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marosse

脱发咸鱼。
“我看到赭红的泥土上他的银币冷酷地闪烁着。”

【花泉花无差清水】Peaceful Days 和平年月

Peaceful Days  和平年月

食用说明:

     1、CP:Glorfindel/Ecthelion/Glorfindel无差清水

     2、其中有微小又微妙的梅熊

     3、金花回到中洲的时间不明,所以这里面只是作者私设而已,同样的,对于金花是否和甘道夫一起来到中洲和他们是否行船路线经过Tor-Morwen完全是作者的私设,如果有太太能够找到这方面的记载请私信我~感谢~

     4、曲子就是私设,是不是Tinfang Gelion的就更加是作者脑补了……但是实在觉得这位古代精灵三大歌手之一特别苏!

     5、还有一个就是Lindir……Noldor和Sindar混血完全是LO主脑补,只是单纯觉得是这样……呃……别打我……

     6、至于Asfaloth,她不可能活到魔戒战争时期啦,但是我设定金花给他拥有的每一匹马都起名叫Asfaloth……

     7、内有二梅请大家自行寻找

 

    *一*

    “Tor-Morwen.”巫师说,“我想你一定有所耳闻。”

    金发者微笑了一下,“是的,不过这本不应该被知晓的。您一定知道环抱山脉的高耸,但……”

    他停顿一下,又说道:“但那一日Findekano陛下的号角依旧被我们听闻。”

    “啊,”巫师说,带着狡黠的笑容。“鸟儿们天生就会知道它们迁徙的路程。该去哪里、不该去哪里,它们也生来变懂得在一年中的什么时候应该向南、什么时候应该北返。虽然……”他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也有一些不是天生的,它们会需要同族长辈的指引。”
    
    他的同伴发出了甚至有些愉快的笑声:“那当然非常好。”

    “我希望总能如此,我的朋友。”巫师说道,和身旁的精灵一样将双肘搭在船舷上,“无论是什么时候我想你总能从Endor这片大陆找到愉快的,并且总会不止愉快。”

    金发精灵望着那块“不幸之碑”,突然轻轻哼了几个音节,而巫师沉默地听着,眯着眼看着远处海面上的孤岛。

    “这是Tinfang Gelion写的曲子,它说这碑铭哪怕世界改变也不会动摇,因它之下埋骨着Turin Turanbar,向命运挑战者;还有Morwen Eledhwen,古时次生子女中最高傲美丽的光辉;它之下是黑暗大敌所发配的最大悲伤,与Arda之外能享有的一切自由。”

    他们目送着这孤岛被抛在身后。

    这时Mithlandir突兀地开口说道:

    “而碑铭实在是太多了。”

    *二*

    所以说,这就是小明辉的儿子了,他看上去到是和他母亲的一支更相像些。Glorfindel想。Elrond正带着他穿过Imradris的庭院。他的手上气之戒闪耀着温润的光辉。然后Glorfindel突然意识到,Noldor已经失去了至高王,Finwe家系的继承人们终于在火焰中燃尽了自己。同时在西边的土地上的日子都是很久远的年代了。

    在Rivendell他时常还是会忘却自己身处何地。他会在枕头边上放上佩剑,弓悬在门后,箭筒永远是装满的。他睡不安稳。早起。他望向窗外会奇怪为什么不是白色大理石的道路,洒着钻石粉尘。为什么没有喷泉的水声,或者是在想梦中突然燃起的红光。那红光之后他醒过来一把握住枕边的剑,手心全是冷汗。

    他去过Elrond的藏书室,在古卷里翻找,不是,不是第二纪元,那些故事他在Mandos殿中或从Mithlandir嘴里都已听闻,Ereinion他不曾见过,Tylperinquar,在他的印象里也还只是个孩子;现在Feanaro家族与Nolofinwe家族都已断绝了: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他突然听见歌声,熟悉而遥远,上一次、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他想冲出去,但那大海的波涛散去了,留下珍珠般的碎沫。很多东西都变成了这样,很多、很多。他突然也就不想去追究。

    还有一次他听到笛声。清越地,在吹那首赞颂Varda的曲子,而歌词中夹杂着通用语。

    “We still remember,we who dwell……beneath the trees……the starlight on the Western Sea.”

    歌者的声音隐约地传来。好像是从他渺远的回忆里飘来的一样,没有给他带来丝毫的痛觉。只是很平静、很平静地过去了。

    Elrond常和他谈话,很有礼地避开了他的过去,但他却并不需要这样的关心,现在他的过去像是被封存在整个世界之下,又像是浮于整个世界之上,成为了无知无觉又理所当然的一部分。Elrond太谨慎了。有一次,他终于告诉这个孩子,现在已经是和平年月。

    Elrond看着他,灰眼睛有着熟悉的颜色却没有他所熟悉的光辉,Rivendell之主看着他,最后带着不得不的神情轻声重复,像是对他说又像是对自己说,而这神情让他莫名地痛楚。

    “现在已经是和平年月。”

    *三*

    Rivendell的骑兵会去狩猎半兽人。是的,“狩猎”,听起来很北方,Glorfindel想。他会去的,或许想念弓弦的声音了,或许他的Asfaloth也等得太久了。

    虽然他们需要清剿的区域并不很辽阔,但也足以让Asfaloth活动活动了。他们的小队遇上约五十个半兽人。没有座狼。四周的岩石太矮了,藏住几个矮人都无法胜任。Glorfindel率先拉开弓,搭上羽箭,他的士兵纷纷效仿,箭矢破空时他分明听见周围的射手们的轻声念颂,某个名字。某个名字。

    “什么?”他喃喃地问,但他在士兵们第二次念颂,也就是马匹奔驰起来,他们在飞奔的骏马上再次拉满弓之前就已经分辨出过分熟悉的音节。

    Ecthelion.

    他们拔出长剑,逃窜的半兽人近在咫尺。

    Ecthelion.

    黑色头颅飞起,紫黑血花喷溅。

    Ecthelion.

    为首的半兽人肩膀被砍去半个,胡乱地挥舞着手中的斧头。

    Ecthelion.

    最后几只半兽人向北逃跑。

    Ecthelion.

    最后几支箭钉入它们后心,白色尾羽摇晃几下,然后阳光照在它们身上有微小的闪光。

    仅剩的音节消散在暖风中。

    Glorfindel想说什么,但他说不出口。似乎是一整座城燃烧的余烬堵在他的喉头,他和生涩干涸搏斗着,胜利的代价是嗓音无比嘶哑,好像发出的根本不是首生子女的声音,他的部下显然都很惊讶,但他们仍忠诚地回答了他:“我们念颂战神Ecthelion的名讳是久远的习俗了,半兽人一听到他的名字仿佛有与生俱来的畏惧,都会落荒而逃。”然后其中有一个年轻的弓箭手小心翼翼地补充,带着敬畏与无法掩饰的好奇:“您……我听说您正是来自远古年代,您应该比我们更了解Ecthelion殿下吧?”

    Glorfindel一时间笑了出来。实际上,他想大笑,直到把眼泪都笑出来,把所有过去的断片都笑出来,将它们全部丢弃在时间里。但他自己阻止了自己,他知道他不能,也做不到。他看着这个好奇的、还年轻的埃尔达,眸中没有至圣光辉的埃尔达,他说:“孩子,那可是很不一样的年代了。”他的部下都等待着他说下去,可惜他却没法如他们的意。

    “那是战争年代。”他最后作了简单的总结,“而Ecthelion……我的一位故人。”

    *四*

    有一次Glorfindel突发奇想,自歌唱之地的海岸出发,因为他听闻海中有一座孤岛。哈,或许还是Nolofinwe陛下的坟墓……说不定是我的坟墓呢,盛开金色花朵的岛屿……他想,带着一点轻松。

    但他没有想到居然是它,曾被称作终年寒冷的Himring,费诺里安的堡垒。他想象冬日的严寒中Feanor家族的八芒星闪耀,Feanor长子的红发如烧灼的火刺痛干涸的眼睛,他听到火焰“毕剥”燃烧的声音,松木燃起的味道,还有剑光映照白雪,白雪衬托剑光的酷寒,北方麦酒的辛辣,化作一团活火在胸腔肺腑里烧。半兽人如潮进攻这里,又被白焰般的灵魂击退;这里有战争、战争、战争、蛰伏的誓言黑暗的命运,和战争、战争、战争。

    真没想到Valar的仁慈降临在我头上,他尖刻地想,而不是Findekano陛下。

    他踏上了石头峰顶,即使此刻着不高孤独山峰已大半没于深水之下。岩石的触感很冷硬。他甚至感到北方朔风刮切过的留痕。那曾经的壁垒只剩下最高的瞭望塔。Glorfindel走进去。那里头还留有的仅仅是刀剑和盔甲。由Feanor家族最好的工匠打造,千年之后仍未失去其锋利光辉。他轻轻穿行在它们中间,而一把竖琴突兀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有美丽的木头纹路,而琴弦,Glorfindel当然第一眼就认出了那是红铜色的发丝。在竖琴旁边放着一把长刀,完美的弧度弯曲向左边。他伸出手去拨那红铜色的琴弦。他想像着它的音色。

    ——然后那弦突兀地断了,发出已湮灭在灰尘里的轻响。

    *五*

    Glorfindel从那以后不再去往海边。他待在Elrond的最后家园中,时常去清剿半兽人与座狼。然后日子就这样过去。他终于认识了那位吹笛的歌者,Lindir,Noldor与Sindar的混血,在最后联盟中失去父母,那时他才刚刚成年。

    他会去听乐者们演奏,星光之下精灵歌者放声唱诵Elentari之名。那时他会想到一些久远的事情,好像当年的战争岁月给他留下了无数的愉快记忆。

    他也教导士兵们箭法,各种各样的经验,如何擦拭刀剑,等等。但当他看着他们没有苦难的年轻面庞时,他会想到自己的可笑。然后他会离开,他本无所谓离不离开的。

    后来有一天他听说来了十三个矮人,哦,还有一个霍比特人。Lindir当天脸色很不好看。一个年轻的士兵向他提及那中间的领袖有一把精灵宝剑,什么来着?远远地没有听真切,对,是Orc……Orc什么的吧,仿佛是在说这把宝剑当年饮过多少黑暗奴仆的血。

    Orcrist.

    他默念。咀嚼它的音节如同咀嚼刃上的寒光。那些剑光又来了,于是他的记忆也又来了。还是那些记忆。他想。你永远都在的。Ecthelion.这熟悉的音节在他心上激出一阵钝痛。无法再鲜亮锋利,但长久,长久如同此刻的和平。并且永远长久下去了。无论是否此后将有另一场战争。

    战争年代并没有给他什么愉快的记忆,只是给了他无数次Orcrist出鞘的清响,无数次血火中萦绕的笛声,无数次银亮的水色蒸发的嘶嘶作响。无数次梦境。

    ——然后是他失去的、无望的、破碎的爱人。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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