属者J.R.R.T,对于过于久远的设定已经遗忘,而按照不同时期的不同理解作出了不同的设定,他勤恳忠实而坚毅的儿子,Arda世界的继承人C.T却因为不明白父亲的某些未能言明的用意而不得不将所有的设定都整理出来,归纳在《The History of Middle-Earth》。

    所以,我们所看到的Arakano Nolofinwe模糊了,令人费解了。他对于他那骄傲又热烈的兄长Feanaro Curufinwe究竟是何种情感,他是不是一个富于心机的政治家,那些对兄长的【妥协】与【宽恕】究竟是否出自真心实意,而他疯狂的举动,两次,跨越坚冰海峡,在黑门前对Bauglir的挑战,怎么会由一个父名为Nolofinwe的Noldoran做出,更不要提饱受讨论的,他对于Maedhros出让的王冕的接受与《中洲历史》中记载的,他对王位的野心。

    尽管不情愿,但我依旧接受了《中洲历史》中的记载与说法,出于某种尊重。并且我将所掌握的一切资料,包括《精灵宝钻》、《中洲历史》、同人文和同人文作者们的讨论,整合起来,以我人类的目光斗胆揣测,最终以《Proudest》为我的结论。

    一切荣耀属于J.R.R.托尔金。

    并向C.托尔金致敬。

    献给我的朋友,至今不肯学习中洲历史的Asphi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